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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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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强势。

是想主动掌控关系的强势和支配。

蓝昼并不觉得讨厌,相反他感觉很好,他惯于掌控,也享受被掌控,只是他总觉得傅声今晚的强势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

蓝昼仰起脸亲了下傅声,接过衣服,漫不经心道:“老公又帅了。”

身前的人拿着衣服进了浴室,一路上随手解着风衣,举止带着随意,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傅声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间。

他一路下楼去了车库,在车里找出一份报告,等再上楼路过客厅,李姨刚好拿着冰袋准备上楼。

“给我吧。”傅声说,“我带上去。”

李姨把冰袋递给傅声,“小声,明天的早饭九点做?”

傅声上楼的脚步一顿,“都可以,做粥吧,给他养养胃。”

“好。”

-

傅声上楼把冰袋裹着毛巾和报告一起放到桌子上,拿了衣服去隔壁房间的浴室。等他出来蓝昼也洗好了。

蓝昼站在洗手台前吹头发,傅声走过去接过吹风机站在蓝昼身后,镜子里是两个人的前后依偎的身影。蓝昼穿着傅声的衣服稍微有些宽,袖子也挽了两下,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傅声的手指穿梭在蓝色的发丝里,蓝昼拿起身前的瓶瓶罐罐,心想傅声也是一个精致的男大,这张脸也没少保养。他挑了几个和自己重合的,准备吹完头发抹。

吹风机呼呼作响,蓝昼靠在傅声怀里,傅声放下吹风机抱住了他。

一个吻落在蓝昼耳尖。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蓝昼转过脸和傅声接吻。

“你的洗发水让我的头发掉了很多色。”蓝昼黏糊地说。

“是么。”傅声亲了亲蓝昼嘴角,“明天带你染回来。”

又是一个不包含任何情/欲的吻。

两个人黏糊了好一会儿,蓝昼唇瓣都要被亲麻了傅声才放开他。

傅声捞住蓝昼想拿护肤品的手,“别涂那个,你的脸受不住。”

傅声挑了一个给蓝昼,“这个温和一点。”

蓝昼挑眉接了过来,是一个他熟悉的牌子。蓝昼拧开把水倒进掌心,然后轻轻拍在脸上,期间傅声一直站在身后透过镜子看他。

蓝昼涂完后把东西放回原位,转过身看傅声。

傅声的头发应该是随意擦了几下,现在还在往下滴水,蓝昼拿过还没有收起来的吹风机,扬了扬下巴。

“坐下。”

傅声挑眉。

“给老公吹头发。”蓝昼不咸不淡地说。

傅声轻笑出声,在洗手台上坐下。他腿本就长,即使穿着黑色的长裤依旧长的亮眼。

“□□。”蓝昼看了眼傅声,傅声顺从照做。

蓝昼站在傅声双腿之间打开吹风机。

蓝昼手指白皙修长,指腹圆润,轻轻撩开傅声的头发,傅声的洗发水和傅声这个人一样带着冷冽的凉,蓝昼用完傅声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只觉得全身都是傅声的气息。

两个人一站一坐,热风萦绕,空气里是同样的气息,好似他们这样一起生活很久了一样,连身上的香气都一样。

傅声一手搭在黑色的洗手台上,一手落在蓝昼腰上,隔着衣服用拇指摩挲蓝昼的胯骨,那是蓝昼痣的地方。

傅声今天给李磬,也就是傅沉的秘书发信息,问关于冰岛之风三次元的身份信息,毕竟这件事是她当初负责处理的,但李磬还没有回她。

所以傅声并不能完全确定蓝昼的身份,可腰间那颗痣.....同时调酒师的身份....

傅声微眯起眼睛,搭在蓝昼腰上的手轻点着,这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但落在蓝昼身上就不一样了。

蓝昼给傅声吹着头发,忽然发现自己后腰向下的臀上搭着一双手,这双手还暧昧的敲着。

蓝昼:“......”

别太离谱,直接进午夜场了是吧?

蓝昼手指变化,从傅声黑发落下,滑过傅声的侧脸,挑起他的下巴,浅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声。

“你今晚怎么这么主动?”

傅声还沉浸在自己思考的世界,完全没注意到蓝昼的话。他被蓝昼挑起下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性感的“嗯?”

蓝昼关了吹风机,把它放到洗手台上,垂眸欣赏眼前这张脸。

冷、带劲。

蓝昼摩挲着傅声的唇瓣,想傅声以后和谁在一起了,或者和谁结婚了也是这样对对方吗?自然地从身后搂住他,自然地同他接吻,然后给他吹头发,最后两个人会自然而然滚到床上,享受一室旖旎。

蓝昼只是想想就觉得自己要嫉妒的发疯了。

怎么会这样?

