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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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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辉立马不争了,把钱塞到她媳妇枕头底下,“我媳妇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刘美娟笑了笑,她刚生产完第三天,脸色不是太好,也没精力多说,钱就先收着。

她心里非常高兴,有了这笔钱,加上之前攒的,明后年就可以盖房子了。

“谢谢你明花,嫂子跟你沾了不少光。”

“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套,嫂子,你好好做月子,想吃啥叫我哥去买,一定把身子养好了。”张明花挺喜欢这个嫂子的。

她之前憨憨呆呆十年,她嫂子进门后不但没嫌弃她,还经常看顾她,总担心她被人欺负吃亏,对她是真的好。

如今她挣钱了肯定不能落下她嫂子,顾瑾后来不加钱,她也会分她嫂子一些,有钱大家一起赚。

“妹呀,你现在是妥妥的有钱人了,以后哥跟你嫂子就和你混了。”张明辉笑嘻嘻的,他这个妹妹是真能耐,一个头花卖出了天价,可真是羡慕不来。

“哥,你不是想盖房子吗?等麦收结束就张罗吧,争取入冬之前把房子盖起来。”张明花拉着他到外头悄悄道。

说完还对他眨了眨眼睛,钱不够,可以找她呀。

张明辉看着他若有所思,“明花,你是怕别人跟你借钱吧?”

“头花的用不了多久大家就都知道了,肯定得有人来找我借钱。”与其被别人骚扰还不如借钱给她哥盖房子。

“行,哥领了你的好意,麦收之后就盖房子,这破地儿早搬早利索。”张明辉撇了一样东院,在家里大声说话都不敢。

那婆媳几个,知道他们家挣钱了,这些天就跟那大眼儿耗子似的总盯着他们。

等盖了房子趁早搬走,眼不见心不烦。

决定了,张明辉也不喜欢拖泥带水的,直接过来跟张长贵商量。

张长贵不反对,“就盖你三叔家前面吧,那不是有块房宅地吗?”

“我也相中那儿了,回头就找大队说一声。”慢了再被别人占了。

郑三斗也在一旁,“砖瓦也得定好,水泥我找魏哥帮忙。”

“行,该准备的先准备起来,回头跟你三叔说一声。”盖房子少不了木匠。

听他们商量完,又去抱了会儿小侄女,张明花跟郑三斗才回家。

到了七月中旬,地里的麦子黄了,可以收割了。

南湾大队水田旱田各半,麦子没有种太多,三队魏国兴按人头分的任务。

张明花跟郑三斗分了三亩地,两人一天半就给拔完了。

对,是拔,不是割,用镰刀割过的麦子会留下一截麦茬,过后还要费力挖出来,不如连根拔省事,还不会夹带杂草。

不过拔麦子速度慢,用镰刀割的人比较多,看着天气最近也没有雨,郑三斗跟明花俩慢慢干,多个一天半天也就干完了。

拔完运到打谷场用铡刀将麦根铡断,用打麦机脱粒,魏国兴不管社员们是拔还是割,总之按时把麦子收回来就行。

两口子干活都是一个恨不得顶俩的,最先完成了任务。

魏国兴就安排她跟余婶子还有一帮干不动力气活的老人过来看麦子,防止有牲畜或者野鸟来偷吃。

郑三斗在那边打麦子。

余婶推了推她,“明花,那边驼背的就是郑连启。”

张明花顺着余婶的视线看过去,她嫁过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郑连启。

这人个子不矮,佝偻着背,头发有些花白,干活时慢吞吞的,看着人时眼睛发直,感觉有些阴郁,给人不太好相与的样子。

余婶挥着手里的拴着布条的棍子,赶着要落过来的鸟雀。

“他家人多,又多领了任务,估计还没割完呢,他来打谷场肯定是偷懒的。”

村里有老弱病残干不了活的,多出了的劳动任务,有想多挣工分的社员可以多领上几亩地。

打谷场那边都是赤膊的汉子,张明花一般不过去,主要也是忙得过来。

打麦机哄隆哄隆的震耳欲聋。

郑三斗扶着一捆捆麦子往机器口里送,操作这个必须小心。

魏国兴是叮嘱了再叮嘱,慢点不要紧,一定要注意安全,他还找了几个干活稳当的壮劳力在一旁盯着,累了就相互换换工。

后面的社员也分工,有铡麦根的,也有整理夹在麦捆里杂草的,也有运送麦子的,一捆捆的抱到机器这边来。

还有人拿着木板锨将打好的麦粒装到箩筐里,用担子挑到晾晒场上,有女同志拿着钉耙均匀的摊开,等晾晒好交公粮。

社员们分工合作,忙乱而有序。

天气虽然炽热,郑三斗还是穿着长袖衣服,防止麦芒扎人。

他全神贯注盯着机器,有条不紊的用手往打谷机里送着麦子。

突然,他只觉得被人推了一下,身子趔趄着就往打谷机上扑去。

张明花在这边时不时的主意看着他呢,见状不禁惊呼出声,“小心手!”

