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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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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豪雅皇宫私人会所。

听名字都不像是个正经地方,在前面几十个包间KTV遮挡的后面,推开一扇镜面门,真正的社会污秽不堪瞬间展露。

不算宽但富丽堂皇的通道,穿着暴露的女生与许年年擦肩而过,往前走两步,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搂两个女生正在调笑,拐进另一条通道,有人在骗家里人说加班晚上不回去,事实上脖颈脸上满是暧昧不清的口红印。

或许是许年年幸运吧,没遇上那种误会她也在里面上班的要求陪客,很顺利跟着身影来到一处包间门口。

这包间和唱歌的包间没什么不同,大小都差不多,也有点歌机可以激情喊麦。

唯一不同的只是灯光,不黑,红色的暖光打下来,世界全模糊不清,生活的烦恼顿时抛之脑后,只能想起眼前莺莺燕燕。

这间包间里少说有十个陪酒女,隔着圆玻璃,许年年直直望向U形沙发最左侧。

和其他年轻漂亮的女生比起来,秦玉芬的风韵犹存竞争力少太多,浓妆遮盖住脸上细纹,可惜生活留给她的,让她无法再活泼。

半边屁股都露出来的银色包臀裙,起身扬着笑脸弯腰低头给人敬酒时,高跟鞋哒哒哒作响,十几厘米,穿上那样的鞋坐着还好,要是站着走,不亚于酷刑。

耳环大得离谱,让人看一眼都担心会不会晃一晃就撕裂开耳朵掉下。

秦玉芬的主动示好很有作用,她很快离开偏僻位置坐到中央,笑盈盈地和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中年大叔聊天。

全然不理会对方越来越不安分的举动,甚至于手伸到衣服里捏,她只是娇笑着欲拒还迎推了推,似是说了句讨厌。

许年年站在门外,好半晌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消失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了张嘴,嗓子眼里泛起一片恶心。

入口没多久的蛋糕被她全吐了出去,很奇怪,明明是想哭的,可却眼眶发酸,一点泪水都落不下。

许年年对劲,又不对劲。

在旁人看来,她好似只是最近没睡好,所以才会经常走神,该笑的时候会笑,该生气的时候也会生气。

但周沉能发现她轻微的变化,下午课程全部结束,那是一处和初中校园很像的偏僻角落,虽没种枫树,高高的梧桐同样意境深远。

在石椅上落座。

周沉说许年年有什么都可以跟他讲,一字一句郑重,许年年只是静静凝望着她,接着扬起嘴角笑笑,摇头,“没有,我怎么会有事。”

急于转移话题般,她伸手去摸周沉嘴角淤青,问:“怎么又受伤了?”

许是最近风水不好,周沉也老是倒霉,每逢周末回家,他总是带了伤回来。

之前是胳膊,上次是额头,最开始的最严重,胸口处有特别深紫的淤青。

可他总说是不小心磕碰的,就连现在许年年问他,他也是垂下眸遮住眼底神色,轻声道:“走路没看路,摔得。”

大概是真的找不到其他理由,周沉自己都觉得荒谬,所以不敢擡头去看许年年。

轻轻一笑,许年年只是缓慢抚过他嘴角,没再继续说其他的。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被吞没前,竭尽全力释放出一道极长极耀眼的光芒,映照在两人侧脸,将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风过,梧桐树叶哗哗作响。

某些不可言喻的秘密注定埋葬在肚子里,散发出糜烂气息后,随风而逝,连一点痕迹都不肯给漆黑夜色留下。

是和几年前一样炎热的夏,风扇吹在身上聊胜于无,汗水划过下巴滴落,楼下不时传来豆腐花凉粉的叫卖声。

有小孩在楼上大喊一声,小商贩便会停下脚步,等着孩子们手攥家长给的一两块钱,飞快跑下楼挤挤攘攘买上一份。

许年年也曾是其中一员,她很怀念那时候无忧无虑的自己。

笑话过刻舟求剑里的那个人,觉得行驶至湖中央,他却在船上刻痕迹,靠岸后跳下去寻剑的举动太过愚蠢。

时至今日,许年年恍惚回眸,才发现自己其实就是那个刻舟求剑之人。

船靠岸了,她发现她再也回不到湖中央了,却仍固执地想找回自己从前的模样。

有了手机联系更方便,外婆应是从秦玉芬那儿得知了许年年的手机号码。

接通先是责怪许年年为什么幸运中奖得到一部手机不寄回来给表弟用,而后揣着一口不那么标准的普通话,要她回去玩。

什么玩,许年年又不是傻子。

小学时候尚且能给骗回去,割了两个月麦子,整个人晒得又黑又瘦,手糙得跟树皮一样,天天吃清淡寡水,连口肉都混不上。

到了今日,怎么会觉得她还能上当受骗呢?为什么还真把她当傻子呢?

“不回去。”

“我说了我不想回去。”

鸡同鸭讲的无力感,外婆好似听不见她的拒绝,只一个劲自说自话,许年年忍耐又忍耐,终于还是受不了了。

她受不了了。

“我说了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回去!你不要再讲了,你真的很烦!”

“你是耳朵聋吗?你为什么听不见?!为什么听不见?!”

“我说话你为什么听不见?!!!”

撕心裂肺地质问,竭尽全力地大吼,许年年冲电话那头,“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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