蓝昼看着傅声淡色的唇,开口道:“傅声,我们来接吻吧。”

灯光暧昧,亲吻粘/腻,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房间,窝在沙发上懒懒地看着床/上滚/做一团的人。许久床上站起一个人,向后抹了把黑发,朝沙发前的桌子走去。

猫发出一声娇气的喵,从沙发上跳起来,朝着床上的人走去。傅声在桌子上拿起冰袋,里面已经化了一部分,傅声把桌子上的水擦了下,下楼换了一个新的冰袋,然后坐在床边把冰袋轻轻贴到蓝昼的脸上。

蓝昼还没从刚刚的亲吻里缓过来,瞳孔涣散盯着头顶的灯光,他的唇被傅声不小心咬破了,往外渗着血珠,艳丽又魅惑。

傅声用手把血珠涂开,蓝昼骂了声变态。

傅声没接话,而是把人搂进怀里,冰袋贴着蓝昼的脸,蓝昼往傅声怀里靠了靠。

“有什么想问,问吧。”蓝昼闭着眼睛声音清哑,他刚刚和傅声接吻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差把“处于病发期”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蓝昼烦躁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代表着他少了一个发泄方式,这让他相当不爽。

傅声看出蓝昼的躁意,沉默良久。

“爸妈打的?”

房间很安静,窗帘拉着隔绝了月亮的光辉,房间开着空调,暖风呼呼,床头亮着暖灯,照亮一方天地。

蓝色的头发随意铺散在黑色的枕头上,蓝昼穿着黑色的睡衣躺在床上,靠在傅声怀里没有说话。

傅声注视着蓝昼脸上的疤痕。南航CZ3839,京市飞C市,蓝昼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加那晚他听到的,傅声猜测蓝昼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

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得到解释了。因为情感压抑,所以出去发泄,通过乱搞、通过性,或者通过自虐。

傅声不动声色地猜测、注视,直到蓝昼不愿提起面对一样把半张脸埋进他的怀里,发出一声轻嗯。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亲耳听到后依旧会心疼。

“怎么,心疼了?”蓝昼睁开天空般清澈的蓝眸,清冷冷地看向傅声。

今晚的蓝昼有一种冰冷的美,这是烦躁带来的冰冷和疏离。

傅声没有接话,只是拿开冰袋,倾身在那个泛红的地方落了一个吻。他半垂着眼睛,看不见他黑色眼眸里的情绪,清冽冰凉的气息在两个人中交缠,傅声蹭了蹭蓝昼的脸,回答:“嗯,心疼。”

蓝昼的心狠狠颤了一下,视线里是傅声的头发和侧脸,往上是白色的天花板,呼吸里是傅声身上苦涩的焚香,蓝昼目光空洞,但又觉得想要流泪。

关心来的太多,没有得到过关心的人会觉得承受不了。像是挤压的情绪和委屈,只需要一点点的温柔,就可以瞬间崩溃。

但蓝昼不敢哭,也不能哭。他没有在傅声身边落泪的资格,他怕傅声可怜他。

蓝昼轻轻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他犹豫着把手一点一点环住傅声,故作冷道:“甩了

一巴掌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蓝昼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主动问:“桌子上是什么,你的体检报告?”

蓝昼比傅声先洗完,出来自然就注意到桌子上的报告,上面明晃晃写着C市第一附属医院几个大字,他瞬间就猜到是什么了,本来准备等傅声自己开口跟他说,但看现在的情况,他不先开口不行了。

傅声从他身上起来,下床走向沙发前的桌子,从上面拿起体检报告,坐在床边递给蓝昼。

蓝昼也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接了过来。

傅声的体检做的很全面,上到家族遗传病史,下到常规体检,身高体重血压心率,蓝昼看了几眼就不想看了,直接扔在了一边。

傅声疑惑:“怎么不看了?”

蓝昼烦躁地抿唇,“谁特么要看你这些,我是问你这里---”

冷白漂亮的脚踩上裆/部,蓝昼擡起眼睛,蓝眸清冷,“这里,行吗?”

蓝昼话像是投入深海的鱼雷,瞬间炸起千层风浪,把傅声的理智全部淹没。

傅声薄唇抿成一条线,喉结滚动,不可控制地舔了下唇。

蓝昼把傅声的身/体/细节把控的一清二楚,冷白的脚趾不轻不重揉着。

“你做上面的还是,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脚,随心所欲地拨/动。

蓝昼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傅声就越是燥,他握住蓝昼的脚/踝,嗓音低沉:“我不可能做

蓝昼唔了一声。

“不怕我疼?”

傅声黑色的眼眸欲望翻滚,他看着眼前蓝发散落,微微垂头,穿着他的衣服正饶有兴趣跟他“谈正事”的人,无声呼气。

他当初为什么选了蓝昼,这个人.....实在太要他的命了。

这就是越是美丽,越是危险吗?

