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1/2)
第21章
好不容易用热水把馒头压下去,眼看着村长误会她害羞,满脸喜意,让他大儿子的小儿子出来,许年年连忙摆手道:“我还是个学生,读高中呢!”
不成想村长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还让她放宽心,自己这边不嫌弃她念过很多书。
许年年想表达她年纪小不可能考虑结婚的事情,村长一生困于大山中,贫瘠的思想只告诉他孩子到了十五六岁就可以成家了。
鸡同鸭讲,不过如此。
费了一阵功夫后,村长方理解了现在城里人不会早结婚,更没有提前生儿育女的打算。
虽然很遗憾,但一直笑呵呵的村长比较随遇而安,遇见合适的介绍,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算了,许年年临走前还被塞了一捧花生。
一路就这样捧着回去,等到院前,掌心花生已经被薄薄雪花覆盖,吃起来意外更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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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声中一岁除,烟花聚又散,今夜共团圆。
深藏于大山中的村落里没普及电视,只有村长家有个时常接收不到频率的,但这并不影响年夜饭的火热。
许年年想吃炸的酥脆的鸡腿,奈何手不长夹不到,圆桌对面的徐浪跟个棒槌似的,她喊了好几遍都听不见一点。
嘴比七大姑八大姨都碎,沉浸在给周沉外婆科普买衣服时如何搭配色彩。
倪虹装饭去了,于伟跟着一道走。
许年年刚想叹气,硬生生憋回去,只因早上倪虹叹气说踩雪弄湿了鞋袜,被周沉外婆严肃说教一番。
过年的时候不能叹气,会带来霉运。
习惯性筷子戳了两下碗中米粒,一个鸡腿从天而降,止住她的悄悄嘟嘴。
轻易便能满足获得幸福感,许年年用肩膀贴了贴身旁周沉,低声道:“周同学,不愧是你,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周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正视许年年,认真道:“你不胖。”
说罢又夹了个鸡腿来,补充道:“是那家店尺码偏小,不是你长胖了,真的,多吃点。”
几乎要把这茬儿忘了的许年年默了片刻,虽然但是好像……
有的时候一些话语不需要真实性,说出来就能让人开心,许年年不例外。
她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了,满脸写着高兴,嘿嘿一笑道:“真的吗?我也这么觉得。”
“你觉得什么?”徐浪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赶在这种时候出来插话,还故作夸张表情道:“年年学妹你觉得自己没胖?果真吗?!”
许年年:“……”
拳头硬了,很想捶死个人玩玩。
最终徐浪一口炸鸡腿没吃上,他跑到周沉旁偷偷摸摸想夹,周沉端起盘子就走,围着圆桌绕圈圈。极富技巧性的博弈,反走倒退加速冲刺都不起作用,徐浪死活追不上他。
红薯在一旁天真拍手鼓掌,啊啊说不出话,但笑得特别开心。
高高的屋檐上松动瓦片被寒风吹得作响,屋内却充满欢声笑语,红灯笼点亮房前屋后,想来新的一年定然会暖意十足。
肚子吃个溜圆儿,五人争抢着要洗碗,周沉外婆抚摸打瞌睡殷桂后脑勺,倚靠在门框边,笑眯了满是慈祥的眼睛。
柴火烧热水烫掉盘底油渍,才进行到一半,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家家户户似乎都出来了人,却没人来通知周沉外婆这边一声,许是知道她一个老人家也做不了什么。
有事情发生,不凑热闹对不起青春活跃时期那颗八卦的心。
随人流一块走,到了村口齐齐停下,许年年踮起脚尖用尽全力也看不太清楚。
只瞧见对面站着二三十个手举火把的男人,打头的几个手里攥着粗粗狗绳,七八条饿到皮包骨头的狗正疯狂冲这边吼叫。
许年年的吃力被周沉看在眼里,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子,清瘦却不单薄的背脊线条流畅,他道:“上来,我背着你看。”
终究是想看热闹,许年年纠结一阵,乖乖趴到他身上,一颠,视角便变高了。
吃年夜饭前有规矩得先洗漱好,洗完头后周沉直接把吹风机给了自己,原以为他用好了,不曾想他是怕自己着凉。
擦拭过右脸颊的碎发微湿润,好在雪在两个小时前停止飘落,否则许年年严重怀疑,不戴帽子出来一遭,等回去周沉的头发会被冻成根根分明的冰柱。
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周沉身上总散发出一些令人安心的气息,许年年悄悄低了低头,想要更贴近一些,确定周沉没发现后,眼底小窃喜从嘴角弧度流露。
直到前方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吼叫,将她注意力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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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东村村长嘴唇特别厚,相对的眼睛便特别小,跟芝麻绿豆似的,几乎要看不见。
缺了一颗门牙漏风,他说话时多多少少会喷出口水,显得粗俗不堪。
下午见过的村长此刻花白发丝梳得整齐,似乎很是怕弄脏了儿孙给买回来的新衣服,背手时不忘后退几步,一系列毫不遮掩的举动惹恼了月东村村长。
“你个老东西,你什么意思啊!”
“赶紧把人交出来,要不然你们月西村今天被我们月东拆定了!”
“妈的,早就看你们不顺眼!白湖那一块,早就和你们说过,那是我们村的地盘!结果这几天你们村里的人不听制止,跑去凿冰抓了我们多少条鱼走了?啊!再不把人交出来,我今天不仅要人,我还得让你们赔个倾家荡产!”
月东村村长在找一名趁年夜饭众人都喝酒享乐时候跑出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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