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1/2)
胆小鬼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莫承津。”莫方辞泠泠道。他那双深情的眼眸中是莫承津害怕的憎恶,可莫承津也没算到,自己活到今天还混到这种地步,算幸还是不幸呢。
莫承津心里想着,但在擡头时看到莫方辞身后的人时,有一瞬间的怔住。
莫方辞也擡头看向莫承津等着他回答自己的话,但在看清他脸上的震惊后,他正要转身时空空的手间突然挤进一抹温热。
莫方辞还未来得及去查看,就听到耳边一声温柔的声音。
“抱歉,时间不早了,我得带他回家了。”白初凉突然站在莫方辞身边,表情凝重眼神中带着杀气地看着莫承津。
莫承津瞥了一眼他另外一只手上紧握着的木棍后,心里再三衡量决定还是放弃这次机会,“好久不见,小凉凉。”
莫承津表情很温柔,可若方才见面时莫承津没有作出一副我眼睛不好,看不见你的表情,莫方辞都会有些怀疑他们之间是否有点关系。
白初凉丝毫不给他面子,只是冷冷地很礼貌,“人我带走了。”
这句话意思很明显,莫承津想含糊几句把白初凉糊弄过去,可在这句话后一切想法都被打消了。他只得讪讪道,“有时间聊。”
白初凉一手牵着莫方辞,一手拎着木棍,表情泠泠的活像一个刚打完架的□□老大,又Bkg又帅气。
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莫方辞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直愣愣的被白初凉带走。
可在白初凉转身的时候,莫承津都以为自己没事了而轻舒一口气的时候,他听见了白初凉的声音,很冷也足以让人不寒而颤。
“我对他不是欲望促生的,我喜欢的是轻狂少年莫方辞,是即使身在黑暗心在晨光的莫方辞,是一面骄阳一面银月的莫方辞。我喜欢他,所以想保护他,那种想法是可以以死相护的喜欢。”
“我喜欢他,就算他是困玫瑰于泥土中的沼泽我也喜欢。如果是个男人就别拿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威胁别人。于己威风,于言垃圾。”
莫承津下意识地朝着那根不动似动的木棍,明明白初凉现在什么都没有动作,可是他莫名就是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性的恐惧,像是强者对于弱者的示威,不言而肃。
似乎下一秒,白初凉就可凭那一根清脆不堪一击的木棍以一敌百,即使他没有行动可是莫承津就是觉得他有十分的胜率。
白初凉在说完这话后,就拉着莫方辞离开了。莫方辞不敢说话,也不敢问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拿着木棍过来的。
他只敢用余光偷瞥着白初凉,在他冷冽的表情中看出几分生气神色,可是莫方辞有些失落,他看不出来。
最后只得任由白初凉拉着自己回到宿舍中,回到宿舍里,白初凉也并未说话,而是随意把木棍扔在门后角落中,然后神色不明地去洗漱了。
莫方辞觑卫生间里窸窸窣窣的,里面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快出来,于是“虔诚”地朝着那根孤零零的木棍一拜,嘴里嘀咕着。
“自求多福吧,我也自身难保了。”
毛睿卓事件过去后,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推进,而大家也逐渐忘记了自己班上还有一个名叫毛睿卓的纪律委员。
而是随着时间推进,学业也跟着前进,眨眼间深秋已过,马上就要进白雪皑皑的冬天了,接踵而来的还有学业的测试。
连考了一周的月末年考还有班级周考,忙碌一周的朱师傅被试卷折服在其石榴裙下时。
莫方辞无辜的书桌空前以来受到最严重的打击。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不公平!”朱煜志哭爹喊娘骂天嚎丧地在一次课间再次破防,一把扑倒在莫方辞的书桌上,身体以一个及其扭曲的姿势歪着。
早已习惯的莫方辞早有预谋地在朱煜志倒下书桌前一秒成功把上一节课的教材从恶魔的鼻泪下拯救出来。
可他还是抱着书在一旁惋惜,因为书避开了可桌面却没有,朱煜志一头摔在桌上,发出沉痛的声音。
朱煜志痛苦的猪嚎声响破云霄,一旁的白菲艺转过头,拿起一本圈起的书就往朱煜志的脑袋一砸,语气不善地说,“公共场合,请不要大声喧哗。”
远在天边的一位看戏同学,戏谑道,“哎哟,朱总小心声嘶力竭把声带搞成女高音了。”
朱煜志眼冒金星耳中鸣笛,他有些恍惚的把撕裂疼痛的头从桌上擡起来,听见同学的戏谑声,也是骂骂咧咧的说,“不劳刘总费心,刘总还是担心自己肾虚不虚吧,毕竟一个时间谈十七八个女朋友,也不知道刘总受得了不?”
开口的同学脸色一白,如此当场被拆穿他面子有些挂不住,在这班中还有他十七八个女朋友中的几个。虽是泡汤了,他吃瘪了可是他还是不敢反驳回去,毕竟自己的黑料比他那个傻头呆脑的朱煜志多了去,要是真比起来指定是自己输定了。
同学只得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口出狂言。
朱煜志怼完也没吧这个当成一回事,而是继续和莫方辞吐槽,“为什么你次次考试都能拿满分?还有那个狗屁鸟语你怎么那么会?大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约翰牛①派来的卧底?”
莫方辞没有回答而是敲了敲桌面,示意朱煜志看向桌面,只见光滑是桌面上面浮着一堆又一堆的不明液体。
那些东西的物主朱煜志看着颇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朝隔壁白菲艺伸手要几张纸,却惨遭嫌弃。心理受损的朱煜志只好委屈巴巴地拿着干净并带着香味的纸把莫方辞的桌子擦干净。
莫方辞等了好一会才徐徐道来,“上周周三课间我和初凉去图书馆时叫你时你怎么回答的?”
朱煜志挠了挠,发现脑子突然有些痒,但这个问题还是令他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有些故作害羞地回答,“篮球场十分钟回来。”
莫方辞挑了挑眉,“最后呢?你人呢?”
“掉篮球场里了。”
莫方辞叹了口气,直叹孺子不可教也,“你对学习分了多少时间,学习就回报了你多少时间。”
朱煜志不服气地反驳,“那你们不是和我一起玩的时间更多吗?那也不可能差距这么大?!”
莫方辞挑了挑眉没回答,而是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白初凉,白初凉正在复习上节课的笔记,朱煜志也跟着把目光投向白初凉,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的一句话。
朱煜志只好把目光重新看向莫方辞,却突然听见白初凉泠泠的一句,“晚上。”
朱煜志;“晚上?”
莫方辞扶额,擡手就轻车熟路地摸进白初凉的桌肚里,不过一会儿就掏出几大本笔记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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