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赠予惊喜(蛇型预警…介意勿买)(1/2)
ABO:赠予惊喜(蛇型预警…介意勿买)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紧跟着炸起一声惊雷,即刻大雨倾盆而下。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很抱歉的通知,您乘坐的CA933次航班,由于天气原因不能按时起飞,起飞时间待定,请您在候室厅休息,等候通知。谢谢。”
“Ladiesalen...”
贵宾室休息室内傅声点在电脑触屏上的手轻轻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C市夏季多雷阵雨,经常毫无预兆就会把没有准备的人淋个精湿。傅声周五开完会议,赶着下午一点的飞机回柏林。
蓝昼因为高中大学私生活混乱,又因为跟他分开五年,经常注射抑制剂,导致发热期很不稳定,严重甚至出现高热和神志不清。婚后两个人因为蓝昼的邀约都在国外,他又在国内,两个人开始了异地,为了调理蓝昼不规律的发热期,他每个月这个时间都要回去陪蓝昼,只是今天这场雨来的很不是时间,让他心里一沉。
蓝昼昨晚就给他发了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已经有了化型的前兆。
在这个社会,每个人都有动物特征,当信息素维持在一个正常水准时,就会和人类无异,一旦信息素失衡,例如发热期,动物的特征就会显现。
蓝昼的本体就是一条蓝色的蛇。
傅声正想着,手机就在口袋里响起。傅声长腿一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走出休息室,接通了电话。
入耳便是一声难耐的声音。
“飞机.....上了吗....”傅声能听到头发和枕头相互摩挲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傅声看了眼机场大厅外的暴雨,面容如霜,但声音温柔。
“蓝昼,再等等我,飞机有些晚点。”
傅声说完,对面的人像是在用仅剩的理智消化他的意思,电话里传来急促难耐的喘/息,带了点委屈。隔着万里,傅声都能想象出陷在床上的蓝昼,两条腿是怎么研磨着床单,汗水是怎么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的。
“那你....要不要别回来了.....”蓝昼呼吸乱成一团,“赶不上了,傅声....”
“好难受。”
蓝昼的声音带了难受的哭腔,傅声的心都乱了。
“回去,等着我,好不好?”
傅声温柔的声音夹在电闪雷鸣之中,蓝昼从喉咙里模糊的挤出一个好。
电话挂断,傅声转身回了休息室。
这场雷阵雨终究转化成了暴雨,机场大楼宛如雨中的模型,接受着天地的冲洗。直到晚上九点,雨停天晴,机场大厅响起广播,所有晚点航班开始登机,排队起飞。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傅声落地柏林。
到家的时候所有的保姆都已经清走,家里一片安静,傅声身上落了柏林的迷蒙细雨,他顾不上倒时差,直上二楼。
距离卧室越近,空气里浮动的海风香就越浓,白色的布偶猫的在房门前不住的挠门,傅声推开门,它也跟着进去。
卧室里一片昏暗,窗帘被拉着,隔绝了室外的光,但依旧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
方形的抱枕四散在地床边,黑色的床上是两腿踢腾出的痕迹,被子垂在地上,地毯上是空了的抑制剂。傅声打开床头的暗灯。
衣帽间传来声响,傅声大步走了过去。
宽敞的衣帽间早就没有了以往的整洁干净,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其中大部分都是他的衣服。
西装、领带、衬衫、大衣。
凌乱的衣柜里伸出一条蓝色的尾巴,成年人胳膊粗细,蓝色的鳞片冰冷华丽,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蓝光。
他像是感受到了alpha的信息素,缠上傅声的大腿,细细的尾巴尖轻轻拍了两下傅声大腿内侧,接着那力道猛然收紧,傅声被猝不及防带了过去。
宽敞的衣柜里先是伸出两条前后错落屈起的长腿,接着是蓝色的尾巴,蓝昼一身瓷白躺在傅声的衣服里。
傅声回来晚了,他已经烧的进入了短暂性的昏迷,黑发濡湿贴在额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和被清热折磨的疲倦。
胸口处蓝色的蛇形印记闪着冷光,银色的S型乳环穿过花心,绿色蛇形脚环套在洁白细腻的脚踝处,在冷色的灯光和名贵的衣服里,蓝昼像是从伊甸园里逃出的,被傅声豢养着的最美丽禁忌的存在。
傅把他从柜子里抱出来,空气里随即铺展开一阵冰冷的雪风,卧室内如临冬季,蓝昼迷迷糊糊睁开眼,感受着熟悉的信息素。
“傅声,好难受.....热,好热。”
傅声把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接着抽去领带俯下身,吻住蓝昼的唇。
“马上就不热了。”
因为傅声这次回来晚了足足一天,蓝昼的情朝被延续了足足三天,卧室里是散不开的浓郁的信息素味,蓝昼像是溺水,变成了傅声怀里的一片扁舟。这次和以往发热都不一样,蓝昼非常热情地在挽留,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蓝昼,它打开了.....”傅声的声音隐忍,撑在蓝昼头两边的胳膊青筋暴起,下颌崩出异常锋利的弧度,黑色眼睛里像是在酝酿一场风暴,危险又迷人。
蓝昼整个人颤了下,缠在傅声腰上的尾巴湿滑粘腻,游走不断。
傅声喉结滑动,眼底是化不开的占有。
房间里随着犬齿的咬合,乍起浓郁的海风,随即属于冬的肃杀将海风围住吞噬,蓝昼像是水池边上的一朵花,被暴雨淋开了花芯。
一周后,蓝昼清醒过来,他的信息素水平已经稳定,自然地把缠在傅声身上的蓝色的尾巴收回身体,然后他警觉性地摸床头,和他预料到的一样,那里一个方形包装都没有。
这种消耗品是家里常备的,但也抵不住一次一周的发热期,上次结束东西就用完了,他工作忙就忘记买了。这次傅声急匆匆回来,不会没戴就进去了吧。
他的内腔薄弱,窄小,有时候连腔口都打不开,所以不是受孕的体质。和傅声做的时候那里很少打开过,但这次不仅打开了,傅声还没戴,蓝昼的心跳有些快。
他坐在床边,左手搭在小腹上,不知在期待还是在担心。
但蓝昼也没怎么在意,一次而已,他不是受孕的体质,总不能一次就中了。
送走傅声后,蓝昼飞爱丁堡。
爱丁堡是英国着名的文化古城,尖塔和城堡让它带上了中世纪的厚重和肃穆。
蓝昼忙完工作,告别客户,并没有急着回柏林,他感受着属于爱丁堡独有的神秘,在这里多停留了一个星期。
在阴沉的天气里行走在街头巷尾,蓝昼走遍了古老的书店。
他淘了本傅声一直都很想要的诗集,又买了基本摄影类的书籍,在书店里悠然地喝着咖啡,偶尔和傅声打一个电话。
临走时蓝昼给傅声寄了张明信片,上面写着一首诗。
我曾想你是梦中的婚礼,是无声的长风,和我仰望的连绵山脉,
可后来我才意识到,你是呼吸,是诗歌,是天空陪伴的每一个夜晚。
我是说,在我和世界之间,
你是缆绳,是港湾,是我注定要回归的航线。
蓝昼从爱丁堡离开,动身去了比利时。
依旧是先忙工作,只是这次蓝昼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忙完工作,蓝昼总有些懒懒的,不愿意出去,也没什么胃口,连他平时最喜欢吃的甜食,蓝昼都丧失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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