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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七日鬼哭(十二) 笼子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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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七日鬼哭(十二)笼子缝。

因为手机在翁红梅口袋里,而翁红梅正被人拖行着,所以屏幕上才会显示模糊漆黑一片,偶尔会有几次光线变动。

翁红梅为什么不反抗,难道她这个时候已经死了?

怀揣着问题,虞冷点进最后一个视频。

这次视频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第七天。

也是翁红梅记录的最后一天。

刚一进去,熟悉的漆黑画面便映入眼帘。

虽然看不清具体环境,但虞冷能很明显地察觉到画面变动。

也就是说,录像的人现在正拿着手机在黑暗中前进,并不是像第六天一样有什么东西将镜头挡住了。

一些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传出,但整体上十分安静。

虞冷耐着性子往下看。

一分钟过去,画面里仍然是寂静的黑暗。

就在虞冷以为又将是一个从头沉默到尾的录像时,一个空幽的女声忽然在背景中响起。

紧接着,画面稍微明亮一些,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出现了。

她只身站在走廊中间,背对着录像的人,嘴里似乎正哼唱着某种不成调的歌。

看到这个场景,虞冷眉头紧蹙,胸口处忽然有几分压抑,心中的不安与忐忑愈发强烈。

这个女人是谁?翁红梅?

现在给她录像的人又是谁?

想着想着,虞冷脑海中倏地腾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房子里只有两个人。

难道……现在正拿着手机给翁红梅录像的人,是那个杀人犯?

难道翁红梅第六天的时候没有死,杀人犯并没有杀掉她?

好荒谬的推测。

虞冷沉下心,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

啪嗒,啪嗒。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红衣女人的身影同时一点点放大,很明显这个录像的人正在逐渐朝女人走去。

他们距离缩短的同时,虞冷也终于听清了女人哼唱着的歌谣是什么。

“笼子缝,笼子缝,笼子中的鸟儿心好疼。”

“笼子缝,笼子缝,无边的黑暗将笼蒙。”

笼子缝?

虞冷目光一顿,默默将女人哼唱的歌词记了下来。

屏幕里,红衣服的女人站在走廊中一动不动。

她背对着镜头,口中哼唱歌谣的语速越来越快,乌黑长发如瀑,直直地垂到地面上,萧瑟的背影异常瘆人。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翁红梅,八九不离十。

啪嗒啪嗒。

拿着手机的人几乎已经走到翁红梅跟前。

而此时此刻,翁红梅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背后有人走过来一样,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那几句重复的歌词。

“笼子缝,笼子缝,笼子中的鸟儿把眼瞪。”

“笼子中的鸟儿……摔死了。”

听见最后三个字,虞冷心中一震。

笼子中的鸟儿心好疼、把眼瞪、摔死了。

第六感告诉虞冷,马上就要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翁红梅还在唱,她的声音疯疯癫癫,又尖又细,像是恐怖片里精神失常的唱戏女人。

“笼子中的鸟儿做噩梦,笼子中的鸟儿心砰砰。”

唱着唱着,翁红梅的音调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甚至还非常贴合歌词的带上了一些哭腔,边哭边唱。

就在这个时候,翁红梅的歌声骤然停止,空气一瞬间陷入死寂。

安静。

好安静。

只剩下录像的人极力放慢的脚步声,啪嗒啪嗒,那么微弱,却又那么清晰。

随着“他”的靠近,女人在屏幕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红衣女人的头颅忽然偏移了一下。

她缓慢而又生硬地扭过脑袋,仿佛是刚被赋予生命的机器,硬生生将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朝镜头的方向看来。

与此同时,她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问道:“我是谁?”

听见这三个字,虞冷身体倏地一僵。

“我是谁?”她还在问,声音却越来越阴冷。

“我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

翁红梅肩膀颤动,忽然由尖叫转为嚎啕。

她的哭声是那么凄厉刺耳,身体不停抖动,此刻和一个怨念深重的红衣厉鬼无异。

尖利的嚎啕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也透过屏幕直直传进虞冷耳中,让她一阵头皮发麻。

就在这个时候,虞冷才看清,原来翁红梅身上穿的并不是红色的衣服,而是一件被鲜血染红的衣服。

她的头皮已经整个从她的头上剥离,黑发混着鲜血黏糊成一团,如同帽子般七扭八歪地扣在她的头顶。

鲜红的血液顺着头发嘀嗒往下淌着,从裤腿流到地面上,脚下已经积成一滩血河。

翁红梅擡起头,眼下流出两行刺目的血泪。

她一边哭,一边接着哼唱起来,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头,仿佛在注视屏幕外的人。

“笼子中的鸟儿问——”

翁红梅声音一顿,忽然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

“……你的身后站着谁?”

视频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虞冷身体瞬间紧绷,猛地回头望了一眼。

幸好,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堵墙而已。

虞冷的视线落回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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