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2/2）

祁南有些生气，但依旧笑着：“可惜啊卿卿，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何知沐苦笑道：“是啊，我没有第二次机会。”

她看着祁南，眼中满是决绝：“祁南，今日你我便做个了解吧，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何知沐拔剑对着祁南，祁南以为她要杀自己，挑眉道：“卿卿，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跟我回去，周围这么多暗卫，你杀不了我的。”

何知沐笑得轻松：“谁说我是要杀你？”

在祁南困惑的神色中，何知沐突然将剑刃对调，猛地刺入自己的心口。

祁南瞳孔骤缩，直到何知沐倒地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他冲过去抱住何知沐，看着何知沐口中不停涌出的鲜血，祁南一时怒火中烧。

他大吼道：“你宁愿死也不愿跟我回去吗？我就这么让你厌恶吗？”

何知沐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勉强说完了一句话：“祁南……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我……恨……你……”

何知沐闭上了眼，彻底没了生机。

意识彻底模糊之前，她想，终于解脱了。

祁南抱着她的尸体发愣，好半天，他又癫狂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何知沐，你想离开我？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尸身带回去，我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你死了也只能和我葬在一起，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

“恐怕陛下不能如愿了。”

祁南转头，发现程厉正带着一队人马往这边来。

程厉道：“此乃故友之女，她来赴约前曾留下一封信，让我们务必将她的尸首带回，她不愿死了还与陛下纠缠不清，还望陛下成全！”

祁南冷着脸道：“若朕不同意呢？”

程厉道：“陛下，西国皇帝已经快打到京都来了，越国的将军，多数都是先宸国公的旧识。”

三个月前，西国老皇帝驾崩，大皇子安禾·乔达勒继位，他刚继位就向越国下战书，仅仅用了三个月，便快要打到越国的国都了。

程厉威胁的很明显，祁南看他的眼神充满恨意，可如今的局面，确实不适合得罪他。

祁南只好不情愿地将何知沐交出去，程厉也没再过多纠缠，直接带着何知沐离开了这里。

何知沐走前就料到祁南这个疯子一定会让她死了也不得安宁，所以她特意留下了一封信，希望程厉带人赶过去，让她死后彻底和祁南不再有任何瓜葛。

回到程府时，程厉的衣服已经被何知沐的血染湿了一大片，他看着面色惨白的何知沐，感受着她的温度一点一点消退，想起曾经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他就忍不住心酸。

“真是个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