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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应彪IF线番外 不复苦(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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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云声没有回答,挂着泪痕朝他笑,接着在崇应彪被他笑容晃住的刹那,甩开了拉着他的手,朝雪地走去,然后一个屁股墩坐在了雪地里。

换个人看见娄云声今晚的样子,绝对会嘲笑他几日,而带有滤镜的崇应彪此人,则是好脾气地走过去,想要将人拉起来。要是孙子羽瞧见他哥这副样子,怕是眼珠子都要惊掉在地上。

可是娄云声躲过伸向自己的手,抓一把雪朝人丢去,崇应彪没有躲,由于角度问题,雪砸到了他的小腹。一阵沉默后,娄云声再准备丢一把,这次手腕被蹲下身的崇应彪抓住。

“天冷,我们回去吧。”

回应他的是娄云声扬起手,执着的一把雪,大半稀稀落落撒了崇应彪半个脑袋。崇应彪被他气笑,原来是想玩这个,可很快又瞧见他给自己头上同样撒上雪,脸上也不可幸免地沾上一些。

娄云声笑起来,眉眼弯弯,抓住崇应彪的双手,“嘿嘿,与你共白头。”

在崇应彪微微愣神之际,又连续蹦出几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出自卓文君《白头吟》)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出自《诗经·邶风·击鼓》)

北崇凌冽的寒冷该是刺骨的,可崇应彪在这一刻感觉到从心口涌出的暖意,顺着血液传递到全身。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不知不觉间自己嘴角勾起了笑,原本这是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在娄云声与自己心意相通后,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崇应彪想紧紧拥住面前的人,又舍不得松开与他相握的手,“娄云声,我爱你,这世间没有任何能与你相比。”

娄云声笑着扑过去,在崇应彪唇上轻啄,然后说道:“崇应彪,我是娄云声,这世间最爱你的人!”

崇应彪想着,这话他可一点没说错。

娄云声松开一只手,艰难起身,拉着与他一起站起的崇应彪,慢慢走入院子里的雪地里。醉了一场,崇应彪发现他挺执着雪的。

崇应彪被他拉着跪在雪地里,仆从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除去月亮和星星,与他见证这场雪的只有身旁的娄云声。崇应彪不懂他又要做什么,娄云声的动作也很迅速,朝上苍拱手拜礼。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娄云声,今日愿与崇应彪结成佳偶,良缘遂缔。情意绵长,朝暮不改,誓同生死,共赴白首,合二姓以嘉姻,敦百年之静好。天地为证,实所共鉴。”

话毕,深深跪拜,头上的雪重新落回雪地之上,脸也迈进了雪地之中。崇应彪再也听不见什么声音了,他学着娄云声的动作,学着他的誓言,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不过是交换了彼此姓名的位置。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崇应彪,今日愿与娄云声结成佳偶,良缘遂缔。情意绵长,朝暮不改,誓同生死,共赴白首,合二姓以嘉姻,敦百年之静好。天地为证,实所共鉴。”

铿锵有力的话语在主院里回荡,澎湃的心情顾不得其他,崇应彪甚至有一念头冒出,就算下一刻他死了也是值当的。

恢复第一视角:

翌日清晨,我是在崇应彪怀里醒来的,睡在床的里侧,痛苦捂头,头疼欲裂,宿醉的滋味太难受了。

我的动作弄醒了身后抱住我的人,他埋在我颈窝处的脑袋动了动,像是慵懒的猫,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隔着两人的寝衣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还有感觉到他清晨不能忽视的反应。

手臂伸出被褥,揉了揉太阳xue,察觉我动作的崇应彪问道:“头疼?”

我小声应了一声,他就松开抱住我的手,撑着身子起床,穿上鞋袜还帮我把被子理好。我翻身去看,崇应彪穿上搭在架子上的外袍,朝门外喊了一声,就有侍女、仆从低着脑袋推门进来。

是来送醒酒汤和添炭火的,哦,还有端着洗漱用品的,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靡生活。崇应彪挥手让他们出去,端着醒酒汤朝我走过来,我捂着脑袋坐起来。

醒酒汤略有些酸,按照我们昨晚宴会上喝的那劲头,想必昨晚被扶着回复的大臣也能在同一时刻,与我一样喝上一碗。

嗯,屋子的门再次打开,是半个时辰后,我与崇应彪穿戴整齐的坐下,看着侍女推门端着早点进来。我揉了揉藏在座下的右手手腕,敞开的门散去了屋里淡淡的栗子花味,得到疏通的某人心情很是不错。

崇应彪盛了一碗粥放在我前面,语气平缓开口道:“昨晚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放早点的侍女动作快了许多,装作隐形人般退出屋子,无声地合上屋门。我喝粥的动作不停,我模糊地记起昨夜我发的酒疯,不但疯狂对崇应彪表白,还直接拉着人淋雪拜天地,然后就呼呼大睡。

