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何雨柱大婚3(2/2)
这一桌不是师兄弟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大家坐在一起无需过多客套,氛围最是轻松亲近。
自始至终,无论敬到哪一桌,何雨柱始终热情谦和,每到一处都会主动招呼大家动筷吃菜、开怀吃喝,嘴里一遍遍客气致歉:“今天人多事杂,怕是招待不周,各位多多担待、见谅!大家千万别客气,尽管吃好喝好!”
而满场的宾客,不管是长辈、邻里还是厂里工友,全都十分体谅,每每闻言皆是笑着摆手回应。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客人这么多,你忙你的就行!”
“我们都是自家人、老熟人,不用你专门陪着招呼!”
“快去忙吧,好好陪着新娘子,我们这边不用惦记!”
满堂温声祝福、和气笑语,整个轧钢厂食堂喜气满堂,热热闹闹。
喜宴热热闹闹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宾客们陆续吃好喝好,开始陆续起身告辞。
最先离场的是保卫科同志。他们纪律性强,午后还要轮班值守,不能在外久留,纷纷上前与何大清、何雨柱握手道贺,客气告辞。
紧接着,南锣鼓巷过来的一众邻居也结伴离场。大伙今天过来沾了喜气、吃了喜酒,个个满脸笑意,再三祝福小两口往后日子和和美美。
最后走的是何大清的几位拜把子兄弟、冯香儿的兄长冯有粮兄弟二人,还有马水田兄弟和他们二叔、亲戚,以及范长青一行人。
等范长青他们一众亲友踏出食堂大门,这场厂区大婚正席便彻底散了场。
刘强、严兴民、范文平三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告辞,带着自家妻儿回家。
其实早在中午酒席正酣的时候,何雨柱便已经提前开口邀约过几人,打算晚上回小牌坊胡同院里再摆一桌,好好答谢众人今日帮忙掌勺操劳。
只是三人各有缘由,全都婉言推辞了。
刘强家住得远,今天又是一家四口过来帮忙吃酒,晚上若是再喝酒逗留,回去就要摸黑走夜路,郊区土路不便,夜晚也不安全,只能笑着谢拒了好意。
严兴民更是为难,今天跟工友铁海换了班,才能参加中午的婚宴。上午一来帮忙干,酒桌上又喝了不少酒,正是酒意上头、困乏得厉害,急需回家补觉休息,只能婉拒推辞。
范文平则是下午要去火车站食堂上岗,晚上抽不出空闲,也只能客气谢绝。
三人相继告辞离开,食堂里留下来的,就只剩郑岩、牛明明、沈华、范文安四个尚未成家的年轻人。
宴席散去,满桌狼藉、杯盘散乱。冯香儿、何雨水二人没有停歇,立刻动手收拾桌面、归置板凳碗筷。
郑岩四人见状,自然不会站着旁观,纷纷上前搭手帮忙收拾。
最让人暖心的是新娘子马水莲。她没有半点新媳妇的娇气慵懒,更没有端着架子坐在旁边。二话不说直接挽起袖口,转身就进了后厨,默默洗刷起成堆的碗盘、碟子、汤盆,手脚麻利,踏实勤快,半点不推脱。
何大清与何雨柱父子二人中午应酬宾客,喝了不少酒水,此刻酒意未消,脑袋微微发沉,便坐在食堂靠墙的长凳上,端着搪瓷缸子喝浓茶解酒。
众人手脚勤快、齐心协力,收拾起来格外迅速。
下午三点半,食堂大厅已然焕然一新。所有碗筷盘碟尽数清洗干净、归类收纳,桌面擦拭得干干净净,七桌桌椅板凳全部归位摆齐,后厨灶台、案板也打理妥当,看不出半点办过酒席的凌乱痕迹。
全部收拾妥当,何大清这才放下手中茶缸,起身走到郑岩四人面前,满脸真诚谢意。
今日大婚,四个年轻人一早跟着接亲、来回奔波,中途帮忙传菜端盘、忙前忙后,从头到尾任劳任怨,何大清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何大清笑着开口:“石头、明明、沈华、小安,今天真是辛苦你们四个了。一大早跟着柱子去接亲,来回折腾,酒席上又不停帮忙忙活,真是受累了。晚上别回去了,去小牌坊那边,晚上再摆一桌,我们父子俩好好感谢感谢你们!”
