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醉须君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一直在揉捏帮他舒缓的动作停下,然后低眸看去。
见他醒了,只当是自己的动作重了,小心地揽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怀中抱,手下轻揉的动作也放轻了些,道:“才入夜,再睡会儿,我动作轻些。”
“已经好些了。”岁云暮听着此话轻摇了摇头。
正是如此,醉须君也知道这是真的好些了,不过手上动作仍是未停。
他又这么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才低眸吻上他的唇,轻轻啃咬了一番。
本已经有些消下去唇,也随着他的这番啃咬又有些肿了,同样也是极好看。
这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亲昵地又吻了几回,他才询问着道:“可要用膳,我让他们做了些你喜欢吃的。”
“恩。”岁云暮听闻到也没推拒,点头应了一声。
正是如此,醉须君才搂着他坐起身。
他先穿了衣裳,然后又帮着岁云暮穿戴。
但因着不用出门,所以也只随意穿了两件。
下床时,他小心的握着岁云暮的脚,纤细白皙,上头还落了数个红痕。
他瞧着是极喜欢,指尖细细轻抚了抚,然后才低眸在脚背上落了个浅吻。
岁云暮坐在床沿边也看到了他的动作,下意识就要收回来。
但醉须君握的紧他也是毫无办法,不知道这人怎么还喜欢这个,昨日被缠着要时,这人也是几回在他脚背上留吻、痕。
他看着自己脚背上的几个吻、痕,就连脚踝上也有,眉宇都不由得微皱起来。
待到穿了鞋袜后,他们才去洗漱。
回来时,桌上已经摆了饭菜。
其实他这会儿也没什么胃口,不过现在都送来了,他也就吃了几口。
“一会儿要不要去外头走走?”醉须君说着将才盛的汤递给他,后头又夹了几筷子菜。
岁云暮没有应声,只喝了几口汤,随后道:“明日吧。”
他这也算是第一回来瑶台仙境,出去走走也不错。
只是这会儿天都黑了,出去走也瞧不见什么。
“好。”醉须君点头应了一声。
等用完膳时夜色正浓,殿外极静。
岁云暮这会儿就坐在药池中,只打算沐浴后就去睡了。
今日睡得有些久,但因着损了滴心头血,所以精神仍是有些差。
坐在药浴中,他就有些浑噩,且浴池边还点了宁神香,愈发的浑噩了。
颈项边还有极浅的亲吻传来,腰间的手也是有些胡乱揉着,时不时还往他身前探。
他皱着眉回过头去,缠着要一起泡药浴也就算了,现在还闹个没完。
这让他有些不大高兴,看着他的眸色也都暗沉下来。
醉须君自是瞧见了,但还是没有一丝收敛,反而笑着去吻他的唇,里边儿也都是眷恋,同时还轻声唤着他。
岁云暮听着也知道这人想做什么,只是他不大喜欢这些,且每一回都很不适。
所以他也没去理会这人的动作,微闭上眼歇息。
又过片刻,才从药浴中出去,回了床上。
岁云暮入了榻后就去脱衣,也是这时身后一暖,醉须君已经贴了上来,时不时还轻蹭着他的面庞。
还以为这人的念头也该消了,毕竟方才在药浴泡的水都凉了。
结果这人竟然还是想,顿时有些无奈。
终于是在片刻后,他出了声,“什么时候能好?”
