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完美化身（2/2）

“那我现在死了吗？”

我终于问出了口，这个一直缠绕在我心里面想问却不敢问，怕一旦说出口结果听到的是我不愿意去听的内容，我会崩溃，心里面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防线会在那一刻全然崩塌。

阎罗看了我一眼，眼神带这些玩味，似乎是在告诉我，怎么你还不知道你到底死没死吗？

由于他沉默的有些久，我甚至有些着急，表情有些不耐烦，想赶紧从他口中听到答案。

“如果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公平和安慰，那么你就错了……”阎罗淡淡的说着，将戴在脸上的眼镜取了下来，放在手中轻轻的擦拭着。

我很好奇，一个用手指来擦拭眼镜的人只会将那镜片给越弄越脏，阎罗不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不过在他擦完之后再一次戴上脸上之后，我便感到有些惊奇，那镜片，竟然真的变得干净了许多。

“如果你已经死了，那么你现在应该存在的地方不是这里，也不是天堂，而是，你完全不存在，那就代表你已经是真的死了……你还记得你签订的那个判官合约吗？”

就这么一句话，阎罗王彻底提醒了我那个我一直忽略掉的事实，那就是当初我第一次死亡之后见到阎罗王和那些外国友人在“亲切”谈话之后得知的内容，那就是人间判官在死亡之后是不会拥有灵魂的，换句话说，就是无法投胎，无法转世做人，甚至无法在地狱继续作为鬼的潇洒快乐下去，一旦判官死去，那么就是真的死去了，从此天堂，地狱，人间，再无此人，就像是在这宇宙之中被抹去一样，想黑板上面的白粉笔字被残忍的抹去，不留下一点痕迹……不，残留的还是有一些白色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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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哈哈哈！来了！来了！”程龙大笑着，仰着头，抱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来接受这一刻来自“神”的力量。

那种炙热感笼罩他的全身，甚至让他在那一刻产生了便意。

“啊——这就是神的力量吗？多久了，我终于能够再一次感受到作为人类的知觉了！”程龙心里面是说不上的欣喜，在地狱一年，从未有过人类那些琐碎却无法忽视的日常。

大小二便，肚子饥饿，寒冷，这些统统都无法体会得到，唯一能够让自己感觉自己还在的知觉也就只剩下痛苦了，不过程龙倒是愿意用自己再一次死亡去抹去那持续一年的痛苦。

不过今天，在被折磨了一年之后，那个和阎罗的约定，终于要来到尾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