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爷106（2/2）

领头的这句话一出口，后厨里正在收拾灶台的几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胖子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搁，走过来压低声音：“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那伙人被我们端了，跑了几个，名义上被官府抓了，但谁不知道这是官府把他们保护起来了？万一有人跑出来，非要查是谁动的手，那找上我们也不奇怪。”

领头的这话一出，后厨的气氛顿时紧了几分。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胖子第一个开口：“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换个地方？”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街对面还有人守着。瘦子立刻否定了：“换地方反而露怯。我们刚开业几个月，生意慢慢做起来了，突然搬走，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西域来的那个年轻人想了想：“我在商队里遇到过类似的事。如果有人盯上你，你最好的选择不是躲，是让他觉得你没什么可查的。”他顿了一下，看向领头的，“他觉得我们没问题，自然就会走。”这话说得平淡，但屋里几个人都听进去了。领头的没有立刻接话，他走到窗边，从门板的缝隙里往街面看了一眼，确认这个时辰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才转身回来：“你说得对。我们不动。但接下来一段时间，所有人只做分内的事。采购、劈柴、招呼客人，别的什么都不做。他愿意坐茶摊就让他坐，我们连看都不要多看一眼。”

胖子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补了一句：“那我们的‘观察记录’还继续记吗？”领头的想了想：“记，但换个地方。每天打烊后，在后院柴房后面碰头，不要在店里说。”他看了一眼那三个草原来的新人，“你们三个也一样。从明天开始，出门就出门，回来就回来。如果有人问你们是哪里来的，就说从西边来投亲戚的，亲戚没找到，先在烤肉店做工。别的一律不说。”

三个新人各自应了一声。西域人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后院的门口，又收回视线，像是已经把那道目光的落点记在了心里。

第二天上午，烤肉店照常开门。胖子在门口卸下门板时，特意往街对面看了一眼——那个茶摊上今天坐的是两个赶路的行商，不是昨天那个人。他收回目光，把门板靠墙放好，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领头的在柜台后面切肉，刀起刀落，节奏平稳。瘦子在后院劈柴，斧头落下去的声音一板一眼。三个新人各自忙着分拣香料、准备炭火、给炉子添柴，没有一个人往街对面多看。

而街对面那间茶摊的常客们，今天也没人注意到，那个穿灰布长衫、存在感极低的中年人，已经换到了街尾另一家茶摊上。他坐在那里，面前还是一壶最便宜的茶，目光偶尔从茶碗边缘抬起来，掠过街面，在烤肉店的招牌上停了一瞬，又落回茶碗里。他喝到第三碗水的时候，把茶钱放在桌上，起身走了。这次他没有往烤肉店的方向多看一眼，脚步均匀而稳当，像是已经逛完了这条街，要去下一个地方了。茶摊老板过来收碗时，只看见一只空碗和几枚铜钱，连方才坐的人长什么样都快想不起来了。

晚上。

这天烤肉店打烊的时间推迟了半个时辰，因为“这可以避免让那密探摸清我们的作息规律”。

瘦子放下手里的扫把：“灰色长衫，鬼鬼祟祟，对我们店指指点点，存在感薄弱——这人今天又出现了一回，就是乍一看和随便一个路人没什么两样的相貌，这种人非常危险——肯定是因为我们消灭了清国的特务据点，所以他们之前那次袭击我们店时，说的背后的贵人出手了。”

准噶尔众人坚信那次他们把两个江洋大盗毒打一顿的事情是“密探的袭击”，也相信他们说的“背后有人”，这好像是迪化严重，但在他们的视角下，这一切逻辑自洽：如果之前那两个人不是密探，如果不是他们端掉了特务据点，怎么会有个怎么看都是密探的人在监视他们？

领头的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比之前更沉了几分：“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那两个来店里闹事的人，被我们打跑之后说过‘来头很大’？当时我们以为他们说的是清国皇帝。但现在想想，清国皇帝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在查什么。那两个人背后，很可能就是那个茶摊上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胖子一听，顿时觉得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线索全都串上了：“对！那两个人先来试探我们，被打了之后回去报告，然后这个真正的幕后人物就亲自出马了。他坐在茶摊上，一来是确认我们的位置，二来是观察我们的日常规律，三来——他可能还在等更多的同伙。”

瘦子把手里的扫把靠在墙角，压着声音：“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等他调来足够的人手，我们就没机会了。”领头的摇了摇头：“不行。上次那处院子的事刚过去没多久，官府那边还在查。如果这时候再出一次事，就真的会引起大动静了。这次我们要换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