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1/2)
第12章
林听挺惊讶,原主竟然有眼前这类朋友:一看就是从乖乖学子长成商界精英的标准模范生。
不过从他面无表情的反应,这个朋友,还要加上一个限定词--过去。
否则肌肉男不会称呼他为自己的“发小”。
他叫什么来着?
原主的脑海里没什么印象,只隐约有他的姓名。
好像叫……梁子期。
梁子期熟视无睹,漠然地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进一间包厢。
“别看了,赶紧上厕所吧,再看人也不会是你的。”肌肉男催促道。
林听皱眉:“你别乱说。”
他只是觉得,梁子期并没有出现在原文里,但是社牛的原主有如此与他性格相反的冷静朋友。
林听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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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上的强行劝酒,被林听借故去洗手间搪塞过去,后面接着继续,林听始终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大家不想扫了兴致,纷纷开玩笑道:“不喝酒,那总得陪酒吧。”
“待会去酒吧,就不许一个人溜了哦。”
于是大伙又轰轰闹闹地簇拥着林听,跟赶场一样,去夜店快乐。
林听不觉得快乐,只觉得折磨,万分后悔今天答应聚餐。
被发现异常就被发现吧,穿书引起动荡就引起吧。
这样在陌生人堆里憋屈死,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舒舒服服原地去世,林听置身于周围打闹调笑声里,有气无力地想。
林听:累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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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里,舞池喧嚣,灯红酒绿,男男女女们热情洋溢地扭缠在一块。
林听跟误入危险领域的老年人一样,要死不活地瘫坐在卡座的边边角角。
他不参加任何娱乐项目,然后这些人就残忍地不许他玩手机。
于是林听口罩一带,谁都不爱,冷漠地看着有的兄弟去舞池嗨,有的哥们在桌上玩着各种喝酒游戏。
饱受折磨的,不止林听一人。
隔壁卡座的一个人影,在人群里显得孤傲不逊,周围人喝酒喝得得意忘形、不亦乐乎,他象征性的浅酌一下,便沉默坐着,明显就是被迫加入这场社交的酒局。
林听放空神游没注意,那人却注意到了角落里格格不入的林听。
有人坐了过来,身侧沙发微微下陷,林听没转过头看,打算换个角落艰难茍着。
“怎么,我一来就走。”那人声音冰冷,不爽的情绪泄露的一清二楚:“多年不见,一见我就跑,我刚从国外回来,这么讨厌我吗。”
言辞激烈且毫不客气,但林听从他的话语里,竟然听出了一丝……委屈的含义?
林听莫名其妙地偏头,就看见来人冷若冰霜的俊秀侧颜。
西装外套搭在他手边,里面的条纹衬衫精良考究,包裹挺拔矫健的身躯。
林听生活里很少接触世俗意义上的精英人士,最近的一次,就是江怀宴。
两人都是西装革履,但梁子期是与江怀宴不同风格的俊美。
江怀宴是融进夜色里的斯文败类,瞧着漫不经心实际是危险诱惑的陷阱;梁子期则完全相反,即使在靡醉吵嚷的氛围里,他依旧清醒自持,板正的一丝不茍,孤独又冷傲。
“没有,我以为是别人来了。”林听耐着性子解释。
“呵,确实,我是别人。”梁子期冷冷道。
林听:?
“你阅读理解可以的。”林听无语。
“肯定,比你整天无所事事强太多。”梁子期果断承认。
奇怪这人怎么如此阴阳怪气,林听不想搭理他。
“你变了很多。”梁子期才不管林听的态度,自顾自道。
林听没应,这句话他最近听了很多次。
按理说,梁子期这种智商比情商高太多、一出口就气死人的德行,在林听这儿吃了闭门羹,心高气傲,便不会再理会他。
可梁子期偏偏不以为然,喋喋不休地继续:“也不知道你怎么现在疯疯癫癫的。”
用词并不好听,林听倒是听出,他言语间的不解和痛惜。
自从穿书以后,林听收到过很多说他有变化的消息,但都是告诉他,状态从坏变好,之前游戏人间,现在正经安稳了许多。
可这梁子期,却跟其他人反映的截然不同,林听是由正面形象转为消极怠慢。
“是吗。”林听缓缓开口,不动声色地接话:“从前的我,你觉得如何?”
“反正不会是现在这样。”梁子期说着,有几分痛心疾首:“出卖色相就算了,你还出卖身体。”
林听:?
“咳咳。”他止不住地呛咳了两声,怀疑地询问:“你说什么?”
“我说,卖身。”梁子期说得清清楚楚,一点情面也不留。
就算是真的卖身,那也是原文结局的情节,根本不可能提前到现在。
林听被他气笑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怎么就乱说了。”梁子期火气也上来了,拿出手机,摆出证据:“你自己看!”
林听狐疑地接过手机,审视他所谓的确凿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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