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师尊,我娶你可好(2/2)
“师尊,闷在被子里面对自己不好,”沈行谦额头上一暖,心中一颤,夜靳恒为沈行谦擦了擦额头被闷出来的细碎的汗珠,“师尊,你看你,都流汗了。”
沈行谦的舌头有些打结,“你,你不是要离开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离开了又回来了,我只不过去拿一样东西罢了。”
沈行谦视线往下,看到了夜靳恒手中拿着一个青色的小药瓶,没有说话。
只不过夜靳恒的存在,总是让他心中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他现在还不能够接受他和夜靳恒这样的关系。
“师尊,虽然我提前给你吃了放松的药,”夜靳恒耳根子微红,和他的厚脸皮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可是奈何师尊对于我太严苛了,非要我一直证明着自己对你的爱,到了最后才肯相信我,所以难免伤到了师尊。”
夜靳恒感叹的劝诫着沈行谦,“师尊,下一次还是莫要这样冥顽不灵了,不然我会心疼。”
夜靳恒一脸的无奈宠溺。
沈行谦满脑子的问号。
“夜靳恒,你如果心疼我,你就不会在我哭的时候还叫我继续哭,哭得大声点,你自己冥顽不灵,还说我?!!!”
还说什么有什么痛楚,通通哭出来就好!!!
说到这一点沈行谦怒目的看着夜靳恒,毫不掩饰,毫不客气的反驳。
“那是因为师尊的嗓音动听,我喜欢听师尊的悦声,喜极而泣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开心就开心,哭就哭。”
沈行谦气结,这个夜靳恒简直变成了一个无赖,悲伤的是,他却打不过他。
“谁知道一晃十天就过去了,”夜靳恒有点遗憾的道,“师尊到了最后,却还不肯放我离开,我很开心,原来师尊是这样的舍不得我。”
沈行谦觉得着夜靳恒变了,变得好无耻。
“师尊,我会继续学习,不断努力。”
沈行谦一口老血卡在脖子出不去,咽不下,简直难受憋屈到了极致,被夜靳恒调侃得差点心肌梗塞。
“你干嘛,你做什么?!!”沈行谦看着夜靳恒的行为,惊呼道。
夜靳恒手中拿着小药瓶,无辜的解释道:“师尊,我帮你上药,”
夜靳恒这么一提醒,沈行谦全身的的酸痛一下子就集中到了目的地伤口,沈行谦心颤了颤,急忙推阻道:“不用了。”
夜靳恒却表露得十分的自责,“用的。”
沈行谦想要阻止,可是谁知道脚腕的红色纱幔微动,瞬间沈行谦就崩了。
手还能够动,沈行谦直接拉起了被子,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掩盖着这尴尬的气氛。
这根本容不得他拒绝。
“你……你快点!!”一道暴起的翁声响起。
夜靳恒薄唇带笑,越发的肆意。
“师尊,上药要慢,不能快。”
沈行谦脸色青红交错,他的思维不由得往其他的方面扩散而去了。
沈行谦因为上药疼痛的轻呼了一声,夜靳恒浑身一僵,说不清楚是心疼还是啥的。
夜靳恒快速帮沈行谦上好了药。
夜靳恒放下药,连人带被子的把沈行谦从正面抱了一个满怀,头拱进去被子里面,两个人借着昏暗的光线,四目相视,夜靳恒抓住了沈行谦的手腕,邪肆轻笑,压声道:“师尊,我抓到你了。”
“捉迷藏的确是挺好玩的,既然你喜欢,我以后一定经常陪你玩。”
沈行谦心中从来没有跳动得如此的快速,哪怕遇到再危急的手术,他也不曾慌乱,可是现在他慌了,他乱了。
这种心悸是他从未有的。
“夜靳恒?!”沈行谦低声的呢喃着。
“嗯?!”
沈行谦晃了一下神,瞬间掀开了被子,起身起了一毫米不到,又躺了下来,铺面而来的冷空气让沈行谦清醒了一些,可是又仿佛越发的混乱了。
沈行谦擡了擡手腕上面的红色纱幔,咬牙切齿的道:“你赶紧把这个法术解开!”
夜靳恒缄默了片刻,拒绝道:“解开不行。”
沈行谦懵圈。
夜靳恒扣着沈行谦腰的手用力,似乎想要把沈行谦揉进骨髓之中,这样他们就不会分开了。
“师尊,你骗我,你带着许清牧跑了,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夜靳恒说着说着带着一丝委屈。
沈行谦却没有发现这委屈,只是觉得怪怪的,但是这个并不是重点,他解释道:“那是因为许清牧是我挚友,亲兄弟般的存在,他要死了,我不去救他,谁救他?!”
“他自然有帝绍君管。”
沈行谦讥讽道:“帝绍君会对一个人仆上心?!”
“嗯,他会。”
“夜靳恒,你真的喜欢我吗?”沈行谦倏地问。
夜靳恒墨紫色的眼瞳一松,随后一紧,有些许的害怕,害怕沈行谦的拒绝,害怕沈行谦的冷言冷语,害怕沈行谦那没有感情的眼神。
夜靳恒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嗯,喜欢。”
“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我们好好谈。”沈行谦循循善诱的道。
“谈什么?”
“谈恋爱。”
“谈情说爱吗?”
沈行谦猛然想起在古代说谈恋爱不对,点了点头,“对,就是谈情说爱。”
“那我们现在不是谈情说爱吗?!”夜靳恒化身为好奇宝宝,老认真的听课。
“谈情说爱要一步一步的来,首先你要尊重我。”
“我很尊重师尊。”
沈行谦擡了擡手,手上的红色纱幔散发着妖冶的暗光,“这叫尊重?”
夜靳恒很认真的回答:“嗯。”
沈行谦:“……”
“这叫霸道,不是尊重。”沈行谦纠正道,看着夜靳恒有些犹豫的样子,继续解释道,“我绝对不走了,我就待在你身边,我们慢慢的谈情说爱。”
沈行谦现在打算先稳住夜靳恒,他需要时间调整一下这全面崩塌的剧情。
“靳恒,我需要时间适应,你给我点时间,好吗?”沈行谦示弱的看着夜靳恒。
夜靳恒看着沈行谦期待的眼神,心里面痒痒的,“阿谦,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从你装忘记我开始,我就一直在给你时间,可是到了最后。”
夜靳恒眼中一痛,压抑的道:“等来的,却是你的离开。”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没有把话说清楚,你之前那么对我,我怎么可能会相……”沈行谦现在连‘相信’两个字都有点下意识不敢说了,舌头打了一个回旋,“怎么可能会明白?”
夜靳恒没有说话,显然还是不想要给沈行谦自由。
“阿谦,我要的是绝对的,万无一失的,我赌不起你,你一直装忘记我不好吗?为什么要亲手打破这美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