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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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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玉笑着对大家道:“多谢各位巴代为我考虑,不过人各有志,我是真的只想当一个虫草人,如今可以跟着习蛊就已经够了。”她没有成为巴代的理想,也不想肩负巴代的责任,跟张启秀怎么对她无关。

见似玉不是糊涂人,也承了大家的情,几位巴代便不再说什么。

张启秀这会儿内心十分复杂,自从她发现似玉有炼蛊打算的时候,她就偷偷给似玉下了忠心蛊,似玉也确实如她所料,真的开始炼蛊,只是,自从那次劫后余生,她好像就再没看懂过似玉了,现在看来,似玉是真的变的,她是真的不想炼蛊了。

张启秀却突然发现,这样的似玉,好像特别适合炼蛊了……

几位巴代又随意说了几句,便各自散去。她们早已经商议好了关于银香草蛊婆的事情,之所以一直没走,都是为了等似玉,这会儿巴代们都很满意,只等着下次来取龙血藤了。巴代们心里也都盘算着,这段时间要多准备些厉害的虫子。

等人都散去了,张岚莺便将今天看到四皇子的事情告诉了张启秀。

张启秀一听,立马让青禾去叫草蛊婆。

银香草蛊婆之前虽然对自己的外孙、外孙女施蛊,她的二女儿夏屏已经与她决裂,夏屏也并未找寨里人或者巴代为她做主,在苗寨,这就属于银香草蛊婆的家事,大家虽然看不惯,也不适合插手,何况还是草蛊婆家。

这些年,银香草蛊婆虽然生活有些艰难,在守护黑冲寨方面也从不含糊,那次随意斗蛊和后面的擅自救人,也没有对苗寨造成实际伤害,念在草蛊婆多年守护黑冲寨的份上,只由巴代们将其看管起来。

可现在,春屏居然连蛊王的事情都随意泄露了出去,张启秀对银香草蛊婆一家终于再无法忍受,带了草蛊婆和黑冲寨几个管事的苗民就往银香草蛊婆家中行去。似玉和张岚莺也跟在人群中。

她们赶到的时候,银香草蛊婆家中只有大女儿春屏在家,张晓羽已经搬去了镇上。

因为春屏也习蛊,巴代怒斥了春屏后,黑冲寨的几个管事的虽然也很生气,却没人敢上前捆走春屏。

“你们先往后退二十步!”张启秀道。

众人一听就知道,巴代要施蛊了,连忙后退。

春屏的蛊术一直没多少长进,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才堪堪只会最简单的守护蛊,甚至还没有张晓羽蛊术厉害。

这会儿见巴代带着人过来,家中只有她一人,早就吓懵了,只摇头道:“我没有想出卖黑冲寨,是我阿娘临走前叫我,有什么事情要及时给四皇子传信,我也只是猜测蛊王是岚莺的。”

“那岚莺的行踪呢?若不是你告诉四皇子,他怎么知道去夯沙参加走穿洞的?”巴代道。

春屏呐呐道:“岚莺不是回来了吗?四皇子也没有伤害她啊,为什么你们还要抓我?”

“哼!”巴代冷笑,“先是晓羽去镇上施蛊解蛊,我可以当她不懂事,就不计较了,再到你阿娘在寨中斗蛊,她可是草蛊婆,难道不懂规矩?我也念她守护黑冲寨多年,只是训斥她,可你阿娘呢?私自下山,还准备用蛊术与朝廷为敌。我本想着晓羽要嫁人了,就只将你阿娘先看管起来,到时候让你们一家跟着晓羽进京去,你们爱干嘛就干嘛。可是,你呢?居然还将寨中的秘密送给四皇子?你是晓羽那样年纪小不懂事,还是如你阿娘那般守护黑冲寨多年可以功过相抵?”

春屏变了脸色,“我……”一时竟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开脱。

张启秀直接解下腰间一个小竹管,不顾春屏的惊恐求饶,直接拔掉棉塞,将竹管口对准自己的手心。

小竹管里爬出一只蚂蚁,蚂蚁通身碧绿。

张启秀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蚂蚁,嘴里念念有词,朝春屏走去。

春屏步步后退,终于退无可退,只惊恐地摇头。

张启秀在距离春屏三步开外的时候,扬手将指尖轻轻捏着的蚂蚁蛊弹向春屏。

那蚂蚁蛊虫就如被装上了追踪器一般,不管春屏如何躲闪,它都朝着春屏的方向飞去,对,是飞!蚂蚁蛊最后落在春屏的额头上。

然后,似玉就看见,那碧绿的蚂蚁在贴上春屏额头的时候,如一枚微小暗器一般,直接扎了进去。

春屏的痛呼立刻响彻黑冲寨。

不过几个呼吸,春屏的痛呼戛然而止。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春屏没了呼吸,额头上的洞却还在逐渐扩大,约莫到一个铜钱大小的时候那个洞不再扩大,春屏的眼睛和口鼻缓缓淌出发黑的血迹。

张启秀再次放出一只蛊虫,是一只长脚花蚊子,张启秀手里捏诀,嘴里也一直不断地快速念着,那只长脚花蚊子振翅围着春屏飞了起来。

似玉听见一阵“嗡嗡”声,一群蚊子朝春屏的尸体飞去,瞄着春屏口鼻眼流出的污血就贴了上去……

似玉看得头皮发麻。

跟来的苗民也纷纷侧头不敢再看。

待蚊子离去的时候,春屏的口鼻眼流出的污血竟然被清理得毫无痕迹。

似玉在心中惊叹,蚊子竟然还能这么用?

