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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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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梦中他能看到醉须君身上布满鲜血,他想要去帮他止血,可却是毫无办法。

无论他如何去止,这血就是怎么都止不住。

醒来时又没见到人,实在是担心。

他转头看向身前的人,见他的面上染着一层薄汗,眉眼间情|欲还未散。

伸手抚了上去,指尖轻柔一点点描绘着他的眉眼,似是想要将他的模样都记住。

明明清楚那只是个梦,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低眸时目光又落在他脖子上,那儿有一条极浅的疤痕。

下意识他又抚了上去,最后仰头去吻。

醉须君也在他的亲吻下低头去吻他,咬着他的耳垂往自己口中带,双手则抚着他的发丝,感受着指骨在他发丝间的触感。

终于他咬上他的肩头,就像是要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般,又给咬出血来。

同时耳边传来一声疼呼,他才从情|意中回神,见岁云暮的肩头上又留下了个牙印。

之前的牙印已经消了,可现在却是又留了。

他再次想到阴阳地时看到的,相似的牙印,前两日的牙印已经消了,没想到这也才一日竟然又让自己给添上去了。

难道,之后的事不可能改变?

方才岁云暮说的梦,他不知道为什么岁云暮突然会梦到这些,就仿佛是在告诫他,会发生的事他终究是会发生,哪怕自己消了牙印还是会出现。

他没有作声,只看着那个牙印。

“怎么了?”岁云暮见他一直没有动作疑惑地出声,擡眸时见他看着自己的肩头,也跟着看了过去。

此时自己的肩头位置留了个牙印,这会儿还有血珠溢出来。

知道他是在想什么,笑着道:“你最近似乎特别喜欢咬这儿,可要我留着?”

最近两日他就发现醉须君特别喜欢咬他的右肩,尤其是之前在万花谷的时候,要狠了牙印几天才消。

后头在瑶台仙境时,虽然没有再行过事,但他还是喜欢咬。

这会儿又给咬出了血,也不知这人怎么了,怎么总喜欢咬这儿。

“那我换另一边咬。”醉须君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也知道那个牙印怕是不可能会消。

即使他想法子消了,自己也会再给添上去。

既然无论如何都消不了,那就在另一边也添上,如此便也能稍稍打破一丝牵扯。

意识到这,他低头就咬了上去,同时又揽着他往自己的怀中陷。

岁云暮不知他的思量,就是这人这么扑上来咬时下意识就去推拒,似乎是不想他在自己的左肩留下牙印。

他有些疑惑,不知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个念想。

稍稍挣扎了一番他便没有再去挣扎,虽心底仍是有些抗拒,但还是顺从的由着他咬,疼意也随即而来。

他微微撇过头,眉头紧皱。

醉须君见他从一开始的推拒到顺从只觉心里边儿很是高兴,咬下去的力道也不由得轻了许多。

只是想要打破牵扯,留个牙印便好。

直到口中传来腥甜他才不再去咬,而是安抚般将上头的血珠一一舔去,耳边也随即传来岁云暮的清音。

知道他这是升起了情|意,抱着他坐了起来,将他的手护在怀中然后又去咬他的耳垂,道:“微云我会一直陪你,绝不会死,不要怕好吗?”

不会让他一个人活在深渊中,也不会让他再入深渊,若真有一日什么都改不了那他便替他入深渊,绝不会让他背弃了他的傲气。

轻咬之下,他又去吻他的颈项,在上头添了个吻痕。

而他的一番话说得岁云暮有些恍惚,听着好似是在与他做什么约定,可明明就只是个梦而已。

他有些想不明白了,明明做噩梦的人是自己,结果醉须君到是先忧起来了。

不由得他笑了笑,然后道:“怎么了这是,只是个梦而已。”

虽说在没看到醉须君前,他确实是有些担心。

但在看到醉须君回来后,他也就释怀了,只是个梦而已。

“不管是不是梦,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醉须君也在他的话下擡起头,见他似乎真的只是将其当做了梦,伸手轻抚着他含笑的眼。

只有他知道这不是梦,真的发生了。

不管怎么样,他绝不会留岁云暮一个人。

在他还未作声之际,他就已经吻上他,将他所有的话都压了回去。

岁云暮虽有些被他的动作给惊着,但很快就适应了,微仰着头去迎合他。

屋外天色渐暗,直等到天黑,他才被抱着躺了回去。

注意到醉须君低身过来,他不适的推了推。

好在人没有真的压上来,也就并不怎么难受,他舒适的靠在他的怀中。

耳边传来他的喝气声,似乎是在故意逗他玩。

实在是累的不行,侧眸看向他,然后道:“别闹了。”

