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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招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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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招魂

池无邪话音落下,主殿内静了一瞬,全都不可思议望着站在主殿靠门口的男子。

要知道,他们这些年送过不少美人给池无邪,可池无邪连看都不曾看一眼,更别提会主动开口说话。

谢知意手脚发麻,殿外的风穿堂而过,吹动他身上薄如羽翼的月白色轻纱,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伶仃的锁骨,若有似无的腰线,还有两条又直又长的腿。

他尴尬地用手遮住被风吹乱的衣袍,可却更增添了几分要露不露的美,颤抖的身形就好像风中摇曳的雪莲。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此人还是有些手段在的。

“你还愣着干什么?教主让你上去呢!”泽雨君急切道:“多好的见世面机会,你若是跳得好,之后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知意听得头皮发麻,而那些站在他前面的舞姬,全部向他投来怨恨而又嫉妒的目光,似乎在痛骂他是个不要脸的狐貍精,就好像他马上要爬上池无邪的床……

谢知意深吸一口气。

可他能清楚感知到,头顶上的那道视线,并不是大众以为的缱绻暧昧。

更多的是带着冰冷的审视,以及暗涌在深处的危险凝视。

就好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能缠上来绞住他的脖颈,将他一击毙命。

他浑身发冷,攥紧指尖向主殿上方走去,那道冰冷的视线却一直紧盯着他,磅礴凌厉的气势随着两人之间距离的缩短,裹挟在他四周。

主殿内很静,所有人都在等着池无邪吩咐。

谢知意停下脚步,站在擡眸就能看到池无邪锋利下颌线的位置。

只见池无邪随意地将双腿交叠,冷漠的眉眼细细扫视了他的脸一番,一声很轻的嗤笑从他嗓子里发出来。

这倒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了。

谢知意犹如站在钢索上般忐忑,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穿成这样站在池无邪面前,只期盼他跳完舞,池无邪就能放他离开。

只听“噔”的一声,池无邪拿起桌边的琉璃酒樽,送到薄唇边抿了一口,身体慵懒地靠琉璃椅上,又擡起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空中点了一下。

立即有圣教弟子提着嗓子道:“教主有令,乐舞继续。”

很快,乐声缓缓响起,舞姬们又再次动起来,谢知意还愣在原地,泽雨君疯狂向他使眼色,让他赶紧跳。

这次他不能像站在后面时那样浑水摸鱼,于是提起PaoPao一口气,随便跳了一支曾经在学校时跳过的古典舞。

他有意跳得正经严肃一点,可身上这衣服却实在不正经,凉风吹到他裸露的肌肤上,冻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众人的视线很快被他吸引,就连那些舞姬也有意模仿起他的舞来。

泽雨君更是痛快地饮了一大口酒,他就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这人的舞,与当年他在千莲峰时,见过的谢知意舞剑如出一辙,身姿身段都是一等一的绝,还有那双看似干净的眼,却能勾人心魄,让人不自觉沉进去。

他余光扫到坐在主位之上的池无邪,只见那放在扶手上的手,慢慢握紧,“砰”的一声,酒樽杯被放在桌上,可金色的外壳却隐隐有裂开的趋势。

泽雨君再次喝了一口酒,他就不信池无邪能忍住。

谢知意毫无所觉,他太紧张了,池无邪单手撑额,就那么靠着琉璃椅上看他跳舞,审视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货物。

末了,那淡泊无情的薄唇终于微微开启,“泽雨君,本教主刚问的红莲神鸢,你莫不是想搪塞过去?”

他说话是对着泽雨君说,可眼神却依然紧盯着在他面前起舞的谢知意,盯得谢知意冷汗涔涔,拍子都乱了好几个。

泽雨君刚放下去的一颗心,顿时又提起来,池无邪说话的语气比刚刚还要冷上几分,藏在其间的杀意让众人都忍不住直哆嗦。

他颤抖着道:“教……主,请再宽限我些时日,红莲神鸢被放在魔界最危险之地,魔尊看那样东西还看得紧,实在——”

他话未说完,就听“啪”的一声,只见他桌上的酒樽,茶盏全部在片刻之间被粉碎。

“宽限?”池无邪嗤笑道,视线却依然紧盯着谢知意,“本教主已经宽限了你多少时日,莫不是泽雨君的左手也不想要了?”

主殿内暗流涌动,泽雨君立即求饶道:“教主,不要啊,您当年剁了我的右手,这痛手下一直都记得,现下定是不敢再忤逆您半分。”

谢知意扬袖的手微微顿住,泽雨君的右手不是天穹长老剁的吗?

怎么现下变成是池无邪剁的?

要知道那时的池无邪,还只是个单纯善良的小白花,根本不可能干那样的事。

泽雨君又哆嗦道:“但如今您已得灵霄派的心头血,又炼制了莲香,有一大半几率能将人复活!”

谢知意这下,彻底跳不动了,那红盒子里,装得竟是心头血?

当年他的心头血给了周博远,才将周博远复活,难不成周博远因为愧疚,又取出一滴心头血,封印在灵霄派的客栈下。

这确实是周博远的做事风格,可池无邪要周博远的心头血干什么?

他要复活一个人,肯定是复活那个已死去的蛇蝎美人了。

但不等他细想,却只听“唰”的一声,一道红气顺着气流,势如破竹朝泽雨君绞去,狠狠绞住了泽雨君的脖颈。

池无邪阴沉的声音响起,“几率?你觉得本教主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几率?”

