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爷112（2/2）

麻子脸先对准噶尔人甲说：“我感觉我们这几个族人好像是疯了，把什么都硬说成军事逻辑，但我们进城的时候，不是就听说了吗？八爷是因为长得好、性格好，又会处理政务，又会协调关系这一堆能力，所以被京城的清国人崇拜，怎么到他们嘴里，这个叫做八爷的王爷就成了什么特务机构的首领、高级将领呢？”

麻子脸这话一出口，另外三个新来的准噶尔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你也有这感觉？”的表情。甲先开口了，他盘腿坐在铺位上，声音压得很低：“我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头儿说对面那个女记者是清国的特务，可我在进城那天路过一家茶楼，听见里面的人聊天，说八爷就是个王爷，成天在城里逛铺子、喝茶、下棋，还帮人写招牌。一个整天喝茶下棋的人，怎么就成了特务头子了？”

乙跟着点头：“我也觉得那封信写得怪。什么‘竞争对手的员工’，什么‘大掌柜’——我听着都替驿站的人头疼，这写得颠三倒四的，谁看得懂？”丙想了想，说了一句：“会不会……他们在这边待久了，压力太大，看什么都像敌人？”麻子脸立刻接上：“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想啊，他们六个人在京城扎了几个月，天天琢磨着怎么搞情报、搞破坏，时间长了，看什么都像冲着他们来的。那个八爷明明就是个招人喜欢的王爷，他们硬说成什么高级将领。那个女记者，人家就是个写文章的，他们非说是清国派来的特务。”

甲叹了口气：“那我们怎么办？他们说的那些，什么据点、暗号、密探，我们也没亲眼见过，没法说他们错啊。”乙也犯了愁：“而且可汗让我们来，是来帮忙做生意的。结果一来就被拉进这个……这个什么战线。”丙想了想，语气带着几分犹疑：“要不……我们先跟着看看？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们再跟可汗写信说明情况。现在贸然反驳，反而显得我们不合群。”

麻子脸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他靠在墙边，听着隔壁灶房里传来的搬动碗筷的声音，还有对面铺子偶尔飘过来的说话声，窗外偶尔有更夫经过的梆子响。他忽然觉得，自己虽然回到了族人的屋子里，却像是走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那些熟悉的同族人说的话他都听得懂，但放在一起，就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他把被子摊开，和衣躺下，盯着头顶的房梁看了一会儿，决定先不急着下结论。至少明天，他要去街上走走，亲眼看看那个八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麻子脸以“既然大家对八爷不甚了解，那我就去当这个先锋，打探一下清国八爷的消息”为名，并没有在烤肉店正常上班，他走了出去，开始盘算着打听一下，清国的八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麻子脸出了烤肉店的门，先站在街边左右看了看。他没有直接去记者站那边——上次浣碧来店里的样子他还记得，这个女人眼睛太尖，不能让她看见自己在打听什么。他挑了反方向的路走，拐进了旁边一条巷子，巷子里人不多，只有几家住户开着门，一个老汉坐在门口晒太阳，几个小孩蹲在地上画石子。

他走过去，蹲在老汉旁边，搭了句话：“大爷，跟您打听个人——京城里有个叫八爷的，您知道吗？”

老汉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笑了：“八爷？谁不知道八爷啊？你外地来的吧？”

麻子脸点头：“刚来不久。听说这位八爷挺有名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汉坐直了身子，像是来了精神：“八爷啊，那是皇上的亲弟弟，廉亲王。人好啊，没架子。我儿子在城东开杂货铺，有一回八爷路过，进来买了包盐，还跟他聊了几句，问他生意怎么样。我儿子说，八爷说话客客气气的，就跟街坊邻居串门似的。”

麻子脸听着，这和“特务头子”差得有点远。他又问了一句：“那……他是不是手里管着很多人？在京城到处都有眼线什么的？”

老汉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眼线？你说的是包打听吧？八爷哪用得着那个？他走哪儿大家都认识他，有什么事，百姓自己就跟他说了，还用得着眼线？”

麻子脸谢过老汉，站起来继续走。他又去了东市，在一家茶摊上坐下来，要了碗茶，装作歇脚的样子，听邻桌两个人聊天。那两人正聊得起劲，一个说：“你听说没有，八爷前几天去城南那边看了一块地，说要建个收容所，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另一个接话：“听说了，八爷就是这样的人。前年我老家闹灾荒，八爷捐了好几千两银子，这事你不知道吧？”

麻子脸喝完茶，放下茶钱，又沿着街走了几条巷子。路过一家布庄时，他停下来看门口挂着的告示，上面写着“本店新到一批南边来的绸缎，八爷也曾夸过这家铺子的料子好”。路过一家笔墨店，门口贴着“八爷推荐”三个字。路过一家小饭馆，招牌上写着“八爷曾在此用膳”。一路看下来，八爷这个名字出现在各处，但每一个出现的地方都指向同一件事——这个人在京城里被百姓喜欢，被商户当作招牌，被当作一种“好”的象征。

麻子脸在街尾一家烧饼摊前停下来，买了两个烧饼，一边吃一边往回走。他决定回去把今天看到的这些告诉那几个族人，好让他们明白——那个八爷，真的只是个被人喜欢的王爷，不是什么“情报系统的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