张启秀又放出两只蛊虫,一只螳螂,一只蜻蜓,围着银香草蛊婆家的吊脚楼一顿转悠,期间,这两只蛊虫从银香草蛊婆家的角落里揪出了好几只蛊虫,那些蛊虫都被张启秀收了起来。

忙完这些,张启秀转头对跟来的人道:“叫黑冲寨的苗民都来看看,这就是出卖苗寨的下场,我这次是念在春屏同我一起长大的份,留她一个全尸,否则就是肠穿肚烂的下场。银香草蛊婆家中的蛊虫,我已经清理干净了,你们将春屏远远地葬了,不许葬入黑冲寨的坟地。银香从此不再是黑冲寨的草蛊婆……”

料理完春屏这边的事情,张启秀便将后续事情交给了草蛊婆,带着似玉、张岚莺以及青禾离开了。

一路上,似玉她们都没有说话,就连平时“叽叽喳喳”个没完的张岚莺,这会儿也只垂着脑袋走路,一句话都没有说,大约也是被刚才的场面吓着了。

快到张岚莺家的时候,张启秀停下脚步,看着三人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手段残忍?”

似玉看了张启秀一眼,又赶紧收回了目光,垂着脑袋不说话。蛊术太恐怖了,对,是恐怖!弹指间,一条人命就没了。似玉这会儿还没缓过来,脑子里全是春屏中蛊时候的画面。

这是似玉头一次看见张启秀施蛊,也是头一次看见中蛊者如何快速死亡的。

似玉知道,春屏这种死法还是巴代看在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手下留情了。这若是不手下留情,是不是得先痛个死去活来,再等着肠穿肚烂慢慢死掉?

“呵!”张启秀见没人回答,道:“作为巴代,在未对苗寨有实际伤害的时候,我们是不能轻易出手的,守护苗寨的直接责任在草蛊婆,若是苗寨中事事都是巴代出手,那苗疆蛊术我们也不用钻研了,天天各个寨子跑着去处理大小事务就可以了。而这次事情有些特殊,因为犯错的是一位草蛊婆,另外那位草蛊婆若是跟她硬拼,极有可能两败俱伤,那么黑冲寨就没有草蛊婆了……”

张启秀絮絮叨叨地说着,似玉突然生出一种,张启秀在教她们如何当巴代的感觉。

似玉心想,这是错觉吧?张启秀怎么可能教她如何当巴代?当初可是生怕她偷学蛊术的,这才几个月?就要带着她将“巴代”当做奋斗目标了?

难道就是因为龙血藤?

至于吗?

那龙血藤真的有那么难养吗?她不过是每日浇水罢了,除了偶尔去园子里除草、捉虫,她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啊。

张启秀絮絮叨叨地说着,张岚莺和青禾都听得很认真,张启秀一眼就发现了走神的似玉,她清了清嗓子道:“似玉,你在听我说话吗?”

“上课”走神的似玉,被突然点名,吓的一激灵,“啊?哦,我在听呢。”

“那你说说,我刚才说了什么。”这时候的张启秀,俨然一个抓到上课开小差学生的老师。

“您刚才在教青禾和岚莺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巴代!”似玉自认为她这话总结得相当到位。

张岚莺和青禾却都是一脸惊讶地看向似玉,张启秀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你认为我是在教青禾和岚莺,不包括你?所以就不听我说话的?”

似玉一脸迷惑,难道不应该吗?她又没想过要当巴代,她只想当抱张岚莺大腿当咸鱼。

张启秀道:“那我再说一遍,你听清楚了,我在说晓羽进京城的事情。”

张晓羽?似玉立刻洗耳恭听。

“有一位巴代打听道,四皇子送晓羽进京,是为了把晓羽送去太子身边。”张启秀道。

“太子?”似玉十分不解,怎么又扯上太子了?两位皇子还在苗疆没离开呢,电光火石间,似玉突然想到,难不成是太子在找陈念?可这话她又不好问出来。

张启秀点点头,道:“是的!”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似玉的吊脚楼,道:“岚莺还没看过园子里的龙血藤吧?我们去看看龙血藤吧!”

张岚莺连忙点头。

“顺便去似玉吊脚楼将她的蛊解了。”

啊?解忠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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