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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神经病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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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珈悄悄松了口气,这才转过身,提着灯笼笑眯眯地跟上了南夜瑾的步伐。

“王爷,咱们现在回去吗?”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南夜瑾撑着伞,懒洋洋地散布在血水之中。

“我有点事要办。”

“额……现在大雨天,又这么晚了,您还能有什么事情啊?”阿珈加快了步伐,同时小心翼翼地说道:“燕军师还在家里等您处理这些天堆积的公务呢。”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南夜瑾忽然对着阿珈微微一笑,那笑容犹如深夜绽放的昙花,华美又稍纵即逝。

阿珈一愣,随后便觉得天空响起一阵闷雷,紧接着眼前就失去了南夜瑾的身影。

他心中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加快脚步开始寻觅起了自家王爷的动静。

然而,无论是轻功还是内力,他与南夜瑾本就相差甚远,如今又是大雨滂沱的深夜,他又如何能找到对方的影子。

阿珈停下步伐,恶狠狠地朝着旁边的墙角踹了过去。

一个同样穿着黑衣的影子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低声说道:“老大,我们那边处理完了。”

“你看到王爷了吗?”阿珈几乎是同事问道。

“额……没有啊,王爷不是和您在一起吗?”那暗卫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阿珈烦躁的把手里的灯笼丢在了一边的泥水里,那灯笼里的烛火失去了平衡,很快就烧到了灯笼外层包裹的防水布料之上,不到片刻功夫,雨水就透过它烧出来的洞口将烛火浇灭。

巷子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雨水打在水泥房屋上的嘈杂声响。

“算了……”阿珈有些泄气地自言自语道:“反正王爷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估计是去找漏网之鱼凑那八十八了……啧,该死的雷雨天!”

**

项晓芽闻到了血腥味。

那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末世之中。

刹那间,她睁开了眼睛,同时身子也朝着床内滚了过去。

天空闪过一道电光,照亮了漆黑的屋内。

项晓芽看到了自己的床前,有一道高大的人影正默默地站立着。

他的手上拎着一柄还在滴水的伞,面上的神色温柔而缱绻,嘴角的笑意则充满了意味深长的喜悦。

雷声与第二道闪电如约而至,让男人如花似玉的面庞增添了几分阴森和鬼气。

这一幕太惊悚了,项晓芽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有事?”她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地从储物空间取出了一柄小刀藏在了袖中。

那小刀不是旁物,正是当初她从那个老人手里拿来给自己放血的刀子,它的大小特别适合藏匿,所以项晓芽一直把它放在储物空间里准备随时使用。

南夜瑾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充满了警惕的项仙子,张开殷红的唇瓣,轻声笑道:

“项仙子想杀我吗?”

这家伙发什么神经?项晓芽看着南夜瑾的眼睛,控制了自己的心跳节奏和内心情绪起伏,平静无比的回道:

“我不主动杀人,但也不会引颈就戮。”

“呵呵呵……”

屋内伴随着雷声,传来了南夜瑾那带着诡异情绪的低笑。

项晓芽皱紧了眉,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对妲袂做了什么?”她厉声问道。

如果小家伙还清醒,是绝对不会漏掉自己屋里的动静的。

“项仙子难道不清楚吗?”南夜瑾超前走了一步,雨水顺着伞尖,在地上拖出了一条深色的痕迹。

“你的摇光确实很强,但……她打不赢我的。”他说着,轻笑起来:“再给她十年,或许能从我手里逃脱,可惜……”

南夜瑾一脚踩上床边,整个人又靠近了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毫不遮掩的杀气。

“现在的她只能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或许,等明日她醒来后,就会看到你的尸体,然后额……”

他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漂亮的眼眸一瞬间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一柄尖锐的刀被一双瘦削的手紧紧地握着,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那位柔弱的、善良的、宽和的、爱笑的神农仙子,此刻面无表情,心绪也没有任何的起伏,就这么平平静静的将刀扎进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动作太干净了,而且不带一丝杀意,他甚至是在被对方扎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南夜瑾伸手抓住了项晓芽的手腕,她太瘦了,两根腕骨甚至能被对方一只手给包裹住,因而无法动弹。

但她也没有挣扎,只是安安静静的注视着这个被她捅了一刀的男人。

“呵呵呵呵……果然啊……”

那熟悉又诡异的笑从眼前男人的口中吐出,带着鲜血的腥气,弥漫在窄小的床榻里。

“悬崖上的那一日我就知道了,果然……项仙子你和我是同类人吧。”

南夜瑾死死地抓住项晓芽的手腕,感受到对方犹如死人一般的冰冷体温,这位有着绝世容貌的疯子,露出了一个愉快无比的笑容。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项晓芽就被对方拉近了怀中。

紧接着,他那被雨水浸湿过的冰冷手指,轻轻地按在了项晓芽的后颈上,微微用力,便将她的脑袋按在了他的肩头。

低沉、沙哑又带着铁锈气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暧昧的飘荡着。

“项仙子,为什么你杀人的时候,心跳都不会变呢?难道……杀了我不会让你感到愉快吗?”

“我没病,谢谢。”项晓芽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被抱得死死地,完全无法动弹之后,就索性摆烂了,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打了一个哈欠。

“呵呵呵,你也觉得我有病?”南夜瑾下巴抵在项晓芽的肩头,一边咳着血,一边像是撒娇一般轻笑道:“大家都这么说呢……”

那语气,活像是他被人欺负了似的。

“有病就去治病,你身边不是有个岳神医吗?”项晓芽尝试动了动手腕,还是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啧,这疯狗都被自己捅心窝子了,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这么愉快的事情,为什么要治好它呢?”南夜瑾的声音似乎虚弱了不少,但是扣住项晓芽后脑勺的手指力道丝毫没有变化。

“……项仙子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呢……”

他的声音之中带上了些许的困惑:“你就这么有自信,我杀不了你吗?”

