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P诺特40(2/2)
“你怎么看?”邓布利多问。
“他有潜力,”斯内普不情愿地说,“但情感太强,太混乱。莉莉的儿子的确……充满激情。”
“像他的母亲,”邓布利多微笑道,“也像他的父亲。但这不一定是弱点,西弗勒斯。强烈的感情可以成为力量,只要学会驾驭。”
斯内普没有回应这个话题。“您真的相信诺特能控制斯莱特林遗产吗?”
“我相信选择的力量,”邓布利多说,“西奥多·诺特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现在,我们需要给他机会证明这个选择的价值。”
“他的父亲还在阿兹卡班,”斯内普提醒,“如果老诺特被释放,或者越狱——”
“那么西奥多将面临另一个选择,”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我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
周六清晨,黎漾和西奥多在早餐后向麦格教授请假离开霍格沃茨。理由是小天狼星邀请他们去格里莫广场帮忙整理家族档案——这既是事实,也足够模糊。
小天狼星在霍格莫德等他们。他用了一个复杂的幻影移形,将他们带到英格兰湖区的一处偏远地点。眼前是一片广阔的湖泊——但不是霍格沃茨的黑湖,而是一个更小、更隐秘的水体,周围被茂密的森林环绕。
“布莱克家族的‘镜湖庄园’,”小天狼星解释,声音里带着嘲讽,“我父亲喜欢这里,说湖面像镜子一样反映天空,适合‘沉思’。我觉得他只是想远离我母亲。”
庄园本身已经破败不堪:主建筑是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大宅,但大部分窗户破碎,屋顶塌陷。然而,湖边的一座小石屋看起来保存完好。
“那是船屋,”小天狼星说,“雷古勒斯小时候常来这里。我讨厌这个地方,但他……他觉得安静。”
他们走近船屋。门没有锁,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内部出奇地整洁:一张小桌子,两把椅子,一个书架,还有一个壁炉。书架上摆满了旧书和卷轴,大部分是关于黑魔法和纯血统历史的。
“克利切说雷古勒斯最后几次来这里时,行为很神秘,”小天狼星说,“他总是独自来,待上几个小时,然后离开。在他失踪前一周,他来这里待了一整天。”
黎漾环顾四周。她的戒指微微发热,指示着魔法的流动。她注意到壁炉上方挂着一面镜子——不是普通的镜子,而是用黑色镜框装饰,镜面异常清澈,几乎没有灰尘。
“那面镜子,”她走过去,“有很强的魔法痕迹。”
西奥多也感觉到了。他手臂上的银色印记微微发光,与镜子产生共鸣。“这是双向镜的一种,但更古老。不只是通讯,还能……存储记忆?”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镜框。一瞬间,镜面起了涟漪,像水面被投入石子。然后,一个年轻人的影像显现出来——瘦削,黑发,灰眼睛,与小天狼星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阴郁。
“雷古勒斯,”小天狼星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哈利从未听过的复杂情感。
影像中的雷古勒斯大约十六岁,穿着斯莱特林校袍,坐在船屋的椅子上。他开口说话,声音年轻但严肃:
“如果你在看这段记忆,那么我已经死了,或者至少,我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我选择了这条路,知道它可能通向死亡,但我必须这么做。”
他停顿,仿佛在组织语言:“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黑魔王——那个我曾相信会带领纯血统走向荣耀的人——制作了魂器。不止一个。他分裂了自己的灵魂,以此逃避死亡。这是对魔法最根本的亵渎。”
影像中的雷古勒斯显得痛苦:“我看到了其中一个魂器——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他把它藏在一个岩洞里,用黑魔法和阴尸保护。我决定偷走它,替换成赝品。”
“但我需要帮助。我命令克利切带我去岩洞,看着黑魔王设置防护的过程。那个过程……残忍而邪恶。他让克利切喝下一种魔药,一种让人产生最可怕幻觉的液体,然后把挂坠盒放在空盆底部,用更多的魔药填满盆子。”
雷古勒斯的影像颤抖:“但克利切服从了命令。他喝了,承受了痛苦,然后黑魔王把挂坠盒放了进去,离开了,把克利切留在那里等死。但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与巫师不同——克利切能够幻影移形离开,即使黑魔王禁止了幻影移形。因为家养小精灵的魔法更古老,更根本。”
“后来,我让克利切带我回去。我喝了魔药,承受了幻觉,拿到了真正的挂坠盒。然后我命令克利切:带着挂坠盒离开,摧毁它,不要告诉我母亲或任何人发生了什么。”
