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豪华鸟笼里的金丝雀(1/2)
第十九章豪华鸟笼里的金丝雀
有时候人们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那种总是笑眯眯的、轻言细语的人脾气都很好,不会生气,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有些人只是不喜欢把情绪表现在脸上而已,他们的真实性格或许并没有那么宽容。
比如说西瑞尔,看似雍容优雅,斯文且有风度,但实际上他是个阴暗又残忍的男人,简而言之,就是腹黑。
陈殊很快就切身体会到了西瑞尔压抑的怒火,他被按在床上狠狠的蹂躏了一通,恍惚间窗外天色慢慢变暗,又渐渐亮起,整整二十四个小时,西瑞尔都没有停下。
开始的时候陈殊还有些力气,还能一边骂一边反抗,甚至咬人打人,到后来就彻底不行了,只能无力的趴在枕头上,任人折磨。
直到最后他无意识的哭出来,泪水打湿蒙着眼睛的黑布,西瑞尔才肯放过他。
黎明时分,陈殊蜷缩在床角沉沉的睡着了,他全身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眼角通红,眼皮稍微有些肿了,脸上还残留着几道泪痕。他在睡梦中尽可能的缩着身体,好像这样就能尽可能的阻挡那些侵害。
听说只有没安全感的人才会睡成这个姿势,陈殊平时从来不这样睡,他都是大大咧咧的平躺在床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却缩在角落里睡,看来昨天那场情事确实吓到他了。
西瑞尔有点儿心疼,但并不为此感到愧疚,在他看来,陈殊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到最后陈殊虽然哭了,但仍然咬紧牙关不肯认错,也不肯收回那句分手,简直就是冥顽不灵。
现在时间还早,西瑞尔不打算把陈殊叫醒,他抱起不断往床上跳的贝克,把狗放到客厅里,然后走进卫生间,在浴缸里放好热水。
他挽起袖子,试了试水温,从橱柜里拿出洗澡时需要用到的各种乳液,才又回到卧室,用手背轻轻碰了碰陈殊的脸,柔声呼唤道:“宝宝,我先带你洗个澡,洗完再睡,要不然那些东西留在身体里,你会生病的。”
大概是他手上沾着水,有些凉,陈殊一下子就惊醒了。
在看到西瑞尔的第一眼,他眼中流露出一丝胆怯,本能的向后躲,估计是大脑还停留在昨晚的疯狂之中,以为西瑞尔还要继续折磨他。
“好了,别怕,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身体。”西瑞尔说着,便伸手去抱他。
陈殊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恨恨的咬了咬牙,费力的拍开西瑞尔的手,嗓音沙哑又气愤,“别碰我!”
他用手臂强撑起身体,试图坐起来,刚一动弹身体各个部位就传来强烈的酸痛,皮肤上布满暗红色的爱痕,每一根骨头都疼得像是被敲碎又组装在一起,腰肢和屁股几乎已经麻木了。
陈殊趴在床上,头贴着枕头,弓起后背,努力了很久才勉强爬起来,冷着脸推开西瑞尔,下了床。
脚刚踩到地,腿就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陈殊脸色一黑,气得一口气差点儿接不上来,“你…你,你居然还弄在里面!”
西瑞尔很无辜的道:“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要带你去洗澡。”
他俯下身把陈殊抱起来,单手托着他的屁股和大腿,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往卫生间走。
浴缸里的水温稍微有些热,饱经摧残的皮肉又万分敏感,尤其是刺激到屁股上的伤口,疼得陈殊忍不住骂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