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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人,熟悉的配方。
其他的猎物我也象征地猎到上交,殷寿眼里透出满意神色,而鄂顺看向我的眼里带着“你太卷了”的意思。咳咳,抱歉,谁让大王都给暗示了,不完成KPI我害怕小命不保啊!
经过这五日,我大概知道了麻药的用量能达到的效果,能大概把握住麻痹与昏迷的度,又投入晒干昌本、准备磨粉的工作当中,了却一桩心事轻松不少。
秋末,舅母辛苦一天一夜产下一个女婴,取名为昕,他们还是用了我提议的名字。我休沐这日,一进门就看见一脸喜色的舅舅,一问便知小妹的出生。我将上个月发下的月例交给了舅舅一部分,他刚开始还推脱不要,我好说歹说才说服他,养孩子哪里都要钱,我出生时也是舅舅舅母照拂的我与母亲,不然我母亲未婚先孕生下我,在这个时代光是戳脊梁骨都会让母亲艰难生活。
诸侯各国的奴隶陆陆续续送入朝歌,奴隶所组成的修建队庞大起来,工程修建的速度自然也就加快了,冬日里,那般也在如火如荼的赶工,不敢懈怠。
刚出生的婴儿一天一个样,隔着十日再见昕,她裹在我送的兔毛襁褓中,转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要紧。舅母给她准备的小帽子上面都绣着兔子,整个人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小兔子,这个小家伙伸着小拳头想要抓我,我把手递过去让她抓住我的手指,然后将她的小拳头塞回襁褓中。
我觉得我多少有点妹控弟控的基因,不然我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同姬发他们说昕有多可爱,有多萌,后面这个词他们不会理解我也就没说。好脾气如姬发、鄂顺、姜文焕等人,可能会附和我,鄂顺如今是独子没个弟弟妹妹,总是笑得眉眼弯弯地听我说这些。
鄂顺还会感叹:“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妹妹呀,之前都没听过你说这么多的话。”
而崇应彪会对我翻白眼,嫌弃道:“不过是个平民,让你高兴成这样。”
拳头硬了,认识这么多年,你这家伙说话还是这么臭。
整个冬日过去,初春到来,高达百米的祭天台有了雏形,殷郊整个人都焦急不少,轮流陪他监工的侍卫长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不过崇应彪也不会激他就是了。
我看着那祭天台,有心里泛起强烈的预感,最近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从装麻药的小袋子掏出麻药,不,那个量是迷药,塞进我的袖子里,揣了好几天。
费仲和尤浑给殷寿引荐了一位来自东海金鳌岛的炼气士,名叫申公豹。好的,著名反派都来了,这绝对是个会法术的,殷寿总算等来了个他想要的能人异士。
龙德殿上,今日值班的是崇应彪,申公豹给殷寿展示法术,我守在门口偷听,心想着果然不是封神演义的世界,姜子牙的师弟都跑去东海金鳌岛修行了。
不过很快,应该监工的殷郊和姬发带来三个人来到龙德殿外,这三人的组合实在太吸睛了,一老人一小孩一青年,各个年龄段都具备了。这小孩的俩丸子头,我感觉似曾相识啊。
我听见宫人说到:“昆仑山道士姜子牙,前来献宝。”
嗯?说曹操,曹操就到(bhi)?说姜子牙,姜子牙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