他的影像变得更加模糊:“但摧毁魂器几乎不可能。我研究了很多方法,发现需要非常特殊的力量:蛇怪的毒牙,厉火,或者……某种更古老的净化魔法。我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地点——镜湖中心的小岛,只有在月圆之夜,当湖面如镜时才会显现。那里有古老的魔法阵图,可能与四位创始人有关。”
“我把挂坠盒藏在了岛上,用布莱克家族的血缘魔法保护它。只有真正拒绝黑暗的布莱克才能找到它。如果你在看这段记忆,那么你可能是那个人。”
影像接近尾声:“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成功摧毁魂器。但我知道,我必须尝试。纯血统的荣耀不应该是建立在谋杀和亵渎上的。如果这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真正想要的,那么他错了。而黑魔王……他背叛了魔法本身。”
影像消失了,镜子恢复原状。船屋里一片寂静。
小天狼星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黎漾从未见过的情感——愧疚,悲伤,还有一丝骄傲。
“他比我勇敢,”最终,小天狼星轻声说,“我离家出走,逃避责任。他留下来,面对黑暗,然后选择反抗。他才是真正的布莱克——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黎漾握住他的手:“我们可以完成他的工作。找到挂坠盒,摧毁它。”
“但他说需要月圆之夜,”西奥多看着窗外,“今天是月初,离满月还有两周。”
“我们可以等,”小天狼星说,“但需要准备。如果岛上有古老的魔法阵图,可能有危险。”
他们搜索了船屋的其他部分,找到了雷古勒斯的研究笔记。笔记详细记录了他对魂器的研究,包括可能摧毁它们的方法。其中一页特别引起了黎漾的注意:
“四位创始人的联合仪式可能创造一种净化能量,足以摧毁魂器而不伤害承载者。但需要四件遗物或足够强大的替代品。格兰芬多的勇气,斯莱特林的意志,拉文克劳的智慧,赫奇帕奇的忠诚——当这些品质汇聚时,最黑暗的魔法也可能被净化。”
这正是他们需要的理论支持。如果联合仪式不仅能干扰伏地魔的复活,还能摧毁魂器,那么寻找并激活完整仪式就变得更加紧迫。
“我们需要告诉邓布利多,”西奥多说,“还有关于挂坠盒的位置。”
他们返回霍格沃茨时已是傍晚。邓布利多听完报告后,表情严肃而深思。
“雷古勒斯·布莱克做出了非凡的牺牲,”他说,“他的行动证明了,即使在最黑暗的家庭中,光明也能找到出路。我们会尊重他的意愿,在月圆之夜前往镜湖岛。”
“但我们需要完整的联合仪式,”黎漾说,“才能真正摧毁魂器。”
“是的,”邓布利多重重点头,“而我们正接近这个目标。格兰芬多的宝剑……我有理由相信,它已经找到了新的守护者。不久之后,我们可能会获得使用权。”
“谁?”小天狼星问。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邓布利多神秘地微笑,“到时候你们会知道的。现在,我们需要专注于准备。月圆之夜是两周后的周六。在那之前,西奥多需要进一步掌握印记,黎漾需要完善仪式理论,哈利需要大脑封闭术的进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暮色中的城堡:“还有一件事。魔法部开始对凤凰社的活动施加压力。福吉准备发布一项法令,宣布任何‘未经授权的防御组织’为非法。我们需要在法律生效前,尽可能争取公众支持。”
“怎么办?”黎漾问。
“真相,”邓布利多简单地说,“我们将通过《唱唱反调》发表一系列文章,详细描述伏地魔归来的证据,以及魔法部否认的危险。丽塔·斯基特已经同意为我们写作——她可能不可靠,但她的文笔有影响力。”
这消息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那个擅长扭曲事实的记者?
“她欠我一个人情,”邓布利多解释,“而且,她喜欢与当权者作对。福吉试图控制媒体,这激怒了她。”
计划就此确定。接下来的两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霍格沃茨在期末的平静表面下,进行着对抗黑暗的紧张准备。
而哈利,在一次次大脑封闭术课程中,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思想,筑起防御伏地魔入侵的屏障。但每次课程结束,他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伏地魔没有试图入侵,而是在等待。等待什么,哈利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帷幕已经拉开,真正的战争即将开始。而这次,他们不会躲在阴影中战斗。他们将站在光明里,面对黑暗,无论魔法部是否承认威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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