郑三斗反应快,一把扣住打谷机输送口的边缘,让身子往旁边歪。

旁边有人急忙拽了他一把,还有人手快的直接关了机器,打谷场上一片安静。

郑三斗借着旁边人的力站稳了。

魏国兴大步跨过来,刚要问怎么回事,手卷进打谷机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边,张明花不知夺过谁手里的镰刀,人已经朝自郑连启挥了过去。

“畜生,你就是畜生,连你亲侄子都害,看我不劈了你!”张明花刚才看得分明,就是这个郑连启抱麦子往过送的时候,故意伸脚绊了前面的人,那人才扑到郑三斗身上。

平时开个玩笑绊一下没事,这可打着麦子呢,手要绞进机器里…她都不敢想。

“明花,你可别犯傻!”余婶连忙高声劝了一句。

张明花根本听不见,她只想劈了郑连启,猩红着一双眼睛,举着镰刀,追着吓得如丧家之犬般的郑连启满场院里乱窜。

这侄媳妇儿疯了,居然要杀他,他不就绊了那兔崽子一下吗?她男人又没什么事,至于跟他拼命吗?

“快,快拦住她!”

魏国兴扯着嗓子高呼。

可谁敢上前啊?张明花像疯了似的,那手里举的可是镰刀,碰上就得见血。

再一个有些人是诚心想看热闹,让郑连启这个恶毒的老鬼吃点教训。

刚那一下多危险啊,郑三斗年纪轻轻要没了一只手,以后日子还怎么过?不怪人家媳妇发疯。

郑三斗冷眼看着,见差不多了,才过去从后面将明花抱住了,轻轻安抚着。

“好了媳妇,我没事,咱别脏了手,不值当。”吓唬吓唬就行了。

张明花靠在他身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刚才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郑三斗真要一下子扑上去,手跟半只胳膊指定没了,这人可真狠呐,多大的仇恨这么对自己亲侄子。

“报公安,抓他!”张明花咬牙切齿。

“好,我去找七叔。”郑三斗也是心有余悸,刚才那一下真的太危险了。

魏国兴过来了,他已经叫人把郑连启控制住了,听张明花嚷嚷报公安,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要劝和的话咽了回去。

郑家人的事让大队长解决吧,他可不跟着掺和。

被人按着胳膊控制住的郑连启,正一脸阴鸷的看着郑三斗跟张明花。

“两个小畜生,还敢报公安,真是翅膀硬了哈,公安来又能把我怎么样?”人根本就没事,他眼神里丝毫不见害怕,还想着下次怎么报复回去呢。

敢威胁他儿子,还叫他夹好尾巴做人,真当他是被恐吓大的?

“郑连山当年那么能耐都没能把我怎么样,一个毛才长齐的兔崽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郑连启还在叫嚣。

郑三斗冷眼看着他,“那你就等着,我保证送你去吃窝窝头!”

魏国兴摇了摇头,“连启,你别犯虎,你这够蹲了。”这人傻了吧,都这节骨眼了还死倔着不服软。

当年郑连山是大队书记,有能力后来又会以德服人,在附近几个大队,甚至乃至整个公社威望都很高。

作为他唯一的亲弟弟,郑连启自然飘飘然,加上郑爷爷一直以为在外打仗多年没音讯的长子没了,对从小没有母亲的小儿子有些娇纵,养成了他眼高手低的毛病。

那几年他打着亲哥哥的名头在外头耀武扬威的,没少干坏事儿。

后来有人告到郑连山头上,他便大义灭亲将郑连启送去劳教两年,兄弟俩关系也闹蹦了,郑爷爷夹在两个儿子中间左右为难。

不过好在他也不糊涂,小儿子确实做错了事,没有偏心幼子,还给兄弟俩分了家,他跟着大儿子过。

郑连启就是从小被惯坏了,回来后连着郑爷爷都一块怨恨上了。

以至于老爷子死后都不去祭拜,还抢郑连山留下的房子,真是丧尽天良。

闻讯,郑连友气冲冲地过来了,他到跟前,擡手就甩了郑连启一巴掌。

“以后,我们老郑家没你个畜生!当年大伯他就不该把你抱回来,就让在山里自生自灭,好过养出个白眼狼来!”

郑连启脸歪到一边,还瞪着郑连友,“你说什么呢?说谁是捡来的?!”

“你,你是大伯从山里捡来的,不是我们老郑家孩子,你就是个野种!”

郑连友沉着脸喝道,他真是给气狠了,堂哥就留下三斗这么一个儿子,万一今天给残了手,他弄死郑连启都不解恨!

“不,不可能,郑连友,你胡说,我是我爹亲生的!”郑连启不相信的吼道。

他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小时候爹对他可好了,有一口吃的都塞到他嘴里,后来要不是大哥回来了,还当了大队书记,爹也不会偏心。

都怪大哥,回来就抢了他所有,还高高在上的,所有人都捧着他。

自己呢?只有被人看不起,后来还沦为村里人的笑话,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的。

“不是,你是大伯捡来的,我亲堂弟出生就没了,跟大伯娘一块葬了,这事儿我爸还有二大爷他们都知道。”郑连友并没有说谎。

他父亲兄弟五个,排行第四,如今还在世的,除了他父亲,还有他二大爷跟五叔,都已经是古稀之年了。

当年的事他大伯并没瞒着。

郑连友让人把几位老爷子背来,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出了郑连启的身世,容不得他不相信。

而从前之所以不说,那是几位老爷子受了他们大哥的临终之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说出来,不然,就凭郑连启的人品跟德行,没有郑家人护着,他在南湾大队根本过不下去。

听完,郑连启整个人都傻住了,公安过来要把他带走都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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