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1/2)
第95章
美人鱼猫猫(15)
如果帝国每年会给一件物品颁发勋章,那今年得奖的一定是透明玻璃浴缸。
至少使用的人,对这个浴缸赞不绝口。
小鱼的双腿这次没有很快变成尾巴,而是用已经发青的膝盖去蹭谢时眠的手臂。
可怜的双腿没有鱼鳞的保护,总是容易磕磕碰碰,实在是让人担忧。
谢时眠怜爱地把猫猫鱼放进寝室的大床中央,用刺绣了玫瑰花的毯子把她包裹起来。
Alpha熟练地去处理尾巴上的青紫交加,下手温柔的就像这些伤口不是她弄出来的。
冰凉的喷雾在皮肤上形成薄膜,需要Alpha亲自用手掌揉开,把淤青全部揉散开才行。
一切处理完,已经很晚很晚了。
Alpha在房间窗口点了一根烟,嘴角叼着烟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Alpha水红色的睡裙每走一步,裙摆就摇晃一下,她穿着薄薄的室内拖鞋,脚踝上多出了好几道让人遐想的伤痕。
谢时眠把衣服全部放入洗衣机,把贴身的手搓了之后,她靠在庄园的露台上发呆。
谢家庄园的地理位置很好,在大气污染如此严重的时候,能建造浮空岛,越过云层直接触手摸到。
在深蓝色的星辰下,谢时眠回头就能看到睡梦中的花芝。
她的猫猫鱼蜷缩成一个人小鱼团子,抱着尾巴睡觉。
Alpha被这种睡觉姿势给逗笑了,“还是个孩子啊。”
即将要和这样的孩子结婚,就算是谢时眠,心里也会有点负罪感。
“成年了么。”
答案当然是成年了,谢时眠给她的猫猫鱼拉好被子,准备一起躺下休息,远远见着庄园的门打开了。
父亲的飞行器稳稳当当停在大门口。
谢时眠最终没有躺下来,但她的猫猫鱼已经循着她的热量,抱在了她的胳膊上。
银色如贝壳的尾巴,也缠绕在了谢时眠道腰上。
如果有人有幸被巨蟒给绞杀过,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Alpha无奈:“松开,疼。”
“唔……”
睡梦中的花芝乖乖松开尾巴,尾鳍委屈地在被褥上拍打,好像在不满意热源离开。
谢时眠拍拍她的尾巴,“乖一点。”
“眠眠……”
花芝轻声唤着。
她不满意谢时眠离开,扒拉着要去抱住她。
谢时眠被她折腾得心里有点冒火,一股脑把毯子裹在她身上,像裹一个寿司卷似的。
猫猫寿司卷。
她抽出皮带,在寿司卷中间扣住。
睡着的花芝:……
谢时眠:。
蠕动……
谢时眠:“……”
谢时眠把自己经常靠的枕头放在她身边。
花芝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总算是消停下来了。
这下的折腾让谢时眠的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她临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花芝的睡颜,最终还是走到床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少女这才安心睡着。
……
谢义诚从外地开会回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了。
安静的宅子本该只有虫鸣,连外面养的白鸽子都睡着了。
管家接过他的外套和公文包,“大人。”
谢时眠遥遥地靠在楼梯栏杆边上,父亲从
他蹙眉,“你还没睡。”
空气中缭绕着淡淡的烟味,在这个家里,只有谢时眠会抽烟,真不知道她是和谁学的。
谢义诚一看到她就来气,“你有话说。”
他和所有老父亲一样,希望女儿能好好长大,一点恶习都不要沾染上,这在普通家庭来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在贵族中,几乎是奢望了。
或许老天是偏爱谢家的,谢时眠果然一点恶习都没有染上,除了偶尔抽烟外,几乎是无可挑剔。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贵族大小姐实在是太清心寡欲了,因为信息素紊乱,她从来不碰Oga.
天知道可怜的老父亲在外面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的试探。
甚至有些自作聪明的下属,把治疗隐疾的医生介绍给他.