“咳,记得。都是些肺腑之言。”

身旁那人是这样回的:“与你定终身,死而无憾了。”

我啪地一下打在桌子上,严肃道:“呸呸呸,不许胡说!”我俩都停下吃饭的动作,我接着说:“昨日虽然没有亲朋满座、红绸喜服,但我们已经对着苍穹大地许下誓言,以后便是一体的夫夫。大喜的日子别把那些字挂在嘴边。”

崇应彪终是忍不住心底的喜悦,笑着应是。我搅动面前的粥,“北崇安定下来,过些时日与我一起去一趟西岐,得将我们俩的事同舅舅舅母说,还要给我母亲上柱香。”我还是有点传统思想在的,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是想得到长辈的认可。

崇应彪点头答应,“这次我会选好适宜的物品,登门拜访。”

离开朝歌后我们疯狂赶路,依然快有两个月的时间,姬发他们应当也到了西岐,舅舅他们不知会不会迷路。姬发杀了殷寿,武王伐纣的剧本进行的太迅速,等待,不对啊!那个梦,前几日做的那场梦,被杀死的殷寿复活了!是苏妲己救了他!

“不好!”我咋呼地又是一拍桌子,惊得站起身,这次瞳孔里是隐约地惊悸不安,“殷寿,殷寿没有死!他还活着,那只狐妖救了他!”

崇应彪也同样站直身子,声音有些抖,“你,你是如何知道的?”拳头微微握紧,为什么会知道?

“梦,我昏睡三日所做的梦。殷寿没有死,姬发他们有危险......”等一下,我冷静了下来,视线重新落在面前之人身上,这个反应,不像是不知道啊!不应该是不可置信吗?还是太信任我了?

我将那个没有我的朝歌事件的梦说给崇应彪听,他登上高台去砍殷郊的头,以及追上姬发在黄河边殊死搏斗的两个地方,被我模糊略过。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我怕我声音带上哽咽。

回应我的是他良久的沉默,我明白这事有点匪夷所思,可我就是有一种直觉认为这个梦是一种提示,那或许是某个世界真正发生过的,充满遗憾的故事。

崇应彪接下来的话,是我如何都没有意料到的,他向我讲述了他的上一世,没错,他这娃居然是重生的!好家伙,好家伙,信息量有点大,几乎快要将我的大脑CPU干烧了。

上一世,在劫法场之后,我是去了西岐,依旧救下了鄂顺和伯邑考,独自一人。他也是到了西岐后从别人那里得知的,我独自一人,带着死而复生的伯邑考,还有姜子牙姜道长回了西岐,告知了他们殷寿没死的消息。

西伯侯给三方伯侯传信,号召他们结盟讨伐殷商大军,等崇应彪到达西岐,我用女娲石开法阵抵御商军,同时,我似乎与西岐世子伯邑考互通心意,玩地下情。

哈?哈?!那我还挺牛啊!

崇应彪略有点阴阳怪气,更多地应该是醋意吧,叙述我后面还有为已是大周太子的伯邑考赴死,用身怀女娲石应下福缘深厚,破了那凶险无比的红砂阵。

可恶,这个世界的我明明没做这事,与崇应彪眼神对视时我竟然感到心虚?!

伐纣一事后来自是成功了,殷寿自焚于鹿台,封神榜选择了姬发,开榜封神,消除天谴。姬发即位,伯邑考成为丞相,我是住在丞相府里的杞国侯。

他以自己再次回到北崇作为结尾,屋子里重归于安静,后面估计还有没讲到的事,是他不愿讲的部分,我不去问。

我注意到他按在桌案的指尖泛白,擡脚走到他身边,张开双臂抱住他,“这里与上一世终是不同的,那里的娄云声的选择不会影响这里的我。我们昨天可是都拜了天地,你不认账了?”

崇应彪回抱住我,脱口而出:“没有!我高兴地快要疯掉了!”

我可真是转移话题的小天才,“我也高兴。”

事说开了便好了,我与崇应彪商量了一下,既然伐纣会成功,何不加快些进展。我也有担心西岐不知情况而无法提前应对周军的来犯,所以就让我就给姬发、姜文焕和鄂顺分别书信一封,于西岐集合结盟对战商军。刻龟甲给我刻了一早上,让崇应彪派人送信。

然后我们这边就开始招兵,并开始增强士兵的训练,嗯,这两件事交给了孙子羽三人。我嘛,相对悠闲一点,听见崇应彪的讲述,我后面似乎挺熟练使用女娲石施法了,于是就我开展了与女娲石的交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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