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交(1/2)
绝交
何煜拿着小狗存钱罐,两眼放光。
这是一条棕黄色的小柴犬,蹲着的姿势,脖子上戴着项圈,还吐着舌头。
存钱口在脑袋上,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塞子,可以抠掉,把里面的钱拿出来。
何煜翻看了下就明白了,“你怎么不拿出来用,放在衣柜里干什么?”
“我乐意,你管不着。”
何煜摇了摇,里面是空的,眼珠子一转,咧开嘴笑,“你是不是用不到呀。”
“那也不给你。”
他不说,曹西辞都能猜到他下一句是什么。
伸手把存钱罐夺过来,放回去,关上柜门。
“那多浪费呀。”何煜擡高腔调,“浪费是可耻的。”
曹西辞边整理领口,边往外走,当听不见。
“老师说我们要友爱,要学会分享。”
曹西辞拿杯子给弟弟喂了几口水。
何煜:“我们得听老师的话,当个好学生。”
扯~~
曹西辞挠了挠耳朵,佯装妥协,“行,你听话,我就把存钱罐送给你。”
何煜眨巴着大眼睛,赶紧点头。
他想要,不想再用纸盒子做的存钱罐。
曹西辞思索了一番,那个存钱罐确实用不到,放着也是放着。
给他也不是不行,但不能白给。
“从现在,一直到过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必须要听我的话,我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曹西辞说:“只要你能坚持到过年,我就把存钱罐给你。”
“可以可以,你说话算话。”
何煜伸出小拇指,要跟他拉勾。
曹西辞似笑非笑地伸出手,两指交缠,何煜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刚说完,曹西辞松开手,“你去把我衣服洗了。”
何煜:“……”
曹西辞盯着他扭曲的脸,心情颇好,“你不会现在就想放弃吧,那我一定会瞧不起你的。”
“洗就洗。”何煜忿忿道。
曹西辞坐下,边搓玉米粒,边指挥他,“要打肥皂,多揉几遍。”
何煜蹲在盆边,拎起湿淋淋的衣服。
曹西辞看了眼,心里别提多畅快。
能让他吃瘪,真是一大乐事。
想着还能看几个月的乐子,简直物超所值。
正低头乐,再擡眼时,就见何煜脱了鞋子,站在盆里踩。
“……你在干什么?”他傻眼。
何煜义正言辞,“洗衣服啊,这样洗很干净的。”
曹西辞哀叹,捂脸。
突然不知道是谁折腾谁。
下午六点,曹西辞站在房顶上呼唤。
何煜跑到院门口,他招手道:“上来,有个好玩的东西给你看。”
何煜不疑有他,兴冲冲地飞奔过去,爬上楼梯。
房顶上晒满了稻子,曹西辞把木推子递给他,“先把稻收完,我再给你看。”
待收了一半,何煜才察觉到不对,把木推子一扔,气冲冲道:“你就是骗我来给你收稻的,你的良心被狗吃啦。”
曹西辞不置可否,“老师说我们要互帮互助,团结友爱。”
他弯腰拿起被扔掉的木推子,惋惜道:“算了,我知道你坚持不了多久,今天上午才拉完勾,不作数就不作数吧,你自己上街买一个存钱罐。”
能白拿,为什么要花钱买。
有钱不如买零食解馋。
何煜一把夺过木推子,撅起嘴,“收就收,你说话要算话。”
曹西辞点头保证,“你只要听我的,肯定给你。”
何煜气鼓鼓地干活,在心里把他从头骂到尾,什么脏骂什么。
竖日一早,何煜跟刘燕和曹培洪去田里。
本想逃避某人的‘奴役’,可某人阴魂不散。
“何煜。”
何煜远远地看了眼,别过头,捂住耳朵。
现在听不得他喊自己的名字,指定没好事。
他装聋,曹西辞就继续喊。
刘燕忍不住提醒,“小煜,小辞叫你。”
“啊?哦。”何煜神色恹恹,朗声回:“干什么?”
曹西辞冲他挥手,“你过来,有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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