这话一落,正轻蹭着他脸庞的人却是突然止下,同时又有笑声传来。
他微微侧眸,见醉须君正笑看着自己,那双凤眸中的柔色也是极深。
也是在下一刻,醉须君已经吻了上来,同时搂着他就往床榻上躺。
而这个吻缠着好一会儿才散,他恍惚地看着他。
正是如此,醉须君眼中的笑更深,随后才贴上他的耳畔,笑着道:“可能得要很久。”
岁云暮听闻微皱了皱眉,但也终究是没说什么。
夜色极浓,屋中情、意未散,直至天明。
后头几日,岁云暮一直住在瑶台仙境,甚至还有些日夜颠倒。
夜里被拖着行事,白日里睡觉,一连几日这让他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时日。
且每回后,他便觉得腹部酸胀,实在是难受。
终于这日夜里行过一回后,他在醉须君又要缠上来前,一脚踢了过去。
奈何身子疲乏,以至于这一脚踢过去时,那是什么都没踢到,反而被醉须君给攥着抱在怀中。
他皱着眉,想要出声,可才启口就被吻上。
最后所有的话全被压了回去,甚至呼吸都有些凌乱。
终于是在片刻后,醉须君才松开他,看着他眼中的不悦,也知道这几日好似是有些频繁了。
他也就没有再去缠他,只笑着轻蹭了蹭他的面庞,然后道:“不闹你,我给你上药。”说着去取药。
岁云暮见状也知道这人是真的不做这些了,才稍稍收了不悦,微垂着眸由着他帮自己上药。
右肩上的伤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有小小一道伤疤还留着。
醉须君看着小心抹了药,后头又去给他脱衣裳。
身前的伤好抹,到是身后的伤不行。
于是他在身前的伤都抹好后,他便抱着岁云暮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衣裳只半脱着挂在手肘间,随着他的翻身纤细的背脊映入眼帘。
上头白皙的只有几道浅浅的吻、痕,至于伤如今也只留下几条疤,并不明显但还是能瞧出来。
低眸间,小心的帮他上药。
药膏有些凉,因着才有过一回、情、事,岁云暮这身上是有些热,药膏这么涂抹下只觉很是舒适。
他缓缓闭上眼,后头还不由得轻喃一声。
正是他的这声轻喃,醉须君这才止下的念头,这会儿是又有了。
以至于手上抹药的动作都有些凌乱,直往他衣裳间探,后头还去吻他的后颈。
发丝此时就倚在边上,使得他白净的后颈也是格外的清晰,上头连个吻、痕都没有。
而随着他的亲吻,很快就有红痕留下,至于这吻后头又往他的背脊上移,亲昵不已。
但在看到岁云暮昏昏沉沉的模样时,他也就没有再动作。
知道他是真的累,也知道若是再闹,怕是得不高兴。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然后才重新取过药膏帮他上药。
等到都处理完后,他才搂着岁云暮睡下,至于那些个念头也都被他全数压下。
鼻息间的淡香极深,同样的也让他很是舒心,小心轻揉着他的腹部,然后才陪着一块儿睡下。
岁云暮到是不知他这些心思,他这会儿睡得有些沉。
两人相拥而眠,直至天明。
屋外晨光落入屋中,拂散了寝殿内的暗色,更有朵朵花瓣顺着窗户飘落其中。
也是这时,殿外行来一名小童。
小童很快就到了殿前,他并未上前敲门,只微低着头,道:“主人,道门送了信来。”
此番话落,殿内是寂静一片,许久未传出声音。
他也没有动作,只恭敬地站在原地等着。
床榻上的两人正相依睡着,仿佛是没有听到殿外的声响。
待到片刻后,醉须君才有了动作,不过他仍是没有起身,只揽着岁云暮的腰将人往怀中搂,贴着他的耳畔轻咬着。
许是力道重了,岁云暮皱了皱眉,后头还低喃了一声。
正是如此,醉须君才不再去咬,只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耳畔落了个吻,他才起身穿衣。
岁云暮也在他起身时翻身,眼眸半阖有些昏沉地看了过去,见他坐在床边穿衣,下意识出声,“你要出去吗?”嗓音中还有一丝暗哑,可却格外好听。
醉须君自然是听到了,他回过头去,见岁云暮躺在方才他躺过的位置,衣裳凌乱露出他白皙的身子。
瞧着这,他也没再穿衣而是又坐了回去,搂着他便是一番亲吻。
缠绵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片刻后他才不舍得退离,后头还时不时咬咬他的唇角,然后道:“白江陵递了信过来,这会儿还早,你再睡会儿。”
“恩。”岁云暮听闻也没多问什么,轻应了一声后,又道:“可要等你用午膳?”
这几日来,醉须君总是会给他备饭菜,他虽每回只吃一两口,但这么几日下来也有些习惯了。
此时见他要回道门,下意识便出声询问。
醉须君听着轻笑了笑,随后应了一声‘好’,他才起身出门去。
屋中也随之静了下来,岁云暮也在他离开后翻过身睡下,但因着没了醉须君帮他揉腹部,他只觉很是不舒服。
以至于这么躺了片刻,他才睡下。
醉须君在出门后便从小童手中接过信,上头并未说什么,只让他回一趟道门。
约莫行了片刻,他才入道门,去了议事厅。
厅内有三人,两位主事以及修有容。
看着修有容他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同时又冷眸瞥向白江陵,俨然是不高兴了。
缓步入了屋中,他道:“这么着急唤我过来,是为了何事?”说着又坐到一侧桌边,然后才擡头去看他们。
正是如此,白江陵也回过头来。
不过他这厢还未出声,修有容却是先出了声,只闻他道:“属下见过前辈。”
这一声下,他又擡头去看醉须君,然后道:“微云那一日会设计假死之事实属有因,属下是知情的,他让属下趁机去查衙门,此事并不是微云擅作主张,还望前辈莫要为难他。”话音中还带着一丝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