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美式(1/2)
冰美式
“苏哥,苏哥。”成真摇摇他肩膀,“我哥是不是失恋哭傻了,怎么睡一会儿觉还醒不来了呢?”
“成真,你他妈……”苏轻执沙哑着开口,照着他下巴不轻不重来了一拳,“放开我。”
成真捂着下巴向后退了几步和佟磊说:“我哥现在绝对没毛病了,手劲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苏轻执侧头看成真身后的佟磊:“你跟他说了?”
佟磊点点头:“没想说,他看你这颓废样猜到一半。”
苏轻执揉揉头问:“具体猜到了什么?”
“猜到你可能对一个人用情至深,然后失恋了,但是没猜到是个男的。”
苏轻执听完往后一仰,却不料磕到头了,他低声骂道:“操。”
成真听到以后咬牙道:“对,是该操,苏哥,那男的叫啥,我找人揍他一顿顺便让你过去操……”
苏轻执用力踹了他一脚:“滚。”
这一脚把成真的后半句话踹出来了:“他祖宗。”
苏轻执才感觉有点头疼而且嗓子哑,可能是着凉了,他哑着嗓子说:“不用。”
成真依旧不依不饶:“他叫什么啊?在哪儿呢?我找人打他一顿,不要脸的玩意儿,我苏哥跟他在一起是擡举他了,他还不识好歹,还敢跟我哥提分手,我看就是欠操……”
“你闭嘴。”
成真其实一直都这样,只要是得罪苏轻执了的人不管是背地里明面上他都骂的很难听,但今天苏轻执听他说话却格外刺耳,甚至有些烦。
他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却险些摔倒,成真眼疾手快扶住他问:“哥,你怎么了?”
苏轻执摸摸额头:“我没别的,我就是有点难受。”
佟磊仔细盯着他,他目光有意躲闪,但佟磊了解他肯定地说道:“你是生病了。”
苏轻执嘴硬道:“没有。”
成真摸摸他额头:“苏哥,你也没发烧啊。”
“没事,我就是有点难受……”苏轻执强撑着走了几步,“成真,磊哥你俩喝去吧,不用管我,我打个车回家额、回磊哥的家。”
他想了想又说:“今天是我扫兴了,你们俩随便喝,喝完账单给我我报销。”
“这还喝个屁了,你这逼样我他妈还能喝得进去酒?”佟磊说着去扶他,“成真,改天约吧。”
“磊哥,你不用照顾我了,你今天照顾我一天,你也挺累。”苏轻执低头说,“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会儿。”
佟磊即使不放心也没理由送他回去了于是把钥匙扔给他说:“自己回家,注意安全。”
苏轻执摆摆手;“放心吧。”
说完头也不回一直向前走,一路走到桥洞底下,才摇摇晃晃靠着墙蹲下了。
路灯下人影零碎,路人行色匆匆,他失神地望着远处,捂着脸微不可查地哭了。
他很少哭得这么难受,印象中就两次:
一次是五岁时丢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一次是二十一岁和自己弄丢了自己最喜欢的人。
他上午哭完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麻木了,说不清那时自己有什么感受。
这两天发生事太快了,昨天还在热恋,今天就分手了。
一时间他反应不过来,接受不了。
“这叫什么事啊?”苏轻执把手指插进头发里,理清思绪,“怎么成这样了呢?”
昨天打电话还好好的,今天就他妈分手了。
为什么就分手了呢?
他和江北彻在一起的时候,没提过什么永远、永恒诸如此类的词,他只觉得今天有江北彻,明天江北彻依旧还在他身边,好像就足够了。
他从没想过分手,他也想过两人的未来的。
但好像只有他像个傻逼,在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在这边想着怎么说服他爸妈,另一边的江北彻甚至连分手的借口都想好了。
“江北彻就他妈是傻逼,他凭什么跟我提分手?他先喜欢我的,父母的质疑我都扛下来了,凭什么他不敢跟我一起面对?”苏轻执骂了两句以后又自己问自己,“我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怎么就喜欢他呢……”
……
江北彻从外面回来,拧开门把手把手里的两碗米线放在桌子上,正在玩电脑的时候室友摘下耳机凑过来打开盒子,狼吞虎咽吃了两口后说:“算你体贴,居然还记得我不吃香菜。”
江北彻先是一愣,随后“嗯”了一声。
他并不记得那个室友的忌口,只是出去的时候一旦多买一份的食物就会下意识和服务员说:“一份不加香菜。”
苏轻执很讨厌香菜,多年如一。
以前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苏轻执就常常把碗里的香菜扔给他,然后拿走他碗里的里脊肉。
这么多年也是习惯被欺负了,以至于到后来跟他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会自觉把所有他喜欢吃的夹到他碗里,然后默默把香菜挑走。
江北彻回忆到此处不自觉笑了两声,却又忽然顿住了。
他记起了,他们分手了。
他主动提的,苏轻执也同意了。
室友看出了他有心事问:“怎么了?”
江北彻回事神色无常和他室友说:“我有个很重要事情要说。”
室友笑笑问:“什么事啊,至于让你买个这么大的关子吗?”
江北彻说:“我准备搬出去住了。我在离大学不远的地方租了间房子,已经和辅导员联系好了,过两三天我就要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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