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真的(1/2)
第八十三章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真的
而这正合了海虞的意。一对一的比试虽正大光明但不过瘾,比起剑与剑的交锋,海虞更喜欢拳拳到肉的爽利。他抛开手里的武器,拳头落下之处,鲜血四溅。
海虞一直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但现在,既然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了他,他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吉德尔在人群外头哆哆嗦嗦地念咒,他被海虞揍过一回,虽说青年留了手,但他那一把老骨头架子也险些散了,再次遇上这条疯狗,他施法的速度都不由得慢了。
“您是在害怕他?”吴枚走上前来,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还是说,您想起了先前围攻确河的时候?”
吉德尔阴沉的目光在吴枚身上停留了一个短暂的瞬间。他没有反驳吴枚的话,或许正是因为他说得没错。
“世道变了,”吴枚缓缓道,“青面獴已成众矢之的。以前尚有整个确河供他差遣,现如今,那公会也站在了他的对立面。青面獴,今天就会死在这里。”
这便是他们的目的。在他们看来,没了青面獴的确河就如空心之木一吹便倒,今晚过去,民间公会怕是要变天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人群像是被什么东西阻碍了似的,纷纷向后退却。
“羊靳,你们在干什么?”金莲怒喝,“事到如今,你想要倒戈吗?”
何婉携一众剑士立在金莲面前,不动声色的模样像一座大山。
“并非如此,”羊靳淡淡道,“只是确河的事情,我私以为,还是由确河自己做个了断比较好。”
语罢,他没再管身后那帮人如何面面相觑,拔剑走向了海虞。
青年赤手空拳,面上沾的鲜血竟令他的眉眼更张扬几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羊靳,像在等他过来。
羊靳想起来,他明明还比自己年轻五六岁,却已然在权力与争端的山顶打了数个来回。
“你来杀我?”海虞问。
“……失礼了。”羊靳掩去叹息,将另一把巨剑递给了海虞。
青年微笑起来,那笑容让羊靳恍惚想起了他教自己使剑的时候。
羊靳后退一步,海虞的剑已然抵达眼前。
二十几岁才开始练剑,确实是太晚了。但羊靳自认头脑还算不错,平日训练也刻苦,一来二去,水平竟也慢慢上去了。
但和那些自幼刻苦的人自然是比不了的,羊靳时常会想,如果被旁人知道,青面獴的副手只有这点水平,海虞的风评会不会也跟着差下去。
只是这样,能让海虞满意么?
“你走神了,”海虞一剑劈在羊靳侧腰,避开了要害,“怎么,跟我对打就这么无趣?”
羊靳抿唇,低声反驳:“不是。”
他意识到海虞累了,虽然疲惫从来不会让海虞的状态下降太多。他恢复得很快,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创伤,没过多久就看不出痕迹了。
就像从未有过。
羊靳在离开之前和垣大吵过一架,那名忠实的魂族指着他的鼻子痛斥他狼心狗肺,他嘴角的伤就是垣打的。
曾经他以为最冲动的何婉却在这时候乖乖配合了,像是知道,在目前各方施压的局势下,海虞和确河,他们只能保一个。
羊靳在从总部到奥卓的时候见了旦曾一面,他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无所知,挂着和往常一样的微笑送别了他。羊靳知道如果告诉旦曾真相,自己绝对不可能完整地通过那个传送法阵。
他想他回去的时候免不了再战一场,希望到时候他们能念着几年的兄弟情份,手下留情吧。
是时候了。他的伤在流血,这出戏必须要在他撑得住的时候演完。
海虞掀起眸子看他,那目光只有一瞬,但羊靳懂了。
那一秒海虞错开了剑,像是无意中的,恰好羊靳的剑锋到了。
落在旁观者眼里,便是羊靳技高一筹,他一剑劈断了海虞的手臂,巨剑和断肢一道掉落在地。
羊靳补了一剑,就在海虞心口。
青年瞳孔微缩,身形晃了晃,胸口鲜血随着羊靳拔出的剑喷涌而出。
周围人群静默了一瞬,紧接着躁动起来,拥挤着想上来看看情况,却也不相信青面獴竟会这样轻易就死了,生怕他突然活过来给他们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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