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2/2)
白初凉撩拨道,“我犯了什么罪?芳心纵火犯?”
沉默不语了好一会儿,大家都被白初凉这波重大炸弹炸的有些魂身分离。
这沉默一直延续到朱煜志得奖后才稍有些缓和。莫方方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朱煜志得奖后,神不知鬼不觉往后挪了一下。
白初凉看见莫方辞的动作,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要说,于是自己也支着身过去。
薄荷和草木味碰撞在一起,摩擦出新的味道,刺激着闷热的空气。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白初凉靠近莫方辞的那只耳朵里听见莫方辞激动的声音,激动之余还有点狡黠的感觉。
“初凉,没想到啊你这么闷骚。”莫方辞也没想到这么闷骚的人居然会在那么多人的场合里说出这种挑拨话。
白初凉听着莫方辞气音尾的那丝狡黠有些上头,于是他回道,“你想试试吗?”
莫方辞说,“试你个大头鬼啊?青天大白日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鬼话?”
白初凉似乎永远在笑的路上,“那你要不要试试我这个大头鬼。”
莫方辞一下沉默了,白初凉恍然感觉到了空气中的隐藏着的火药味,他咂了咂嘴,然后又说,“我刚才开玩笑的。”
莫方辞没有动作,但白初凉从语气中能听出莫方辞生气了,而且现在脸色极其不好。似乎语气中还夹杂着怒火。
“白初凉,这个玩笑不好笑。”
白初凉这个名字一出口,白初凉的笑意凝止了,心里猛地一疼。借着疼痛他才察觉到自己刚才做了多旖旎的事情。
过了不久了,就是三千米长跑的名单。当时白初凉听见主持人念的时候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参加,也顶多报了个名,最后还是莫方辞参加的。
所以这个名额无论如何,都会是莫方辞的。
但是在念第一名的时候,主持人却把白初凉的名字念出来了。白初凉听见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还有些始料未及,以至于脸上的冰短暂裂断了。
莫方辞听见后,沉默的转过身,朝着白初凉说,“上去拿奖。”
白初凉说,“那是你的。”
“念的你的名字。”莫方辞说这话时,意味不明令白初凉误会了。白初初误以为是莫方辞在不高兴自己拿了这个奖,于是匆忙的说,“他们应该是弄错了,我上去和他们解释一下。”白初凉似乎有些仓促,于是话不择口的就说出来,“方块,你等我。”
莫方辞正要解释的话被这个亲密的称呼给堵回去,而白初凉已经朝主席台上跑过去。
看来他很在意,自己。
莫方辞看着白初凉的背影,第一次深情眼中出现了掺杂着许多不明的情绪,似乎在等着一股力然后爆发出来。
可是莫方辞却在把情绪露出来之前,指甲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皮肉,疼痛使他冷静。
白初凉不喜欢莫方辞。
那是莫方辞在疼痛之后得出的结论。
白初凉跑到主席台下,一下找到那个宣布名额的人就说,“你们搞错了,三千米长跑不是白初凉而是莫方辞。”
宣布名额的人突然被人拦住,表情很茫然,动作也是不知所措,“什么?”
白初凉吞咽下口水,又重复一遍。
宣布名额的人在话尾落下时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才从一旁的纸张里翻出一张纸条出来,上面的字迹有些干涸,应该是一天前写的了。
我是莫方辞替代高二七班白初凉比赛,他本人因烧伤不能参加比赛。但我希望比完赛后校方还是能把得奖名次给白初凉本人,为此我声明我是自愿的,并且这个想法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落款上是熟悉的字迹,莫方辞。
白初凉看见纸条后,急促的情绪在此刻在眼里瞬间消散,而他只好和被他打扰的人说了声抱歉,然后哑然走上主席台领奖。
等奖拿了后,白初凉下台径直走到莫方辞的面前,然后把奖杯递给莫方辞。
“你的。”
莫方辞看着金光闪闪的奖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是自愿的。”
白初凉握着杯尾的手发紧,白初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中满是颤抖。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
莫方辞自己都没有找到答案,所以他给不出答案。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可能是白初凉觉得自己有些骑虎难下,松口说,“如果没有理由那么你就收下。”
莫方辞知道这是肯定句,是自己必须得接受这个奖杯,不然自己就要给出一个说法来。
莫方辞没有说话,但也松了把金色的奖杯接过来。
再过了一会儿,是跳远了。莫方辞跳远不算特长,所以最后他也就拿了一个银色奖杯下来。
拿着奖杯下来的莫方辞也奔到白初凉身前,把奖杯送过去。
白初凉比莫方辞高,所以看过去的时候都有些居高临下的既视感,莫方辞看见白初凉冷冷的说,“什么?”
莫方辞知道他是在为刚才生气,但莫方辞居然少见的没有要红的趋势,而是保持着摆烂。
莫方辞说,“还给你的。”
因为他接下来的举动会让白初凉更加生气。
白初凉泠泠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而在旁边的朱煜志和毛睿卓早就察觉他们的不对劲了,于是朱煜志出来打暖场说,“哎呀,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都还好好的呢,怎么就一个没看住,事情就成这样了?
“所以,这是一拍两散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