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2/2)
“父亲的兵权是自愿交还的,母亲在宫里也是迫不得已,父亲的兵少,在边关总能试探出来问题,若是吴家和戎人有任何风吹草动,圣上便名正言顺的出兵讨伐。”
岳筝听了话苦笑:“那若是真有意外,父亲不就被围住了,皇城的兵马再多,对边关来讲也毫无益处......”
说着说着,岳筝突然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魏王!”
贺洵笑笑:“筝儿聪慧,魏王就算与圣上再没有感情,那也是一脉同生,我想没有任何人会让自己家的江山落在别人手里。”
“所以呢?”岳筝道。
“所以这步棋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下了,什么名高震主,什么质子于京,什么兄弟不合,都是假的,魏王将城门封锁,也是怕探子混进来,所以魏临应该是被你拜托回去求情的时候知道的。”
“那为何不选在在京中一展拳脚呢?”岳筝不解。
贺洵这时候才说:“因为魏临佩服父亲忠勇,为了国家能放弃一切,他对我说,文武双全镇守边关,戎人一日不退,他便一日不走。”
岳筝恍惚,从头至脚油然而生一股敬意,但是余光瞥到牛皮纸上的东西又宛如泼了一盆冷水。
“那岳家......”
终于问到这个了,贺洵高高提着的心也放松下来:“你父亲是鸿胪寺的,他我不清楚与戎人有什么关联,但是你大伯,是板上钉钉了。”
“戎人!”
“是吴相的人。”
“那岳茹嫁给太子,那太子......”岳筝听到这里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了。
贺洵摇头:“你大伯应该是有二心了,那边最后得了权他也不亏。”
“那三皇子?”
贺洵看着岳筝认真的脸,缓缓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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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贺洵抱着岳筝相对而眠,不过听着呼吸声应该是谁都没睡着。岳筝直愣愣的擡着头,过了好久才一头扎进贺洵的怀里:“抱抱我。”
贺洵伸手将人紧紧抱住,恨不得将岳筝塞进自己的身体里才作数。
二人就这么静静的呆了一整晚,直到天色将亮,这才抱着迷糊了一会儿。
“贺洵!拿你的狗命来!”
还在迷糊呢,被大声的呵斥声吓得惊醒,摸摸空了的床铺,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套上外衣连忙往外跑去。
只见贺思予拿着一把大扫帚,追在贺洵身后打他,岳筝看着干着急只能叫了一声:“思予!住手!”
贺思予听见动静转身,贺洵趁这个空闲对着岳筝眨眨眼,整个人往院外面跑去。
等贺思予再回头,贺洵早就跑的人影都没了,于是这人懊恼的跺跺脚对着岳筝撒娇:“阿嫂,你怎么还护着他啊,出宫前阿娘都和我说了,要狠狠的打他一次才行。”
岳筝故作难过,拉着贺思予的手将扫帚拿下来:“要是男子变了心,怎么打也是不会回头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岳筝心里却祈祷贺思予知道真相后不要责怪自己。
这天,岳筝同样也在等,一连过了三天,贺洵终于醉醺醺的又回来了,岳筝没有告诉贺思予,自己给贺洵收拾明白了。
“还不睡?”
岳筝看着贺洵炯炯有神的目光,伸手摸摸他的脸,出去好似是瘦了,胡子拉碴的,不如以前好看。
“好几日没见你,想多看看。”贺洵抓住岳筝的手,一用力将人拉在怀里,两人就这么贴着彼此,感受对方的温度,寻求一丝安宁。
直到,春儿来敲门。
“夫人,太子侧妃前来拜访。”
岳筝终于高兴了,她擡头与贺洵对视一眼,见人点了头,这才整理自己的衣襟准备出门见客。
“你好好歇着,在家休息好了再出门,思予那里我给你拦着。”
贺洵笑笑,拉着人在岳筝额头亲了一口:“多谢娘子。”
岳筝先是回屋精心打扮了一番,将能带上的贵重物品几乎全都带到了身上,走路间都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岳筝站在门口,突然回忆起之前贺洵的模样,好像也是这样,花孔雀一般,想到这岳筝就想笑,不过还是捂住嘴,带着春儿去见岳茹了。
见了面,岳茹还和以前一样,只不过那以前的书香气多了一些市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