“怕。”傅声缓声低语,摩挲着细白的皮肤,说;“但我尽量不让你疼,你如果受不了,我们就不来。”

傅声的话说得认真,反倒生出几分珍重,蓝昼不可控制地擡起头,同样认真:“你知道怎么弄吗?学过吗?”

傅声一愣,眉头微蹙,正色道:“知道一点。”

“一点怎么够。”蓝昼抽回了脚,也不管傅声难受不难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去学,我不想疼死,你太可怕了傅声。”

这个太可怕指的是什么两个人心知肚明,傅声嗯了声,说:“我去洗澡。”

蓝昼奔波了一天,沾床就困,也不管傅声的床是软是硬,反正他累的时候在哪里都能睡着。蓝昼的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清苦的焚香和冷冽的气息交缠,他像被划入领地的人,注定要沾满主人的气味。

蓝昼也不怎么在乎,很快就陷入了半梦半醒。没过多久,浴室的水声就停了,床铺下陷,蓝昼感受到空气里的水汽。

“解决好了?”蓝昼闭着眼,声音黏黏糊糊。

“嗯。”傅声关上灯,自然地捞过蓝昼。

蓝昼随傅声去了,他朝傅声锁骨蹭了蹭,意识还算清醒:“那你挑个时间,我们去开房。”

“好。”傅声感觉怀里的人像只猫,收起张牙舞爪的样子,安静乖巧,很容易顺着人,他想了想,说:“寒假吧,最近也没什么假期,而且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蓝昼像是睡着了,好一会儿没说话,正当傅声以为蓝昼睡了时,怀里的人有些不悦地开口:“那么晚?你是苦行僧?”

“不是。”黑暗里傅声声音微冷。

“那就换个时间。”蓝昼像是觉得傅声搂太紧了,动了动身子,唇瓣擦过傅声的皮肤,傅声身体僵了一下。

“你确定要换?”一个危险的疑问句。

蓝昼半梦半醒,很累,但又像是失眠,心情有些烦躁,不停在傅声怀里动来动去,根本没有注意到傅声危险的信号。

“为什么不,你想继续忍下去?”

房间偌大安静,空调平稳的输送暖气,只有床上时不时传来说话声。

在傅声的计划里,他想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时间好好和蓝昼度过几天,毕竟想要一个人那么久,就想把人锁在房间里哪也不许去。时间太短食髓知味,时间太长又怕真把人做出事,所以傅声想安排在寒假最合适。

既有充足的时间和蓝昼待在一起,又能照顾这个人,不至于做完就分开,如果蓝昼到时候因为这个生病,那他不止是心疼了。

傅声沉默着,少顷,他说;

“蓝昼,我们至少需要三天。”

蓝昼皱眉,没懂。

“什么三天?”

傅声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身体,压低声音贴在蓝昼耳边:“我们至少要在房间待上三天。”

灼热的鼻息铺洒在耳朵,蓝昼像是被烫了下,这下他明白傅声在说什么了。

“操。”蓝昼擡腿踹身边的人,但根本没用力气,“真色。”蓝昼说。

蓝昼平时什么骚话接不住,但傅声是个例外,纯情和色/情在他身体同时体现,蓝昼也时常觉得傅声床上的傅声一定不简单。

“特么的,傅声。”蓝昼咬了口傅声的锁骨,“你弄死我好了。”

“不会的。”傅声说,“你坚强一点。”

“.....操。”

傅声轻轻笑了。

“逗你的,可爱宝宝。”傅声没忍住捏了捏蓝昼的耳尖,“寒假吧,不那么赶,不然我怕做完你生病。”

“寒假?”蓝昼重复,“你是要打分手炮,睡完就结束是么?”

蓝昼和傅声见面不是在调情就是在调情的路上,偶尔像这样拥抱在一起的闲聊反倒轻松。三个月的期限被提起,但谁也没觉得可惜。

傅声说:“蓝昼,不要把我说的像是一个下床不认人的薄情郎。”

蓝昼窝在傅声颈间嗤笑。

“随你吧,反正我寒假都有空,随时等你来睡。”说完蓝昼打了个哈欠,蹭了蹭傅声,“我困了傅声。”

“那就睡吧,晚安。”傅声说。

“亲我一下。”

“嗯哼?”

....

“不是额头,是嘴。”

“蓝昼,你是在撒娇吗?”

房间暖意融融,触碰都带着依赖和未说出口的喜欢,像是融化的甜糖,满是甜腻。傅声轻轻碰了碰蓝昼的唇瓣,说:“晚安。”

“晚安。”蓝昼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傅声怀里,调整着呼吸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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