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1/2)
第三十六章
方凌眉毛飞扬起来:“你知道就好。”突然“嘶”了一声,祁越显然没有多少照顾人的经验,手劲儿大,把绳结系得太紧,绞住方凌的皮肉了。
方凌含怨地飞了他一眼,看都不用看,五指灵巧地自己就把结给解开了,“笨手笨脚。”
祁越听着他埋怨,也不恼,只是扬起唇角:“以后就会了。”
方凌发现最近这人怎么老对着自己笑啊,真是的,笑得他心乱跳。方凌没规矩地对着他昂下巴,丝绸的米色系带解开了,长长柔柔地垂在那里。
吃痛了也还让他系,嘴硬心软。祁越在下巴处系了个宽松的蝴蝶结,在方凌脸上捏了一把。
方凌振奋了精神,不要祁越扶了,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上登,累得呼呼歇歇。祁越从背包侧边抽出水壶,递给方凌,方凌停下喝水,不经意间瞅过去,Alpha的汗从脸侧滑落,脸部侧面线条硬朗而英俊,眉毛修长浓密,鼻梁直挺,嘴唇的弧度清晰而坚毅,突起的喉结滑动时,好像一块尖利的硬石。
简直帅得可以!
而且,出了汗,睡莲信息素的气息蒸腾,又很香,方凌简直被这一幕迷惑住了。
他的汗是不是咸的?会不会也是花香的味道?不对吧,方凌确定自己的汗只是淡淡的咸,没有别的味道,但祁越可能不一样,毕竟信息素浓度值差距这么大。
方凌这么想着,抱着一种实践的目的,脑袋已经凑过去,在祁越下颌处嘬了一口,咂嘴品了品,是咸的,而且还真有点花香的气息,神奇啊!
祁越转过脸来看他。
方凌怔了怔,思索的神情猛地僵住,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一瞬间简直要羞愤欲死,往左手边的山涧扫去,想着干脆跳下去得了!
祁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又擡头看向前路,牵住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继续向上,“什么味道的?”
方凌想假装不怎么在意,“哦,就香的。”
说完反应过来,改口道:“咸的!咸的!”
祁越已经笑出声了,方凌捶他,石子落进大海似的,没什么威力,祁越忽然攥紧他的手,语气认真道:“今天精神了很多,方凌。”
方凌不想跟他说这个,挣了挣他圈住自己的手臂,没挣开。
离半山腰还有一半路的时候,方凌累瘫了,说实话,他从没连续走过这么长时间的上坡路,秉持着人不必太过劳累身体,否则精神就要萎靡的理念,他一向能躺着绝不坐着,此生跟“运动”这两个字无缘。
瞥到葱郁林间滑驰向上的缆车,眼羡地馋起来,指着对祁越说:“咱们也去坐那个。”
祁越平日里对他宠溺纵容,这看来是没什么可争议的,可这次却严肃地摇了摇头:“不行,自己走。”
方凌大失所望,简直不能理解,怀疑祁越带自己来的目的其实是锻炼身体,什么出来玩啊,全是幌子。
“我身体好得很!你没听廖医生说吗,各项指标非常非常正常,运动过头,反而要生病的!”
一套歪理让他说得掷地有声,但祁越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将他一条胳膊夹在胁下,半挟持着朝上爬。
等到了福寺亮黄色外墙的山门前,方凌一丝两气,双腿如柳条般打晃,小腿肌肉痉挛,好像有自主意识一样颤个不停。“杀鸡……鸡焉用牛……牛刀!”他挂在祁越身上,用尽最后一口囫囵气,愤愤地指责。
“到了。”祁越给他定心,干毛巾湿了水,照顾小孩子一样,给他擦淌满热汗、潮红的脸。方凌本就白净的一张小脸,这么一擦,头发乱蓬蓬的,脸蛋简直像个粉嫩的水蜜桃了。
祁越不由得笑了笑,手背贴了贴他的脸:“还热吗?”
方凌没力气说话,心想谁害得啊,他以为出来玩就是轻轻松松,最多走两步,累了就坐缆车看看风景,然后玩滑道下山。
等等,他忽地擡手,很艰难地按住祁越两侧肩膀,“下去的时候,不会还要地走吧?”
祁越沉默了,望着寺门的方向。
天杀的,他居然沉默了,方凌胡乱摇晃起祁越的肩膀,当然,如微风拂过一座千年高塔,祁越纹丝不动,方凌小腿肌肉跳得厉害,再下去一趟,他不敢想象明天这两条腿是否还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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