“那你动手吧。”项晓芽仗着南夜瑾看不到,直接翻了个白眼。

南夜瑾没说话,只是发出了一阵愉悦的笑声。

逐渐加重地呼吸伴随着愈发浓郁的血腥味,参合在这笑声之中,让屋中地氛围变得诡异又暧昧。

项晓芽不言不语,而南夜瑾笑够之后,终于开了口。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项晓芽觉得自己有点困。

南夜瑾虽然人是个煞笔,但怀抱还挺温暖的,她本来就是睡到一半被叫醒,现在更想睡觉了。

“我以为,你是那种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之人……”南夜瑾亲昵地磨蹭着项晓芽的肩膀,带着一丝疑惑,又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为何不挣扎呢?”

那也得我能挣扎得开啊……项晓芽有些无语。

自己现在双手都被困住,脆弱的后脖颈子也在敌人的控制范围,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储物空间的出口设置在南夜瑾的头顶位置。

只要对方一动手,那么她就会瞬间打开储物空间,之前薅过来的大块玉石和一些剧毒的材料,会在顷刻之间将他们二人埋没。

既然活不下去,那就一起死吧。

“可能是因为,我死你也活不了吧。”项晓芽声音温柔又甜美,语气欢快又轻松。

“原来您是这样想的吗?”南夜瑾挑了挑眉。

项晓芽侧过头,看到了南夜瑾好看的侧脸,忽然涌出一股恶劣的想法。

“说起来……这下凡一趟能让一个皇子给我殉葬,也不算亏。”

她说完,忽然擡起头,张开嘴就朝着南夜瑾的颈侧咬去。

项晓芽的动作明显吓到了南夜瑾,对方不仅朝后躲避了一下,就连控制项晓芽的手力道也松了一些。

如此好的机会,项晓芽又怎么会放过。

于是在瞬间,她便借着对方朝后挪开身体的功夫,将刀拔出来了一小截,然后再一次用尽所有的力气,重新将它捅了回去。

鲜血从南夜瑾的口中喷出,很不凑巧的染红了项晓芽的肩膀。

她有些嫌弃地皱了眉,正要开个嘲讽,却在下一秒再一次被人拉近了怀里。

“仙子对我还真是……情深意切呀。”

南夜瑾浅浅的笑着,身体还在诡异的颤唞,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激动地。

“你管捅你两刀叫情深意切?”项晓芽笑得灿烂:“那我还能对你再深情一点,要不要?”

“这次就算了……”南夜瑾的声音明显虚弱了不少,但他还在笑着,语气也依旧暧昧缠绵。

“仙子的这两刀,着实在我心中刻下了属于你的印记,我想……我这辈子都放不开你的手了。”

将记仇说的这么暧昧,呵,狗男人。

项晓芽无所谓,反正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两一起亡。

至于妲袂,项晓芽才不担心那孩子,说不定看到自己和南夜瑾死一块后,小家伙会直接黑化杀光在场的所有人。

这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

至于南夜瑾这个过来调查左厢军的皇子死后会给晋关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这不是她的世界,她对这儿没有一丝一毫的责任。

项晓芽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但很可惜,南夜瑾并不打算就此殉情地打算。

被捅了两刀之后,原本因为雷雨而发热的头脑,似乎也随着流逝的血液终于冷静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栗般的愉悦,比剥夺他人生命时还要让人餍足地快乐填充了他的脑海。

南夜瑾靠在项晓芽的脖颈间,手指亲昵的摸索着她的后劲,放柔了声音,用念情诗一般地语气轻轻地说道:

“项仙子,别管什么条款了,你来做我的王妃吧。”

妈的智障……

项晓芽微笑:“抱歉,我没打算嫁人。”更何况还是嫁给个神经病。

南夜瑾低笑道:“那,我来给你做上门女婿?”

“不,我也不打算娶夫。”项晓芽笑容不变:“倒不如说,我压根就没有成亲的打算。”

虽然在这种时候讨论这种事情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该坚持的理念就必须坚持下去。

“那可真让人遗憾……”

南夜瑾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随后,项晓芽感觉包裹着自己那具充满了血腥味的温暖躯壳倏然离开。

她擡起头,就看到胸口扎着刀柄,鲜血已经濡湿一大片衣服的疯子已经飘到了窗台边缘。

南夜瑾的五官真的很美,哪怕是鲜血淋漓狼狈不堪,他也像一只破碎的蝴蝶,带着一股残破的美感。

闪电照耀了他的面色,将那双充满了愉悦的眼神映照得闪闪发光。

他看着床上的项晓芽,唇齿张合之间,鲜红的血液不停漫出。

雷声掩盖了他发出的声音,项晓芽没听到,但本能的感觉到不是什么好话。

可惜,南夜瑾没打算再说一遍,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项晓芽,便笑着从窗户翻了出去。

大概是自己那两刀扎得太狠了,项晓芽甚至看到他落地的时候差点没站稳的狼狈模样。

……神经病。

南夜瑾走了,留下了一屋子的血腥味。

项晓芽深吸一口气,将被窝重新整理好后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进入了梦乡。

还别说,这种熟悉的环境竟然让她有种久违的安心感。

这一夜,项晓芽睡得十分香甜。

甚至连以往时不时冒出来的噩梦,也没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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