老天啊,看在谢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份上,别再传谣了。
“你妈妈听说你把公主给得罪了,你干什么了。”
谢时眠的妈妈听到这一消息,立刻让他回来瞅一眼。
谢时眠窈窕从台阶上走下来,中指和无名指中间夹了一根细烟。
谢义诚一看到女儿就额头突突直跳,“你有话直说吧。”
谢时眠点点头,“坐。”
公爵阁下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他坚毅的脸上几乎要被憋青了。
就连皇帝,都没有如此轻佻地对他点头,说“坐。”
公爵落座了,咬牙道:“你和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时眠吐出一口烟雾,就在她要把烟蒂放入唇中时,香烟被老父亲抢走,然后灭在镶嵌了宝石的桌子上。
谢时眠愣了一下,“我如果娶了公主,怕是咱们家就永无宁日了。”
谢时眠把信息素疾病和皇室联系在一起,简单说了几句。
公爵的脸色越发难看,“但你也不能纵容花芝在众目睽睽之下,嘲讽公主的宝贝项链是假的,你在打皇帝的脸,虽然他私底下龌龊的事情干过不少就是了……”
谢时眠:“。”
她还真不知道有这档子事情。
Alpha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嘲讽的笑声如果被皇帝听到,一定会判处她谋反罪行。
“对了,我打算和花芝结婚。”
话音一落,公爵还没反应,管家脚步一个踉跄。
“小姐,您说什么?!”
在管家眼里,花芝虽然重要,但也觉得不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公爵倒是没有反对,“订好了?”
谢时眠欲言又止,最终道:“花芝她,成年了吗?”
公爵:??????
管家:???
您要不要听听您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叫做花芝成年了吗?
本就安静的庄园,现在像是都死了一样。
公爵倒吸了一口凉气,原先还认为自家女儿除了抽烟之外没有任何坏毛病,现在一搞就搞个大的。
诱拐未成年少女,还企图和未成年少女结婚。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公爵不是个瞎子,他看到了谢时眠嘴角的破损。
他在吃惊了两秒后,立刻想起了在楼道中捡过花芝的鳞片,侧过骨龄。
“成年了。”
“是么。”
管家原以为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场面是真没见过。
您在遗憾什么啊。
管家想都不敢想。
原来小姐是喜欢萝莉小女孩,难怪宴会上到了适婚年龄的Oga们一个都看不上。
公爵和管家看谢时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谢时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我说了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老父亲最终坐不住了,转身准备上楼回书房,临走之前说,
“我不会和你妈妈说的,她的心脏不算好,你别气她。”
谢时眠,“父亲介意奉子成婚吗。”
谢义诚:?
你还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谢时眠虽然在问父亲,却一点商量的打算都没有。
公爵夫妇早年忙于工作,没有时间多陪在女儿身边,现在女儿长大了,夫妇二人自然也没有多约束她的资格。
“是我们谢家对不起花芝。”
老父亲幽幽说,“她也才刚成年,你别欺负她。”
谢时眠:“我心里有数。”
老父亲沿着旋转楼梯上楼,在路过谢时眠房间所在的那一层时,看到了地毯上星罗棋布的珍珠。
老父亲:“……”
真不是个东西。
是不是当初抱错了。
谢时眠打了个喷嚏,她上楼把地上散落的珍珠都捡起来,一条走廊,掉了九十四颗。
她把每一颗珍珠都放在红丝绒袋子中,她不希望自家妻子的泪水被别人给捡走。
一桶放在袋子里的,还有在宴会里散落的珍珠和鳞片。
每一颗珍珠它都有好好保存好。
要准备婚礼了,谢时眠心头没由来地激起了一阵紧张。
她回到房间时已经快到晨曦,天边泛起鱼肚白。
花芝被她包成寿司卷,乖乖地躺在床中央。
谢时眠过去把小鱼寿司解开,她心情复杂地隔着被子抱着她。
“要结婚了。”
谢时眠光是想到她的小鱼会身穿婚纱朝她跑过来,心头立刻泛起了一阵难以说明的激动。
她们俩认识没多久,但谢时眠认为这天下除了花芝之外,没有别人更适合结婚。
“姐姐?”
花芝眼睛睁开一条缝,把尾巴往她怀里一塞。
“睡吧,还早呢。”
花芝睡眼朦胧地注意到了谢时眠眼下的一片青黑色,“姐失眠了?”
少女说话黏黏糊糊带着还未睡醒的迷茫。
谢时眠摸摸她的长发,“芝芝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花芝侧过头,还没睡醒,这个问题在她的大脑容量之外。
“你喜欢就好。”
“你会想家吗?”
想家。
花芝生于海洋,海洋就是她的家,但整片海域只有她一条鱼。
她认识海豚,认识鲨鱼,认识海底粉色的海星,但是不认识同类。
或许整颗海洋星只有她一条美人鱼,亦或者整个星际世界只有她一条鱼。
“你是我的妻子,所以你是我的家。”
花芝说完后打了一个哈欠,把额头埋在谢时眠上,继续沉沉睡去。
她下意识地擡起爪子去摸摸谢时眠的头,好像在催促她赶紧睡觉。
谢时眠还没说完的意思是,她想要获得花芝家人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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