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1/2)
第三十九章
谢时眠会不会养别的童养媳,花芝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绝不会让别的丫头在谢家生存下去。
花芝眼眸中闪过一抹暗淡和决绝,在谢时眠看向她时,脸上的阴霾一闪熬,空露出的一个毫无心机的单纯笑容。
花芝:“姐姐说的是。”
谢时眠心里松口气,告别环球和旁听的官员,回到办公室里。
“抱歉,我刚刚想在会议室里逗你……”谢时眠伸手去摸花芝的长发,任由发丝在手指缝里穿行。
“却没想碰到对面人。”
花芝因为闪过一抹红脸上,不自在说,“姐姐也太猛浪了。”
说是花芝踮起脚尖,柔软的唇在谢时眠的唇角上印了一下。
“姐姐想同我好,直说便可。”
Oga淡淡的苦柠檬酸味荡漾在总经理办公室里。
谢家集团的办公一向走冷淡节俭风格,灰白色的墙面,具有几何造型的工作台,无主灯设计巨大的玻璃幕墙……
一切都在昭示着,这是个不徇私情的工作场所。
在信息素充斥满办公室的瞬间,这份冷淡的装修平添了几分风情。
仿佛成为了py的一部分。
“总经理,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就在两人的唇齿即将纠缠的一瞬间,花芝拉开了片刻空间。
谢时眠双眸黝黑深不见底,她喑哑,“芝芝。”
Alpha的果味朗姆酒足以让任何一个Oga进入微醺的醉酒状态,
Oga软软地倒在她身上,那双眸子逐渐被渴望真染。
花芝轻推她的肩膀,“姐姐忍不住了?”
谢时眠喉咙滚动,不言而喻。
花芝浅笑,“姐姐中毒未解,不宜沉迷此事,对身体不好。”
谢时眠抿着唇不发一眼,显然是不认同她的话。
花芝像条游鱼似的后退,“总经理,我先告辞。”
气氛拉满人却要走,谢时眠自然是不答应,她手指用力掰着桌角,凭借Alpha的力量足够把那块木头给掰下来。
谢时眠:“你可以不用喊我总经理。”
花芝舔舐嘴角,“总经理。”
谢时眠:“。”
她被气得太阳xue发疼,嘶哑如霸总,“女人,你挑起的火,自己来灭。”
说完她脸上火烧火燎……
嘴里喊着总经理,却在亲她,嘴上是对上司的礼貌尊敬,动作却是十足十的缠绵悱恻。
总经理这个词都不单纯了。
“不灭,”花芝回头对她笑笑,“姐姐需要忍耐,不宜过度宣泄。”
说完她把办公室厚重的门关上,隔绝了谢时眠几乎快着火的目光。
花芝走后许久,柯容抱着文件进来,
“总经理,这里需要您签字。”
谢时眠宛如一条咸鱼躺在办公椅上。
柯容:“好浓的信息素,总经理刚刚和花芝……”
谢时眠:“我没有。”
柯容显然不相信,但没有多说,“这份文件也需要您签字。”
谢时眠用钢笔龙飞凤舞,签上大名,“给。”
柯容收好文件,“总经理,我在您眼里似乎看到了两分苦笑三分无奈,一分沮丧四分渴求,不像是刚和Oga好过的样子。”
谢时眠张了张嘴,“你数学怪好的。”
柯容羞涩点头,“您过奖了。”
谢时眠:“我家猫猫长大了,知道报复我了。”
谢时眠苦笑,“今日早点把工作做完,我回家给她做点吃的。”
柯容:“猫饭?”
谢时眠:“……对。”
你很上道啊。
柯容突然想起:“总经理,下个季度的预算报表出来了,您过目。”
谢时眠头疼:“别叫我总经理。”
怪涩情的。
柯容:“?”
……
镜子里的Oga身穿一件宽松的古法水红色旗袍。
肩膀上披了一件羊绒斗篷,在冬日里,她的双手上覆盖了一层蕾丝手套,像极了一位矜贵优雅的闺房小姐。
颜妨双手交叉靠在镜子边,“谢时眠的审美真不错。”
花芝:“颜小姐。”
颜妨笑眯眯说:“我今日有空陪你一起去孤儿院。”
花芝嘴巴抿了一下,想要拒绝,以她的身份没有资格拒绝恩人的好友。
颜妨作为被家中娇养着的贵族小姐,一向随心所欲惯了。
她拉着花芝的手,左看右看,目光似乎在寻找着谁。
管家弯腰,“时间差不多了,请两位先上飞行器。”
颜妨目光焦急,“柯容怎么不来?”
花芝:“你找她有事?她和小姐在公司。”
颜妨脸上露出一抹不甘,“整天就知道工作,柯容就缺那几个钱吗?”
