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诡咒(7)(1/1)
遗言诡咒(7)
赵宛韵思索片刻,觉得不可思议:“她不工作吗?难不成靠那点遗产吃一辈子?”冯炎说黄清水在世时就并非什么好东西,白天装成正经人的样子杀猪卖肉,其实晚上偷偷在赌场洗钱或则当掮客干各种见不得光的转手买卖。掮客,警察同志你们肯定比我更清楚吧,不接触□□的人是混不下去的。”
【张桂英没有职业也不靠职业生活,丈夫死后她把丈夫在业余时间洗钱的各种关系和手段统统接过来,做这种见不得光的非法生意赚得盆满钵满,然而好景不长,公安部扫非除恶专项行动一打响,她整肠倒肚把全部账款吐了个干净,除了丈夫留下的那一幢房子,穷得几乎一无所有。不过,靠着那张漂亮脸蛋,风骚伎俩和过去的老关系,日子也过得下去。
时间已过10点,听见有人敲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张桂英头也不擡地问一句:“谁呀。”听见冯炎的声音,“是我。”她赶紧扔下毛衣过去开门,只见冯炎气冲冲地闯进来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电风扇吹风散热。
“哟哟哟,怎么回事啊,今天?看这张脸,黑乎乎的,又谁招你惹你了?”“吃饭没有?我给你弄些小菜,喝两杯?”张桂英眼见自己相好的一脸不高兴,心疼地寒暄起来。
张桂英和冯炎的关系是由生意场上慢慢发展到情爱上来的。为了能够多卖点钱,朱长顺师徒经常把淘来的破铜烂铁铸成锭,然后经过张桂英的手卖给市里的小工厂或回收站,因为铸造后的价格要高一些,所以冯炎经常和她往来,张桂英也乐意效劳。
张桂英看上冯炎并非完全是因为生意,小伙子年轻嘛,小她十几岁,身形健壮,黝黑健美的肌肉撩拨着她青春浴火。在张桂英这颗心的天平上金钱和情爱都同处于一个水平,但有些时候,金钱的重量会因为生活的拮据而超过情爱。
冯炎心情很不愉快,摆摆手说:“不用不用,山珍海味我也吃不下!!”“到底这么了嘛。”张桂英亲昵地紧挨着他,问:“和我说说吧,这几个月上哪儿发财去了,人影也见不着?”冯炎听到她娇滴滴的声音,心头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他摸着她白皙手腕上的碧绿玉镯嘲弄道:“见不着好啊,你和王元庆可以自由自在无人打扰了不是。”冯炎知道张桂英和镇里有名的混混王元庆暗中有勾搭,以前王元庆经常找他们师徒帮助熔铸一些偷盗的金银首饰,朱长顺对他总是酒肉款待,可自从王元庆和张桂花勾搭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冯炎和他变成了情场对手。
“怎么,又吃醋了不是?”张桂英手上的玉镯一抖,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娇嗔地说:“我早和你说过,姓王的那种地头蛇,我们是得罪不起的,你小心眼。”“得得得,不说这个了。”冯炎言归正传:“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大生意。”“大生意?”张桂英的杏眼溜溜一转,喜出望外地问:“快说什么大生意?”冯炎却欲言又止,心里犹豫道这事,能不能说?万一师傅不答应,......张桂英看得出他心里有顾虑,猜想准时那个姓朱的老家伙从中作梗,可不是么。,每次谈生意,老家伙都要留一手!!张桂英水灵灵的眼珠子再溜溜一转,笑盈盈地把冯炎拉倒床前,擦香膏的脸蛋贴着冯炎的胸脯,娇声娇气地说:“说呀,死鬼,瞧你,几天不见,又瘦了!”
柔情似水,烟香袭人,冯炎被逗得一阵阵热血沸腾......暗黄色灯光下而窗户玻璃倒影出两抹打情骂俏的身影,张桂英一边撒娇地躲闪着,一边甜蜜地骂道:“你这死鬼,不是要说生意吗?”冯炎激动地搂着她说:“发财了,我们要发财了!我得到了十锭银条!”“真的?”张桂花欢喜得几乎要发狂,“哪来的?”冯炎正要说出这个秘密,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谁!”冯炎警惕得注视着窗子。张桂英则不以为然地说:“没事兴许是路过的人。”然后伸手“咔嚓”拧灭了台灯,搂着冯炎朝被窝里滚去......
冯炎从张桂英家里出来,已经是过午夜了。大街小巷悄然无声。他已经和张桂英商量妥当,现在就回去把银子取出来,趁夜赶到市里去找专门在边境做黄白生意的老耿。而这个老耿只有张桂英认得。
冯炎进家的时候,师傅已经睡下,他想师傅大概还在生自己的气吧,于是走到床前低着头道歉:“师傅,都怪我不好。老惹你生气。我给你赔不是。”老朱头没睡着,也没搭理他。冯炎剥开蚊帐,摇着师傅说:“我已经和张桂英商量好了,现在就把银子转手卖出去,银子在哪儿?”被子里的老朱头翻了一个身故意装睡着,依然不搭理他。冯炎看见师傅总是不理不睬,就自己翻箱倒柜,他拉开立柜,看见一节被剪过的红布,旁边桌上还有一个墨砚,他没留心去看继续找银,但翻遍屋子。都没有发现银子的踪影。他急忙推醒师傅,苦苦哀求:“师傅,快把银子那出来吧,我马上要和张桂英去市里找做黄白生意的老耿,张桂英说他能出大价钱!”此时的他心急如焚,只想着快把银子脱手,好与张桂英洞房花烛,同时也想离开这个偏僻的小镇,和张桂英,师傅一道远走高飞寻一个安逸之处,再买一幢宽敞明亮的大房子过一辈子的舒坦日子。
老朱头被他吵得火起,一骨碌爬起来瞪眼骂道:“三更半夜,什么金子银子的?快去睡!”笃笃笃。这时候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和张桂英的呼唤声。冯炎急得骚首顿足,急切地催师傅说:“师傅,你,你”“快睡,别和我啰嗦!老朱头骂了一句,又倒下睡去。冯炎奈何不了师傅只好先出去和张桂英汇合,他走出里屋,乒一声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