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如何说爱(2/2)
他呢喃一句,下一秒已扑上前,将虞淮安紧紧拥在怀中。虞淮安给他吓了一跳,艰难地举着一只手不让药盅打翻,另一只手僵直半晌,不知为何竟还是没能狠心将他推开。
“你......你还没洗澡,别把我的衣裳又弄脏了。”
此刻的情形好似说什么都不合适,虞淮安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并不相关的一句。许即墨却低低笑了,头埋在虞淮安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却依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虞淮安叹了口气,却拿他没办法,只好不声不响地端着药盅,直到手都酸得有些举不住。难得的一片寂静温情里,许即墨不无伤感地心想——
若能一直这样,也好。
***
虞淮安早该料到,许即墨是这么个得寸进尺的性子。
那日他不过恶声恶气地关心了一句,对方便如跟他冰释前嫌了一般,每日黏着他撒娇要亲亲抱抱不说,连“那方面”的积极性也愈发高涨。他们住的房间本也只有那么大,这些时日以来虞淮安几乎是与房内的各种设施“亲密接触”了个遍——床上、桌上、椅子、墙壁......许即墨那个恶趣味的,甚至爱在激烈时将他抱起,让他双腿圈着自己的腰,背脊虚虚地抵着墙,整个人的重量只能挂在自己身上。这种时候由于重力,虞淮安往往被进入得极深,想挣扎却又挣扎不了,只能被强硬地困在墙与人之间,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攻势,喉咙里溢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声。
许即墨爱极了吻他。一场情事下来,往往要给虞淮安留一身的印子。他不但兴致上头时是如此,好几次事后昏昏欲睡的虞淮安被他抱着去清洗时,还能模模糊糊感觉到对方温柔的注视、蜻蜓点水般落在他额头、眼睛和脸颊边的吻,伴着一句低声呢喃般的“我好爱你”。
尽管该做的不该做的几乎都跟许即墨做尽了,对方却还有一个小小的心愿虞淮安一直不肯同意——
自打那日二人在浴池边擦枪走火,却因为顾及虞淮安的身体没做到最后,许即墨便一直将之引为憾事,明里暗里撺掇着要同虞淮安在浴池里“试试”。而虞淮安之所以每次都强烈反对、奋力挣扎,倒也不全是因为什么“不好意思”一类无谓的理由——各种姿势、各种地点都叫许即墨玩了个遍,现在他再说这个,也未免太晚了些。
虞淮安之所以不想,主要还是因为害怕——虽说他们房中的浴池并不算小,对于“那档子事”来说,到底也不算什么舒适安全的好地方。再加上许即墨在情事上那股疯劲儿,虞淮安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摁在水里呛死了。
虽然虞淮安自己没有发觉,但他近来确实有被许即墨惯得愈来愈恃宠而骄的趋势。这不,今日许即墨还没怎么发狠弄他,他便一直推拒说累了腰疼,还威胁说许即墨再做下去他便再也不理他。许即墨在外边是叱诧风云的堂堂一介太子,在他这却被小小一个威胁闹得无计可施,只好强忍着未得到纾解的欲望抱他去沐浴。
虽说虞淮安确实有故意折腾许即墨的成分在,不过他说的也并非全是借口。明明这几个月以来一直谨遵医嘱地用药,可他那胸口疼痛、不时咯血的老毛病就没断过。这一年已入了秋,今日又恰逢阴雨天气,许即墨未回来之前,他一整天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许即墨将他好生放在浴池中,自己也跟着进去。虞淮安整个人在温度适当的水里泡着,不时有一双手替他按摩着身上酸疼的地方,他半闭着眼睛,将许即墨当作靠背,舒服得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然而睡着睡着,原先那种享受却逐渐有些变了味道。虞淮安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瑟缩了一下,色厉内荏地质问:
“你......你又想做什么?!”
此刻许即墨自背后抱着他,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然而,比起对方坚实的胸膛,有什么更加灼热硬挺的东西抵在他身后,让人不注意也难。
然而,让虞淮安反应如此之大的可不只这个。方才许即墨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移,趁着他意识模糊,毫不费力地将他双腿分开......
虞淮安向下一瞟,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许即墨显然也发现了。因为下一秒,低低的笑声贴着虞淮安耳廓响起,语气中不无戏谑:
“哥哥......有感觉了?”
“闭嘴......!还不是你乱摸!”
虞淮安恼羞成怒地反驳,挣扎着欲脱离许即墨的掌控,却被对方牢牢桎梏在怀里,动弹不得。
“害羞什么?我又不是不帮你。”
许即墨这张嘴太擅长颠倒是非,便宜都叫他占尽了还要卖乖。虞淮安气极了去推他的手,命脉却先一步被对方握住,极有技巧地挑逗起来。
“哈啊、你——”
虞淮安的身子猛地颤了颤,到嘴的责骂忽就成了勾人的喘息。
许即墨一只手动作不停,一只手卡着他胸骨不让他逃离,嘴里哄着:
“我们试一试嘛......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算是......刀尖舔肉?(b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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