颜妨提着裙摆头也不回进了飞行器,“她这块没有心的木头,我再也不来找她。”
花芝坐在颜妨旁边,系好安全带,“颜小姐把安全带系上。”
颜妨:“麻烦,真能出车祸不成。”
花芝想起恩人的话,“遇到交警会罚款二十块,小姐会心疼的。”
颜妨:“……”
飞行器划过天际,花芝望着那破旧的孤儿院,越来越近手掌心里起了一层冷汗。
她鸦羽睫毛掩盖了猫眼中的一片灰暗,Oga的情绪很不好。
颜妨用胳膊捅花芝,“柯容平日里有提到我?”
花芝摇头,“柯容很少谈工作以外的事,颜小姐想包养她?”
颜妨脸上闪过一抹绯红,“我才不要包养那个榆木脑袋,她一点都不好,一点也不……”
“我上回去亲她,她竟然说她配不上一位贵族小姐的亲吻,瞧瞧这是什么话!”
颜妨喋喋不休:“她以前可不是这样,她以前会爬树上帮我摘果子,会带我去池塘里游泳,会在过家家时把我抱起来,明明她以前说过……”会努力工作,然后向她提亲。
小时候的颜妨经常偷偷跑出去找柯容玩,柯容是她母亲副官的女儿,在一次宫廷政变中,母亲的副官死了,颜妨一家搬到了距离首都星很远的地方生活。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柯容在一场爆炸中也被波及。
却没想到送到了孤儿院里。
在阴差阳错中被谢家资助培养长大。
颜妨:“喂,你知道柯容喜欢什么?”
她可以试试投其所好,让那个榆木脑袋喜欢上她。
花芝摇头:“抱歉,我不知晓。”
颜妨喋喋不休:“柯容跟在谢时眠身边难道没养成恶习?比如喜欢项圈,皮鞭,紧身衣,还是足控,受虐向?”
花芝:猫咪迷茫。
颜妨小声骂了一句脏话,“不会隐疾也能传染吧!”
花芝:“!”
小猫咪可听不得这种话。
司机面容扭曲,把飞行器稳稳当当停在孤儿院门口的红毯尽头,“小姐没有隐疾!”
司机澄清:“小姐有次还和花芝在飞行器上……怎么可能有隐疾!请颜小姐不要以讹传讹。”
孤儿院门口的工作人员:?
这是可以听的吗?
孤儿院的周年典礼如期举行,小朋友们被安排作出讨好投资人的表演。
一个个身穿着小天使一样的白裙子,眉眼中间点上一个红点。
拍着手唱着儿歌。
十六七岁的小孤女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裙,只是裙子的面料过于纤薄,风一吹就能看出各自不同的身材曲线。
院长笑容讨好,“花芝小姐您看,那位大人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院长挤眉弄眼的朝花芝绽放出一个让人恶心的羡慕笑容,
颜妨在旁边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被推到花芝面前唱歌跳舞的小孤女和花芝长得有几分相似。
在颜妨看来不过是东施效颦。
一想到她的小青梅曾经就在这种环境中长大,颜妨翻起了个大大的白眼。
如果没有谢家的资助,柯容怕是也要穿上几乎半透的白裙子,在投资人面前跳舞。
花芝随意指了一个Oga,“就她吧。”
被选中的女孩名叫莉莎,惊讶地站在原地,赶紧弯腰,“谢谢您,谢谢您!”
颜妨惊讶:“你还真选一个?!谢时眠肯定会生你气。”
花芝温婉柔顺:“一切都看小姐的意思,小姐从前和我说过不许吃醋,要懂事,识大体。”
颜妨:“……妈的渣A”
“谢时眠这种人怎么配有老婆。”
让大老婆帮她挑小老婆,她真是个畜生。
花芝百无聊赖地抚摸着谢时眠给她定制的水红色旗袍,慵懒高贵的猫眼扫过姿态卖弄孤女,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她想试探谢时眠对她的真心。
越是从泥沼中爬上来的人,越是心态扭曲,没有安全感,即使偶然获得了一抹爱意,心底埋藏的怀疑和不安,也会迅速把那么爱意拖入怀疑的深渊。
她的恩人对她有无可指摘得好,这份好会平移给另一个人吗?
亦或者说她的恩人喜欢小孤女的类型?
只想要一个在身旁撒娇的猫?
在莉莎看不到的角落,花芝的眼神残忍到让人心惊胆跳。
猫猫打了一个哈欠,“我以前的房间可有人住?”
院长笑着说:“没有呢,最近的孤儿少。”
她忘记了花芝曾经没有房间住。
从前花芝刚来时是没有房间,只能用一卷草席睡在走廊边上。
她的行李被放到别人房间的柜子里,那是一个Oga的房间,她那时没分化,没有资格住进去。
两米高的柜子,花芝的东西只能占很小的一个角落。
花芝:“带我去看看。”
院长顺从地在前面引路,“里面的东西没动过,一切保留这刚走时的样子。”
花芝径直走向两米高的衣柜,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拉开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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