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强者就是要有上了通缉令还处变不惊的从容(1/2)
第二十章强者就是要有上了通缉令还处变不惊的从容
“是吗?”库珀转向巴干,笑问,“那你呢?我记得你当天还见过他们两个,是吗?”
巴干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干瘦的脖颈上艰难滚动。
“是,我见过他,”巴干的声音因缺了牙和半截舌头模糊不清,他眼神闪烁,不敢去看应生璞,“在甘乐之泉前面。他们进去过,他们在打探情报。”
库珀扫视着其余人,囚犯们用残缺的口舌给出了相同的回答。
应生璞平淡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表示。
“他们都指认了你,”库珀微笑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应生璞面无表情道,他只觉得对面的男人笑得好难看,“不是我干的。”
“那么多人都说在那里看见了你和你的同伴,这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
“一百个人说你是女人,那你就是女人了吗?”
库珀额头的青筋跳了一跳,他长出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执迷不悟。那就给你看看决定性证据好了。”
他拍了几下手,约翰升起了最后一扇门。它立在入口正对面,比其他两扇更为厚重,像是在防范恶兽的入侵。
那扇门缓缓升起,最先映入应生璞眼帘的是一个滴血的脚尖。
应生璞呼吸一滞。
两只脚踝套着连成一体的脚镣,血珠从结实修长的小腿上滑下来,再往上是碎成布片的囚服。
几十个钉子遍布青年的躯干,钉头从他的皮肤里冒出来,不知在里面待了多久,已经和血肉长在了一块儿。
应生璞看见被血结成缕的长发,双手无力地从铁镣间耷拉下来,被拔掉指甲的指尖微微颤抖。
铁门完全升起,应生璞看见了海虞的脸,苍白、颓靡,蓝眼睛在经过数日的摧残后因失血而浑浊。
“你的同伴余蒙已经全部承认了,”库珀道,“你还想抵赖吗,江璧?”
他得意地上下扫视着对面的高个儿囚犯,以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像是这种场景他已亲手重现过无数次,并因此坚信自己的目的一定能达成似的。
他看见对面的男人低垂着头,过长的额发挡住了那人死气沉沉的黑眼睛。
承认吧,快承认吧!他在心里高喊。如果你还不承认,我就把你拖进拷问室里,和你的同伴关在一起,拳打、鞭笞、火烫,总有一天……
霎时间,地动山摇。
所有人都维持着上一秒的姿态,但世界俨然变了个样。
无数支离破碎的房顶和铁杆从天而降,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将囚室里的所有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他们茫然地仰头,看见在一片破碎围墙环绕下的漆黑夜空。
尖叫与哭喊登时充满了整座监狱。大地颤抖着,狂风裹挟着倏然降下的暴雨在空中卷出漩涡,像是为几百年难得一见的愤怒惊惧,无可奈何发出的一声声哀鸣。
铁钉从库珀腰间的布袋里一枚枚飞出,他怒吼道:“江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应生璞扯掉脖子上报废了的魔力抑制环,随手挥开向他刺来的铁钉,像拨开一片树叶那样容易。他没有理会狱卒的阻拦,光是用冰冷的目光一扫,众人便震恐在原地。
没人敢在那双喷出怒火的眼睛下挪动分毫。
海虞掀起眼皮,无声地叹了口气。
缚住他四肢的铁块被切豆腐似的轻易割开,青年的身体没了支撑,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他笑着摇摇头,脸颊的血蹭上了应生璞灰白色的囚服:“你怎么没忍住啊,大叔……你是笨蛋吗?我们可不能出风头。”
“你才是笨蛋。”应生璞拧眉道。
下一秒,两人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格蕾尼某家旅店单间。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昏暗,只有一个水晶球在紧拉着的窗帘边幽幽发着蓝光。
一只瘦长的手掌覆盖上水晶球,手腕上的绿色羽毛隐没在黑暗里。
胸腔震动。指甲划过玻璃般尖锐的笑声在屋内响起。
男人颤抖着,大笑着,捂住喉咙拼命咳嗽,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碎在晶莹剔透的水晶球表面。
他没有拭泪,任凭水珠模糊自己的视线。他呢喃:“你真的回来了。”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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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推搡着走上祭坛,鲜艳的血玫瑰图腾中央竖起一个简陋的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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