断袖?(2/2)
“一切听大王安排。”
一旁的如意刚想开口说什么,被柳西昭眼神制止,这“永生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既然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
“好,好,本王累了,要回去休息,临渊你安排先生的住处。”
“你为何要答应东夷王留在王宫,这里不是大邺,如果你有危险该怎么办?”如意将柳西昭拉到无人处质问。
“如意,我心里自有分寸,再说我不是还有你吗?”
“你就是这样,独断专行,凡事都不与人提前商量。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又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如意火气极大。
深海孤岛一事,她仍心有余悸,若不是她提前敢到,只怕柳西昭真的会血尽而亡。
她所求不多,只希望他好好保重自己。
置他与危险中的人,她永不原谅。
“我的这条命有那么重要吗?如意,你不要太紧张,这次你全程跟着,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柳西昭知道,如意将他的命看的比自己都重要,身边一切对他有危险的存在,如意更是格外防备。
如意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换做从前,她早就生气离开,可现在的形势不容她任性。
临渊命人收拾了一处别苑,里面一片狼藉,看上去更像是冷宫,他说这里以前住的是临澈最宠爱的妃子,不知什么原因,被临澈安了个罪名,关进了这里,封锁了所有门窗,最后那妃子三尺白绫,将自己吊死在大殿的衡量上。
从此就荒废了。
帝王的心都是黑的,喜欢时是真喜欢,厌弃时就送给你三尺白绫。
世人之道飞上枝头变凤凰,哪知凤凰心里的心酸。
偏殿在整个王宫东侧,临渊说这里离临澈的寝殿最近,若是有个万一,他们能第一时间赶到。
等宫人将这里收拾妥当,已经太阳落山,东夷国紧靠东海,在最东侧,太阳落山本就迟。
柳西昭看着最后一抹红霞趴在王宫的围墙上,直至彻底消失。
此时宫人端来膳食,如意瞧他看的出神,走到他跟前,朝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那里除了一层白云叠加着一层黑色的云层,再无其他。
“想什么呢?这般出神。”
如意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柳西昭不是个爱做梦的人,也不是个爱幻想的人,这段时间,他竟生出了这些心思。
摇摇头,自己也觉得奇怪。
“没什么。”
他跟临渊说,这里除了一日三餐,不需要任何人在跟前伺候,多一个人就多一双眼睛,行事不便,临渊明白,只安排了一日三餐的送餐之人。
诺大的偏殿冷清的厉害。
“只是觉得这里太冷清。”柳西昭唏嘘。
“你不是最喜欢安静,你那国师府平日也落寞的很,也没见你伤怀,怎么出了一趟门,还悲怆起来了,这可不像你。”如意将碗筷摆好。
“是嘛,我以前怎样?”
如意不过是随口调侃,哪知柳西昭认真起来,盯着她要答案。
“尖酸刻薄又恶毒,动不动就对人动用刑法,你看看你府上的丫鬟见了你跟见阎王似的,各个都绕着你走。怎么?你是在反思吗,柳西昭。你可别吓人。”
“原来,我是这样的一个人。”难怪,她要逃离,自己是个坏人,也是,他起初对她并不好,即折磨她又威胁她。
“你不用改变,这样就很好。真的,柳西昭,做人就该让自己快乐,有人畏惧你,才不敢伤害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可不能有悲悯之心,那邺京的朝堂之上,有多少如狼似虎的人想将他抽筋拔骨。
他们畏惧柳西昭,才安分的收起爪牙。
这世道,弱肉强食,悲悯心起,必生弱点,只会成全了那些狼子野心之人。
“非得让所有人都怕我吗?”可他也有想亲近的人啊,她也怕他。
他如今都不知道该如何靠近她。
柳西昭心里很是烦躁。
“别质疑自己,你必须让所有人都怕你。”
“你怕我吗?如意。”
“不怕。”
“为什么你不怕。”而她却害怕我。
“我们是亲人。”如意目光坚定。
柳西昭知道,如意是真的不怕他,也是这世上唯一不怕他的人。所以他才格外珍惜。
他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死人”,有什么可怕的,他们要做的是让所有人都畏惧,才能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