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爷105(2/2)
领头的说完那句话,后厨的炉灶上正炖着一锅羊肉,热气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在油灯的光线下凝成一片白雾。胖子把报纸叠好,塞进灶膛里引了火,看着纸页蜷缩成灰:“这份报纸不能留着,万一被人看见我们研究这个,容易暴露。”
瘦子却还沉浸在刚才的分析里,坐在桌边拿筷子蘸着茶水在桌面上比划:“头儿,你说清国官府为什么非要说是贼窝?如果他们直接说‘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了我们的情报据点’,那我们反而会紧张,因为他们把矛头指向了‘外来势力’。但他们选了‘贼窝’这个说法,说明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们想稳住我们,让我们以为他们没发现真相。”
领头的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把炉膛照亮了一瞬:“你说得对。清国官府现在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一旦百姓知道京城里到处都是特务在盯着他们,那清国的统治根基就会动摇。所以他们宁可吃个哑巴亏,把这事定性成普通的贼窝内讧,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情报网络被端了。”他关上灶膛的小铁门,站起身来,“这说明我们第一步棋走对了。接下来,我们得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把这家店的根基扎稳。只要店还在,我们就能继续在京城站住脚。”
第二天一早,胖子照常去东市采购,路过那处院子所在的巷口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封条还在,守门的衙役也还在,但围观的人明显比昨天少了,只剩几个路过的闲人偶尔停下来看一眼。胖子没有停留,提着菜篮从巷口走过,拐进了旁边的布庄,装作挑布料的样子,实际上是在听里面几个妇人的闲聊。
“听说那伙贼偷了不少东西,官府从院子里搜出来好几箱呢。”
“可不是嘛,我邻居的侄子在衙门当差,说那些箱子里的东西都沾着血。”
“血?贼窝里死过人不是很正常嘛。”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是黑吃黑,那活下来的应该也是贼,怎么官府说‘余党被抓获’,一个都没跑掉?”
胖子听到这里,心里暗暗得意——那些“沾着血的东西”,多半是他们射杀的同伙留下的痕迹。至于“一个都没跑掉”,那是因为瘦子堵了后路,剩下几个翻墙跑的也都被官府当成普通贼寇抓了。他把手里的布放下,对掌柜说了句“再看看”,便提着菜篮出了门,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回到烤肉店,他把听到的闲聊跟领头的说了一遍。领头的听完,端着一碗羊肉汤慢慢喝着:“所以清国官府是把他们当普通贼寇处理了。这样一来,我们的身份就彻底安全了。只要我们不自己暴露,他们不会往‘外来势力袭击’那个方向想。”他放下碗,“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官府说‘余党被抓获’,说明他们没有追查是谁动的手。这说明他们不想追查,因为他们一追查,就得承认自己丢了情报据点。这跟我们之前判断的一样。”胖子点了点头,像是把最后一块拼图也按进了它该在的位置。
但与此同时,在城东的另一处宅院里,几个穿着便服的男子正围坐在一张方桌旁,为首的是一个蓄着短须的中年人。他把手里的纸条推到桌子中央:“那处院子被封了。说是贼窝,但死的那些人身上有箭伤,伤口角度很刁钻,不像是普通的匪徒互射。而且逃出去的那几个人,被抓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赃物,倒像是空着手跑出来的。”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人,“所以,那地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桌边一个年轻些的男子开口了:“大人,那伙人……确实不是普通的贼。他们在城南活动了三年多,偷的东西都很有章法,专挑盐商和粮商的库房下手。我们盯了他们很久,本来打算收网,结果被人抢先了。”他顿了顿,“而且,我们的人在院子里找到了几支箭,箭杆上没有任何标记。这种不留标记的做法,要么是乡野猎户随便打的,要么是……有人故意不想让人知道箭从哪来。”
蓄短须的中年人沉默了片刻,把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不管是贼窝内讧,还是别的什么势力动的手,只要没闹出更大的动静,就先按贼窝处理。你们继续盯着城南和城东那几个铺子,特别是最近新开的外来商户,尤其是有西域、蒙古背景的。”他说完,把纸条在烛火上点了,看着它燃成一小片灰烬,飘落在桌面上,很快被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里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