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章一百零四:擦药上火/松垮裤腿深处,若隐若现,欲盖弥彰(2/2)
清瘦的脚裸被人半擡起,松垮的裤腿顺着动作滑落,露出一小截白腿,宋庭誉的龌龊心思还没有来得及张扬出去,便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堵在了喉咙里。
他轻易听出邢遮尽语气里的调侃,脸色涨得有些红,羞赧地偏过头。
“你每次都是先做再说……真的不是故意的?”
邢遮尽没有吭声,专注于抹药。
宋庭誉权当他做贼心虚无话可说,就这般静默地等候了一会儿,脚裸细细的疼痛传过来,却叫他脸色更红——
即便二人已经确定好关系,床笫之欢却都是在不清不楚之下完成的,宋庭誉长这么大,就喜欢过邢遮尽一个,故而从没碰过别的出格之事。
眼下他的身体平躺,腿脚半擡,下半张身体正对着邢遮尽的面孔,亵裤松垮,清瘦骨骼隐现,瓷白皮肤裸露在外。
即便只是普通的上药,宋庭誉还是涌上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终于,最后一处伤痕被药物掩盖,邢遮尽的指尖停滞了一会儿,继而慢慢将他的腿放平。
宋庭誉有点不敢看他的神情,只觉得内里隐隐烧着一团火,让他有些口干舌燥,脑中模糊发昏。
他恍惚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心思龌龊的淫|徒。
然而很快,邢遮尽的声音就将他拉回了现实。
第三声“阿誉”喊出口,他眼前重新恢复清明,露出一丝迷茫,邢遮尽的手覆盖上自己的额头,有些凉,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他半哑着出声,看见对方微沉的面孔。
下一刻,一张床褥便实打实地将他包裹住。
“你发烧了,我去找药。”
怪不得……头脑发热。
宋庭誉被这话砸的有些懵,下意识想要拒绝,脖颈前的衣物却又向上提了几分,将他整张脸笼罩在其中,牢牢堵住了话头。
“三日时间……下一场大战,我们必须蓄力充分。”邢遮尽沉声。
宋庭誉发混的头脑立时被点醒了几分,默然片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应话。
“……好,那你,快去快回。”
邢遮尽得到应声,又看他一眼,继而起身出门,动作一气呵成。待宋庭誉再看,便只能瞧见他的背影。
恍惚间,他心头浮上了几分说不上来的感觉——那大概是羞愧的。
没想到邢遮尽是这样刚正凛然之人,方才惹人遐想的上药过程半分也没有触动他的道心。
相比较自己,倒是丝毫经不起磋磨。
宋庭誉发着烧的脑子迷迷糊糊地想着,心中对邢遮尽的形象高大几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屋外,门口的侍从早便知晓了邢遮尽的性情,在对方带着一身冷气出来时,没有多少停滞,便牵引着人去往蒋国安的住所。
然而路到半空,行至一处空荡之所时,邢遮尽却忽而停下了脚步,一声不吭地对着疾风,吹了好一阵。
凛冬的风雪寒冷刺骨,侍从被吹得四肢发僵,在第四次咬牙厉声催促时,才换得了对方一记冷眼。
邢遮尽转过身,最后迎着风灌了一刻,下半身的那股燥热才堪堪熄灭——
只是一闭上眼,宋庭誉修长的双腿依旧迫不及待钻到他的脑海中。
手上的脚腕清瘦,肌肤微凉,却似拱火。
松垮裤腿深处,骨骼生力带动的的流畅线条,将腿根的肌肤打上一层晦暗的阴影,若隐若现,欲盖弥彰。
……专注上脚裸处药的眼神稍微晃动,便能看见床头那人红透报赧的耳朵。
鬼知道邢遮尽花费了多少忍耐力,才在宋庭誉的面前维持住了那副漠然的面孔。
侍从见人重新跟着走动,心中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面上依旧强撑镇定凶狠,直待将人牵引到了一处房屋前。
门未敲响,呕吐的声音便随之传来。
侍从有些犹豫地停住了手。
倒是冷静下来的邢遮尽骤然向前,一脚将门踹了开来。
——屋中的乱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男人呕吐的声音随之放大。
大堂中央的最里头,蒋国安正被两人合力架着,对着那痰盂一阵一阵地干呕。
他的脸色已经不复先前的红润,隐隐泛着苍白,也不知先前吃了多少东西,后劲如此之大,到现在都没有吐的干净。
绕是邢遮尽见过大风大浪,心头还是泛起一次讶然,紧跟着,他的嘴角又勾起一抹幸灾乐祸之行。
“蒋城主,吃着呢?”
蒋国安一口秽物吐到一般,便听到门口传来这么一声响,登时卡住了喉咙,咳咳咳地咳嗽起来。
待他好不容易缓和过来后,就见邢遮尽脸上挂着阴寒的笑意,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你……你怎么过来了?出去!”
接连而来的身体反应让他经年的伪装都裂开了一条缝隙,他这几日表现出来的沉稳高深在这一刻漏了陷,忍着恶心愤怒出声。
然而下一刻,他稍稍平息的内府又涌出了一股强烈的作呕感。
邢遮尽一拉衣领,将先前与宋庭誉欢爱的痕迹全部袒露出来。
“令公子的事我已经听阿誉说过了……想来他与我等所好相同,不知他行云雨之时,可也同我们一般,喜欢弄得满身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