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考(2/2)
教室里喧闹,但那声啪字像是警铃吧全部人都给整哑了,教室里的人全部低下头认真看起书,都没敢说话。
莫方辞也是被那声啪给惊起擡头看过去。
班长梁佑燃正在认真的复习中,突然发现桌边有一道阴影,正要擡头开口同步地说,同学有什么事吗?然后就被一道闪电般的白影闪了眼。梁佑燃一下了然,除了那个年纪第一的白初凉和老师以外,就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而老师则不会这么粗鲁的把试卷拍在自己桌上。
梁佑燃对这无礼的动作也没太大反应,仍是含笑擡起头,露出梨涡浅笑的温柔问,“有事吗?白同学。”
白初凉对他的假笑特别反感,看见他的笑就像看见了那个虚伪的女人。白初凉突然恶劣的想,或许这位班长和那个女人一样不分上下的虚伪。
他本是不想再和梁佑燃有什么纠结,但没耐过刘照兵的软磨硬泡,头脑一热就把事情接下来,代他来把试卷给梁佑燃。
白初凉忍着烦躁,冷漠的说出刚才的那句话。可梁佑燃却没生气,还表现的跟白初凉很熟的样子,语气亲切的像挚友。“谢谢你帮忙跑一趟。”
白初凉蹙眉,眉头全是厌烦。可见梁佑燃却像白痴一样丝毫感觉不到。硬是把臭着脸的白初凉气的更臭了。
或许是教室里没有一个人擡头神采奕奕的吃瓜,只有独树一帜的莫方辞擡头看着这剑弩拔张的气氛津津乐道。白初凉下意识擡头看过去,与莫方辞的深情眼来了个相视。
“同学们,把桌子拉开,隔开一点。还有靠门那列把桌子搬出去。”班主任拿着试卷开开心心的走进教室,因为罕见本班教室里居然听见了铃声少见安静下来。
班主任把试卷放在讲台上,就开始指挥了。磁拉——,桌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靠门那排一个接一个把桌子拉出去。
张老师欣慰的看着,然后又继续安排道,“各位同学把书本还有资料全部交到讲台上来。”
“啊——?”一位最后一排的同志居然在这种吵闹的地方发音特别大,还成功让离了七个位置的讲台上的老师听见了。“啊什么啊,考了那么多次试,考试规则还没搞清楚啊?刘眷同学。”
刘眷同学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和桌肚里堆满的书。接受不了控诉道,“老师,这么多资料还有书,啥时候搬的完啊?”
张老师却不管这些,“就当锻炼身体,还有你一个男孩子身体这么虚吗?这都搬不动,以后要是女朋友让你搬水桶什么的是不是就要死了啊?”
刘眷同学痛哭,“小张老师,不带你这样的。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二次伤害。”
张老师不顾人情,从嘴里说出冰冷的话,“快点。”
旁边的男同学一听见虚字,就和同桌起哄,调侃刘眷是不是不行了。
莫方辞看了看桌肚里的东西,心里庆幸道,还好自己刚来,这些东西不算太多。然后就开始信心满满的把书抱起来走到讲台上放过去。
但是一来二去的莫方辞原本就感冒的头有些晕乎乎的,头晕眼花的看着桌上还有堆积如山的资料时。
无处不在的白初凉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身后,突然问道,“需要帮忙吗?”
白初凉一开口,嘈杂的声音顿时变得悄无声息,冷质的声音在教室格外凸显。
莫方辞卡在原地,瞬间发觉自己的头没那么晕了。但是为时已晚,张老师站在讲台上,眼观全局,耳听八方的一下准确的发现一个莫方辞那里的状况。
再加上安静的教室,冰冷的声音的环境下,张老师关怀的问,“莫同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然让白同学帮忙也没事。”
莫方辞当场社死,瞬间想起张老师的那句话的关键字眼,肾虚。莫方辞拿起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但还是有些气血不足的说,“不用没事。”
于是气人的一面出现了,白初凉手脚很快,几分钟就把所有的书资料放上去了,由此可见体力极好。
另一边莫方辞要面子而逞强,就有些不好受了。头嗡嗡的像是要炸开了般,胸口闷的要死了。
莫方辞走路都像是在打太极拳,软绵绵的无力。白初凉看不下去,直接上手接过书帮忙往讲台上放,回手把虚脱的脸色苍白还要硬撑的莫方辞按回座位上。
一切做完后,白初凉好死不死的还问了一句,“你肾虚?”
莫方辞气的想跳起来打人,但是胸口闷的难受,只好气血不足的说,
“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