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辈的过往(2/2)
杨月菀吸了吸鼻子,很快就破涕为笑:“没关系的!我叫杨月菀,我们以后可以做好朋友!”
见她这幅样子,祁言也拍拍胸脯保证道:“我叫祁言,今后在宫里,我罩着你!”
杨月菀“咯咯”笑个不停,秦淑则是又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臭小子,你又乱看些话本子是不是?一天到晚不知道好好做功课,太傅都来找我说过多少次了?”
祁言吐了吐舌头,捂着脑袋就跑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祁言经常来找杨月菀玩,带着杨月菀在皇宫里上蹿下跳,杨月菀刚开始还怕生,但在祁言的极力怂恿下,她也学会了爬树掏鸟窝,下水摸鲤鱼。
就在祁言带着杨月菀将皇帝池子里的鲤鱼捞上来烤了后,两人的恶行终于被曝光。
于是,秦淑将祁言从御书房提回凤仪宫好一顿打,据说整个凤仪宫都响彻着太子痛苦的哀嚎。
至于杨月菀,秦淑和太后都没有罚她,只有听说了消息去御书房领人的许辞尘板着一张脸训斥:“简直是胡闹!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一回去,杨月菀就跪在了地上,她低着头,不敢去看许辞尘,委屈道:“师父对不起……我再也不调皮了,你别不要我……”
见她这副模样,许辞尘头疼地叹了口气:“你啊你,可真是会给我惹麻烦……罢了,起来吧,左右陛下也没追究,切记,在宫中一切均小心行事。”
杨月菀点头“嗯”了一声,一起来就红着眼又要哭,结果被许辞尘一个眼神瞪得憋了回去。
杨月菀就这样在宫里住了大半年,祁言一有时间就会来找她,秦淑打趣道:“当初还欺负菀菀呢,怎么现在喜欢得不得了?”
祁言红着脸没说话,杨月菀却不在意,她抱着祁言的胳膊道:“哥哥对菀菀最好啦!”
祁言岔开话题道:“母后,菀菀她总由许太医教导不好吧,许太医那么忙,有空吗?”
在这大半年里,许辞尘因为高超的医术,在太医院受人尊敬,还治好了皇上的旧疾,在前不久,原先的太医院之首告老还乡,皇帝就让许辞尘顶了他的位置。
秦淑想了想,道:“确实,菀菀一直生活在道观,没好好上过学,是该为她找个夫子。”
祁言道:“不如让菀菀和我一起去国子监上学吧?国子监的夫子教得可好了!”
秦淑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说那些都是老顽固吗?怎么现在又觉得他们好了?”
祁言心虚地望向别处,秦淑不再管他,转头对杨月菀道:“菀菀,你意下如何?”
突然被点名的杨月菀尴尬地笑笑:“啊?我吗?我都可以的。”
秦淑笑道:“那便就这样安排吧,休沐日结束后,你便同言儿一起去国子监吧。”
杨月菀点点头,向秦淑行礼告退,接着又拉着祁言出去玩泥巴了。
秦淑望向她离去的背影,莫名轻叹了一句:“这孩子……倒是个苦命人。”
杨月菀这几天在宫里等着祁言带自己去上学的日子,可真当祁言告诉自己明天就可以回国子监后,她又有些不高兴。
她想,要是去上学了,她就不能这么无忧无虑地玩了吧。
这么想着,她心里就郁闷得很,搞得她根本睡不着,没办法,她只好偷偷爬起来,她准备从门外溜出去,可奈何侍卫戒备森严,她只能换条路。
杨月菀看了看这不算矮的宫墙,心里默默盘算起来。她从前在道观也曾偷偷翻墙出去,被许辞尘抓住了好一通罚,这些日子又跟祁言鬼混,爬墙自然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