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只在逃小雪貂(2/2)
“没这么严重啦,顶多就抽血而已,问题不大,不要慌。”小播报表示这是小场面,没必要大惊小怪,不疼的。
一听到抽血,白墨当场呆滞,丰富的想象力已经在构建画面了。
辣么大一个脸盆,里面放满了他的血,他将成为史上第一个干貂。
白墨打了个寒颤,顿时心生后悔。
“墨墨怎么了?”贺玉迟是第一个发现白墨反常的人,少年脸色惨白的犹如涂抹了白油漆,看着分外吓人。
“玉迟哥,我、我不想被抽血,我怕疼……“少年眼尾泛红,怯糯糯地往边上缩,手摸上车门把手,贺玉迟相信,如果不是他还拉着墨墨,墨墨极有可能会做出跳车的举动。
“不怕,不疼的,可以不抽血。”贺玉迟赶紧把人拉到怀里,他想起之前在医院,要墨墨做个检查都哭得天崩地裂的模样,好笑之余更多的是心疼,墨墨以前究竟受了多少苦,才会害怕成这个样子。
白墨满脑子都贺玉迟那句“可以不抽血”上,又怕贺玉迟是在哄他,清甜的声音不安道:“真、真的吗?”只要不抽血不开刀,一切都好说。
“真的,我保证。”贺玉迟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头发,在车子挺靠前,还捏了捏少年养胖了点的脸颊,“我腿长,他们要是抽血,我抱起墨墨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小雪貂被贺玉迟的话逗笑了,论跑得快,贺玉迟未必能比得过自己。
白墨轻松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走到取样室门口,放在托盘上的器械闪着冰冷的银光,一个小孩被抽完血后哇哇大哭,这一刻,白墨觉得他又不行了,有转身逃跑的冲动,却没有逃跑的力气——他腿软了。
“玉、玉迟哥,快,快跑~~~”颤抖的哭腔让人心生怜惜,路过的行人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向他们这一行人,有男有女,有中年人有年轻人,来这儿的人几乎都是做亲子鉴定,瞧把孩子吓得,得知自己可能不是父母的孩子,一定很崩溃吧,但将心比心,父母付出了爱与心血把孩子养大,才发现可能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令人崩溃。
“墨墨不怕,我在呢,不抽血,我们不抽血。”贺玉迟被白墨抓得生疼,手臂都被少年抓住印子了,而他却仿若未闻,轻拍了少年后背安抚着,“没事的,我保证,墨墨放松。”
白墨惊慌失措的模样把贺玉迟心疼坏了,他擡起头,对撸起袖子准备抽血的单斯河道:“墨墨怕见血,他的DNA,用头发提取吧。”说完,又转向一旁的护士,“护士小姐,可以吗?”
护士一怔,看到白墨泪流满脸的俊俏小脸点了点头:“可以。”
得到护士“boss”的保证,被吓得几乎不会呼吸的小雪貂这才喘过气来,朝护士露出甜糯的笑容:“只要不抽血,要多少头发都可以~”毛发而已,他长得快。
哭红鼻子的大团子“害羞”一笑,瞬间击中护士那颗萌萌的少女心,她心跳忽然加快,露出姨母笑:“你说的哦~”那剃光可不可以呢~那笑容,仿佛小红帽的狼外婆。
白墨:QWQ
他后悔了,刚才是开玩笑的,收回之前的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