四人情况各不相同。
郑岩本就和何雨柱同住一个小院,今晚这顿答谢酒根本推脱不掉,当即笑着应下。
牛明明、沈华、范文安三人年纪尚轻、脸皮薄。何大清态度热忱真诚,一番盛情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只能纷纷点头答应留下来赴夜宴。
收拾妥当后,众人开始规整嫁妆与剩余食材,准备一并带回小院。
马水莲的陪嫁物件样样齐全、体面扎实:四床崭新的厚棉被、一对崭新搪瓷洗脸盆、一对铁皮暖水瓶、实木五斗柜、精致梳妆台,还有一匹上好的细棉布、一大捆优质毛线。
其中被褥、搪瓷盆这些轻便小件,是今早郑岩几人骑车帮忙随车带过来的;五斗柜、梳妆台这类大件家具,以及布匹毛线,都是马水莲的二叔和亲戚拉着板车送过来的。
东西繁多零碎,单凭自行车根本带不完。
何雨柱率先骑车驶出轧钢厂,在外面街口专门找了个窝脖儿匠人,谈好价钱,请对方帮忙运送大件嫁妆回小牌坊胡同。
一行人押着嫁妆、载着剩余食材,浩浩荡荡返回住处。
傍晚五点半,天色渐暗,暮色温柔。
小牌坊胡同三十号院内灯火亮起,暖意融融。
正房客厅重新摆开一桌酒菜,何大清、何雨柱、马水莲一家三口,加上郑岩四人,满满当当围坐一桌,都是自家人,气氛格外亲近热闹。
冯香儿和何雨水带着何雨栋、何雨华,在正房西屋吃饭,不打扰堂屋爷几个喝酒闲谈。
酒菜尽数上桌,杯中酒水满斟。
何雨柱端起面前酒杯,看向对面四位师弟,神色真诚恳切。
“石头、明明、沈华、小安,今天辛苦你们了。一大早跟着我去接亲,来回几十里土路颠簸受累,婚宴上还忙前忙的。别的我不说了,这一杯,我和水莲一起敬你们!”
一旁的马水莲端庄而立,眉眼温柔,眼底满是真切感激,静静看着四人。
自打当初和何雨柱相亲定亲,马水莲前后来过城里数次。当初何家送的聘礼自行车,就是她带着弟弟马水生专门进城,一路颠簸骑回乡下的。
从城里到马家村的路有多难走、多折腾、多熬人,她心里最是清楚不过。
今日四人不辞辛苦、一路陪同护送,真心实意帮着何雨柱把婚事办得圆圆满满,这份情谊,她牢牢记在了心里。
听见何雨柱和马水莲诚恳道谢敬酒,郑岩当即抬手示意,笑着开口推辞,语气坦荡又真诚:“师兄、嫂子,你们这就太见外了!咱们师兄弟一场,平日里互帮互助,今天师兄大婚大喜的日子,我们搭把手帮帮忙,本来就是分内应该做的事,哪里用得着专门道谢。”
一旁的牛明明跟着哈哈大笑,接过话头,性情爽朗通透:“没错!今儿是师兄的终身大喜事,我们几个师弟出力忙活,那是理所应当、分内之事!换个话说,往后我们四人谁结婚办酒席,到时候请师兄掌勺,师兄难道还能推辞不成?哈哈!”
众人闻言皆是一笑,席间气氛愈发融洽。
沈华也跟着点头附和,眉眼带着少年人的腼腆与期许,轻声笑道:“六师兄说得在理。再过两年我到了年纪,说不得还得麻烦嫂子费心,帮我介绍个对象呢!”
几句话朴实又暖心,彻底打消了席间的客套拘谨。
郑岩看着何雨柱夫妇,再次说道:“师兄,咱们师兄弟之间的情义,还需分得太清!今天再忙、再累,我们为你高兴。都是自家兄弟,不着这般客气。”
从头到尾,几人言语坦荡利落,字字句句都透着师兄弟的真挚情谊。在他们看来,师兄弟之间,喜事相帮、难事相助,本就是理所应当的本分!
何雨柱听着师弟们的真心话,心里暖意翻涌,看着眼前这群真心待自己的师弟,脸上满是欣慰笑意。他重重点头,不再过多客套,抬手举杯:“好!既然兄弟们这么说,我再多说就显得生分了!话都在酒里,今晚咱们痛快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