“不闹,我看着你睡。”醉须君应着他的话也没再动作,一手撑着下颌就这么看着他。

见他昏昏沉沉的又闭上眼,笑着将他黏在脸上的发丝捋到一边,后头则去捏他的脸。

似乎是这几日吃的不错,有些被养回来了,捏起来时也是软绵绵的。

而岁云暮不适的躲避,让他觉得有些不亦乐乎。

不过在玩了片刻后他也就没有再动,而是一直守着他,直到确定这人睡熟了他才轻手轻脚的下床去。

穿衣时又在屋中点了助眠的香,使得岁云暮睡得极沉。

终于是在片刻后,他出门离开去了道门。

此时道门内一片寂静,夜色浓郁。

他快步寻去白江陵的书房,推门入屋时,见人坐在书桌后翻看古籍。

“如何了?”他说道着走到桌前,又带了张座椅坐下。

白江陵在他出声时擡起头,同时放下手中古籍。

并没有立马回话,只瞧着他脖颈上的一抹红痕,笑道:“哄好了?”话落还轻轻挑眉。

从醉须君身上的香以及他脖颈上的红痕,大致能猜测这人是才行了双修事过来。

走的时候还是午后,这会儿都到了晚上。

他还真不知道,以岁云暮的那性子,竟然有一天会由着一个男子与他如此亲昵。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怎么都是他们自己的私事。

见他点头后也就没有再提,而是转了话语,“人你们走后不久就找到了,就被藏在别院的池子里,可能是需要他身上的仙息来掩盖鬼气,所以一直都没有杀江夜停。”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有时能察觉到鬼气,也能解释为什么他身上的仙息如此浓郁。”醉须君听着他的话也大致是想明白了,为何那人没有杀江夜停而是将人藏起来,且还是藏在道门内。

若是想要真正取代江夜停,自然是毁尸灭迹更能令人信服,可他却偏偏还留着。

除了对他还有大作用外,便不会有其他的原因了。

他看着白江陵,又道:“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人?”

“自然是不能留,以绝后患。”白江陵并不打算将人留着,如今与鬼道的事早已经是摆到明面上,留着只会给自己增加祸端。

且今日醉须君入魔窟一事,想必鬼道也会很快发现他们已经注意到了探子,定也不会留他。

醉须君听得明白,没再提江夜停的事,而是说起了今日在魔窟看到的事,他道:“魔窟里放着的不是鬼道要复活的人,而是一个媒介,真正复活的位置在另一处,而且我想那个人应该已经复活。”

“走的时候能察觉到鬼道的鬼气更盛了,看得出是有什么厉害人物出现,但鬼道除了几位堂主就只有几位先者。”

很显然,这几位都不可能有如此浓郁的鬼气,唯一可以解释的便只有那句鬼母用‘万人殉血’复活的人。

他又去看白江陵,道:“你说会不会是鬼君?”

如此一说,他觉得不无可能,这般大费周章的复活一个人,且还瞒的这么紧,自然不可能只是个寻常人。

那这原鬼道君者的鬼君,必定符合这些条件。

“鬼君?”白江陵听闻皱起眉,后头又道:“确有可能,但听闻鬼君死后身躯被毁尽就连魂魄也是被打散,按说这种是不可能复活才是,但依照你说的鬼气,以及鬼母大费周章的用万人殉血,鬼君的复活却又吻合。”

若可以,他自然是不想鬼君复活,鬼君入世生灵涂炭,原本三门还能钳制鬼道,但若鬼君复活怕是难再继续牵制。

这般想着,他擡起头,道:“若真是鬼君,恐怕得让岁云暮回来了。”

他这话一说完,就看到醉须君皱起眉。

知道他不想岁云暮牵扯入道门,但如今道门人手不足,岁云暮是道门的一大战力,有他不至于那么缺人。

无奈地笑了笑,他又道:“这两日肯定不会让他来,等他的手养好了,你要知道如今道门人手根本不足,若真的是鬼君,他定是会大肆进犯而不是同鬼母现在这般的修养。”

自他仙境入世以来,与鬼道的斗争持续了这么多年,如今鬼道没有再大肆进犯便是因为鬼道死的人不比他三门少。

鬼母才不得不暂时退出界外,而道门没有紧跟便是因为道门死的人也是极多,几乎挖空了半个道门。

如今还未养回来多少,正是缺人的时候,鬼君残暴他根本不会在乎两者双方伤亡,他只会进犯。

岁云暮的实力在道门是排的上名号的,有如此一力弃之不用,死的人也只会更多。

虽说这是有些自私了,他不尘山已经死绝岁云暮成了最后一人,本就不该再用他。

可他毕竟是道门的主事,自然是要以大局为重,若醉须君不同意,他这消息也会递去岁云暮的手上。

而他的心思醉须君又哪里不知,但心里却是极其反感,他真的不想岁云暮牵扯进来。

可就像白江陵所说的,道门人手不足,若岁云暮能上便可以保下许多实力略差的弟子,若岁云暮不上死的人只会更多。

他紧皱着眉,指尖轻抚着手腕上的金色珠子,终于是在片刻后他擡头看向白江陵,道:“我知道了,我会同他说,至少等他的手与暗伤好全了。”

“自然。”白江陵见他松口笑了笑。

后头又说了几番话,他们才散。

夜色朦胧,道门内静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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