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病危(2/2)
“一会儿粥熬好了一定要吃。。”
张日山嗯了一声,把头在被子里埋了埋。他毕竟才刚刚脱离了少年,骨子里还有些少年人的青涩。
张启山处理完事情回去整好遇到端着粥的下人。张日山好像胃口很好的吃了大半碗,到最后张启山都看出来他实在是勉强,张日山还要吃。
“不想吃就不要吃。”张启山把碗放到一边,这种吃法他看着心疼。“好受点了吗?”
张日山摇了摇头,想了想又小小的嗯了一声,“能看...清楚了。”
张启山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晚六时,张日山头晕至昏迷;
晚七时,张日山腹痛如绞,昆南赶到;
晚八时,流产,多位医师会诊,大出血,难止;
晚九时,张日山突然清醒,大出血未止但面色稍有起色。昆南急奔回实验室。
“启山哥...”
“哥...”
张日山面带笑意的看着张启山,在血泊之中看的在场所有人心惊肉跳。张日山的心跳时快时慢,失血严重,按道理应该是极为痛苦的。但是他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平静的像是在后花园里午后小憩初醒。
“哥...父亲和伯父在那边无人照料,我去尽孝了。”
张启山握着他的手,怎么暖都暖不热,“启辰,你都病糊涂了,父亲个叔父仙逝多年,只有你我客居长沙相依为命。况且东北尚在日本人手里,大仇未报你怎么回的去?”
张日山只是笑,解脱般的笑,擡起手将手背上的一滴水珠舔入自己口中,依旧只有一股腥甜,没有苦和咸。他空茫茫地望着屋顶,喃喃道,“当时共客长安…似二陆初来俱少年。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此事…何…难……”
当年带着兄弟们从西北大墓到长沙受多么严重的伤,遇到怎样的绝境从未表现出一丝软弱的张启山失声痛哭。
“不难!不难!一定不难!”
“你听到没有?”
“张日山!!!”
放在唇边的手慢慢滑落下去,张日山的眼角溢出来一滴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好多次还是觉得这章有点没逻辑,信息量太大,笔力跟不上脑洞的表现……看不懂记得留言我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