立马有人意识到不对,趁机拍马屁道:“教主息怒,教主息怒,心头血和莲香都已备齐,但若是能得红莲神鸢,死了百年的人都能复活,又何况是短短这么几年呢?”

池无邪轻嗤一声,视线却依旧盯着早已乱了节拍的谢知意,道:“泽雨君,你很清楚,若是不能复活他,你,包括这世上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

“而红莲神鸢,本教主势在必得,但你若是敢在本教主面前玩些小心思,这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他语气随意而又冷冽,听得众人迷惑而又恐惧。

而泽雨君早就吓得呆滞在原地,酒樽“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谢知意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

应该说气氛一直不对,他就没见过有人一直与别人说话,视线却一直在他身上打转的人。

而且那视线太像蛰伏在暗处的野兽,时刻准备上来绞住他。

突然,他脖颈上一痛,一阵似有若无的灵气绞住了他的脖颈,他的身子被大力一拉,整个人就像轻飘飘的皮球,“砰”的一声,被拖到了池无邪的琉璃椅下。

池无邪修长的五指掐着他的脖颈,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睛,薄唇轻启道:“好一个赝品,当真是不错,竟然能学得如此相像,本教主差点就认错了。”

谢知意被迫半跪在琉璃椅下,手指紧紧抓着扶手,用力到骨节泛白,但掐着他脖颈的手,在逐渐收拢。

他昂着头,望着池无邪漆黑深邃的眼睛,里面杀意涌动。

他心里顿时就把泽雨君骂了无数遍,他就知道这招行不通。

他一个男人,去当女人的替身,这不池无邪就被他恶心的要弄死他吗?

但现下他被掐住脖子,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而泽雨君早已被吓得跪在地上求饶,“教主饶命啊!我是看这人长得挺像他,您这么多年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完全可以找个跟他相似的人来解解馋,这人又像又不是他,您都不用心疼,想怎么玩都行!”

谢知意听得额头突突直跳,什么叫想怎么玩都行,他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池无邪轻嗤一声,垂眸望下来,顿时和谢知意的脸挨得极近。

炙热磅礴的呼吸全部打在谢知意脸颊上,脖颈上的手指微凉,指腹上的薄茧磨得他生疼。

谢知意紧张地不行,池无邪不会答应泽雨君那傻逼请求吧?

让他给人当替身,还给池无邪玩,那他还不如去死呢!

可池无邪却只是淡淡掀起眼眸,冷声道:“泽雨君,你知不知道,上次用这张脸来骗本教主的人,他的下场是什么?”

他的声线极轻极好听,却好像一条蛇缠绕在人的脖颈上。

谢知意心里咯噔一声,直觉一股危险向他袭来,而站在琉璃椅旁的圣教弟子恐惧地吞咽了口口水。

那些本来幸灾乐祸,看泽雨君热闹的人,顿时也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砰”的一声,泽雨君的头重重砸在圣教玉石地板上求饶,“教主饶命!手下再也不敢了!这舞姬您要杀要剐,想怎么处置都行!但手下还有用啊!手下明日就去找魔尊讨要红莲神鸢!明日就给您讨来!”

池无邪轻飘飘道:“若是没有你,那老头也得乖乖交出红莲神鸢来。”

他伸出另一只手,绕到谢知意耳后,指腹很重地剐蹭了一下,白皙的肌肤立即被刮出一道红印,“没有易容,很好。”

谢知意当下更紧张了,先不说泽雨君那番直接弃他不顾的行为,就池无邪这眼神,已经对他有了杀意。

他收起扶着琉璃椅的右手,在袖中仔细翻找藏起的那把精致小刀,那是泽雨君给他的,自然不是俗品。

池无邪的手从耳后移到他眼睛上,又很重地移到他鼻子上,却避开了他的嘴唇,直接捏住了他的下颌,俊美的眸子微微眯起,居高临下道:“你知不知道,本教主最痛恨有人跟他长得相似,特别是眼睛,这世上,除了他,谁都不能拥有这么一双眼睛。”

谢知意当即被他这番话气得手都颤抖了。

这什么不要脸的言论,眼睛要长什么样,这是他能决定的吗?

这全天下有多少五官相似的人,他总不能因为有一点点像,就把所有人都杀光吧?

池无邪却似乎看出他所想,“有何不可呢?”

说罢,掐住谢知意脖颈的事,持续收紧。

谢知意呼吸逐渐稀薄,眼尾泛起生理性泪水,看得池无邪眸子又是一眯,下手更狠了。

谢知意算是看出来了,池无邪这是为了那个蛇蝎爱人,已经爱得失去理智了。

为了复活她,不惜付出一切,甚至若是没复活,还要拉上整个世界给她陪葬。

现在已经偏执到,看到某人跟他的蛇蝎美人有一点相似,就要暴走的程度。

谢知意深吸一口气,得出结论,池无邪这是过于缺爱,才会有如此极端行为。

可他又不知该评价什么。

池无邪为何缺爱,大致与幼时,还有当年自己将他封印进万鬼窟中有关。

他无意参与池无邪的所有事,但此时这事关系到自己的性命,还有周博远的性命。

他眸子一眯,趁池无邪没注意,从袖中掏出小巧匕首,反手就朝池无邪胸膛上刺去。

他这一击又猛又快,银色灵气在剑刃上游走,一双干净却多情的眸子印在剑刃上,惹得众人大惊失色。

大家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穿着如此风尘之气的舞姬,竟然敢出手刺杀当今天下第一的池无邪。

池无邪轻嗤一声,一手格挡开来,一手持续收紧,紧掐着谢知意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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