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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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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他一出现,骤然吸引了整片甲光台上的粼粼目光。

半途离场,显然不符合赛场规则,可又没人敢拦他,只得看向他伯父谢望。怎知谢宗主一言不发,眸中却映出白发仙尊的身影,隐有担忧之意。

谢扶华躬身站在那等,薛离玉不想被众人注目,心里虽然不愿,但还是冷淡道:“无人,坐吧。”

高傲冷峻的龙君这才拂袖,施施然坐在薛离玉身旁。因为周围人多,有些挤,他迫不得已贴的近了些,腿贴着腿,肩挤着肩。

薛离玉的手没处放,只好搁在腿上,却感觉宽大的袖口被撩开,谢扶华的手钻进来,肆无忌惮地扣住他五指,细细摩挲骨节。

薛离玉想甩开他手,但是谢扶华掌心纹丝不动,面上也是不动声色,丹凤眼专注的看着台下,似乎那里有什么精彩正在上演。

薛离玉抿着唇,下意识也看过去,突然觉得手心里被他塞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摸起来像是一枚玉质方章,觉得是赑屃负碑的握柄,触手温凉。

还有龙君攥握了很久的余温。

谢扶华这才别过头来望着他,乌黑的睫毛簌簌如小蒲扇,锋利的眼眉在看见他穿的衣裳时,染上几分暖意。

他稍稍俯下.身,嗓音低低,语气也放柔了:“玉儿,可还合身吗?”

在外面他也敢这样叫?

薛离玉瞥他一眼,想当下就把这衣裳丢了,不过不能是现在,只好紧闭着嘴唇,淡淡点头。

谢扶华目光中有依恋的神色,又看了他一会儿,擡手温柔拂去他发间的草屑。

薛离玉不动声色地躲了。

谢扶华手指僵在他发上,垂了垂眸,不知心里在想什么,许久才又擡头正色道:“尊上,本君昨夜观古籍,有一些古语不懂,不知仙尊可否闲暇时分到访乾元殿,指点一二?”

薛离玉闻言拧眉,又不好当众拂了他面子,更何况龙君体内魔气不稳,随时随地可能要发疯。

他开始怀疑谢扶华到底知不知道天帝要置他于死地,那夜墨羽君来,谢扶华除了气恼那支簪子,其余的一句都没有过问。

谢扶华浑然不觉,只是看着他笑,双眸如点星,万分期待他能应允。

薛离玉垂下眼眸,不想再被他蒙骗,这心思深重的龙,是惯会用这张好脸讨人喜欢的。

他知道谢扶华想做什么,无非就是占他的便宜,想哄他交.欢做.爱,再行采补他的修为而已。

那又何必编出这么长一段谎话?

龙君本可以与他传音入密,直说想要就是了,没有外人会听见这可笑的幌子。

薛离玉低头假借整理袖口的动作,不想回答,心里有血气凝滞的感觉。

可龙君在这件事上和薛离玉一样有自己的固执,冥顽且执拗,他偏要紧紧追随薛离玉的眼睛,不想错过那苍白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这条龙在揣度自己的心思。

薛离玉突然意识到,龙君小时候一旦拿不准自己的想法,就会用这种眼神望着他,总叫他看了就皱眉,有种被盯紧脊背的汗毛发凉感。

薛离玉闭了闭眼睛,知道应该暂时稳住龙君的情绪,这才平静道:“好吧。”

谢扶华忍不住唇角勾起来一点,在薛离玉袖中的手微微一动,摊开他手掌,在他掌心划着圆圈,似有逗他开心之意。

薛离玉手心痒,拧着眉说:“比赛才刚开始不久,你不去监考了?”

谢扶华盯着他,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喉结轻滚了滚,缓缓擡起眼帘,嗓眼又低又沉:“尊上疼本君,本君便去监考。”

周遭修士熙熙攘攘,人声鼎沸,薛离玉被他大胆的话惊到哑然,愣了许久才低声训斥道:“你又不是为我监考,去不去与我何干?况且你若不去,叫修士们怎么看你?”

谢扶华听见这话,竟然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一下,擡眸时便盯着他的唇,脸偏过去,缓缓凑过来。

薛离玉甚至能听见后排弟子们的轻轻抽气声,大后排弟子的小声议论声,甚至大大后排修士的惊讶声。

薛离玉往后躲,就感觉谢扶华的手一下子握紧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拨开他的白发:“尊上怎么这么不小心,头发里飞了一只虫都没看见。”

“你欠我一个,”耳畔是他私自传音入密的声音,“夜半无人时,本君再向玉儿讨要,届时玉儿可不要赖账不给亲。”

谢扶华说罢起身,表面上从容淡定,俯身朝他拜谢一礼,转身便回到了赛场上。

这不要脸的登徒浪子……!

薛离玉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见他紫衣华服落于监考官中间,有条不紊地指挥秩序,用了很久才压住怒气,继续去看留影壁。

上半场比赛结束了,先行立场的修士们三五成群出了围猎场,薛离玉也起身同蓬莱宗修士们离开。

仙盟给蓬莱宗分配了一整片宫楼,薛离玉随众人回到主殿议事厅,就被容雪京扶到了主座上。

蓬莱宗其他修士纷纷落座,都看着这一幕,不敢出言,只是各怀心思地看着这对曾经的师徒俩,不知道云偌仙尊会如何惩戒容宗主。

薛离玉心如止水,眉目静静地看他,容雪京摘了手上的扳指法戒,跪在地上,膝行过去:“师尊,你不与我说话,是不是还在与我赌气?”

赌什么气?薛离玉淡淡道:“我说的句句是真话,这么多年,我何曾骗过你?”

他敛袖给自己斟茶,看都不看容雪京一眼。

容雪京黑眸中隐约有红丝闪过,只不过被他掩饰的很好,低着头从袖中取出一物,是一座玲.珑宝塔。

旁人不知是何物,哪怕是辈分最高的长老们也一知半解,五长老道:“这时间塔不是宣盟主之物?”

五长老看薛离玉的目光有所躲闪,缘由他曾嘲讽那名炉鼎,如今云偌仙尊虽然没有直说,但二人魂灵合体已成事实,便恭顺地低着头,大有任薛离玉处置之意。

薛离玉不在意他们的表情和神态,只是喝茶。

然而他越是这样云淡风轻,长老们心里越是不自在,手搁在桌上不行,又放到腿上,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容雪京无言让时间塔浮在半空中,望着师尊的面颊,眉眼乌黑,如雪纸泼墨,嘴唇沾了茶水变得润泽,垂眸看他的眼神和看陌生人没有区别。

甚至和蝼蚁也没有区别。

师尊一定在生自己的气,他这人只要生气就不说话,安安静静瞧上谁一眼,对方就会有自己大错特错的愧疚感。

容雪京眸中亦有祈求之色,眼珠在师尊身上打转,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这是那年宣威困住我的时间塔,我已经要了来,送还师尊。”

薛离玉接过,却并未收下,搁在桌面上,擦了擦手指道:“雪京,你还记得本尊故去那年,如何嘱托你?”

容雪京听见他唤“雪京”,眸中流露怀念之色,低下头一字一顿道:“记得。师尊要我守好蓬莱宗,来日路长,要我一个人扛住。”

薛离玉看了一圈蓬莱宗修士们,每一个都是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只是看向他的神情不一,说到底已经不是当年宗门里的那些同道,乍一见了他,不服气也是应当。

薛离玉也无意与容雪京争个高低,只道:“你守得很好,继续坐好你的宗主之位。”

他起身便离开,只是余光瞥见长侯氏的家仆在门口商量着什么。

薛离玉没去在意,只知道身后有道风一直追着他,他觉得无奈,只好在百花园站住脚。

容雪京险些撞上他,忙道:“师尊当心!”

薛离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也很平常:“你还有事?”

这一看便眼前一黑,好似被吸进了什么漆黑的道场里。

容雪京站立原地,看着掌心里的时间塔,攥着塔底的手紧紧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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