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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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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聂召松了手,微微皱着眉看着他。

“我昨天睡着又不是故意的。”

她都同意靳卓岐安监控了,他自己说完又不安了。

聂召大概能猜出来他言而不行的原因,可能觉得这样像是在禁锢她。

又可能是因为他知道她跟卢湘之前卧室里都被安装过摄像头,对此有阴影。

“靳卓岐你在生什么气?”聂召拧紧眉,不太能理解。

她觉得根本没必要,一晚上不搭理她还不够吗?

想到这儿,聂召又愣了一下。

她现在的容忍程度,只能到靳卓岐一晚上不搭理她了。

靳卓岐低垂着眸,任由聂召用那双空洞又无神的眼睛看着他,坦荡清明,毫无隐藏。

他低眸去看她抓着她手的手指,紧闭了眼,呼吸有些紊乱。

露出点破绽吧。

“你跟兆锐在联系吗?他找你干什么?”

清冷的声线打下来,聂召还有一秒的愣怔。

她在靳卓岐面前已经坦诚到衣不蔽体的程度了,即便是她看不见,也不在乎靳卓岐有没有查看她的任何东西。

她跟着他来到台海居住,就已经把自己的所有权都给了他。

“就因为这个?”

聂召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都看到他给我发消息了,怎么不知道点进去看看说的什么?”

靳卓岐别开她的手,转过身坐在了沙发上,身上的气还没消。

聂召顺着他的方向移过去,站在沙发旁边说:“我之前养的那只小黑猫他在养,就是跟我说小猫,没别的。”

他们俩从她离开,总共就发了两次消息,应该是出门时发来的那条被他看到的。

“你自己不问还要怪我。”聂召说完,还是没听到靳卓岐的回应。

“靳卓岐,在医院的时候他想带我走过。”

靳卓岐下意识仰头看着旁边跟罚站似的她,听懂了她的意思,心情在这一秒被瞬间安抚,他看着她,故意反问:“那为什么跟我走?”

聂召沉默下来,她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她可能就是一个卑鄙的人。

她内心潜意识里觉得,靳卓岐会更尊重她,更爱她。

就算是如果有一个人想要借此利用她的剩余价值,她也希望那个人,仅能是靳卓岐。

摇头完还把手机递给他看:“你自己看,就发了两条,都是关于碎碎的。”

靳卓岐也没那么矫情说不看,他就是想看。

翻了她的手机,如她所说,聂召没怎么跟他说过别的,聊天记录里也只有寥寥两句话。

兆锐问她最近好吗。

她回了个嗯。

兆锐说碎碎最近看上去蔫蔫的。

聂召说:你给它找个新主人吧。

聂召没听到他有声音,只听到男人身子重重地往沙发上靠。

聂召暗自松了口气,“不生气了?靳卓岐你——”

不太像他平常的脾气。

这么拧巴。

“我都给你看了,你别去帮霍呈决。”

靳卓岐擡眸看她。

“什么霍呈决。”

聂召扯扯嘴角说:“你不是要帮霍呈决干违法的事儿吗?吃牢饭吃过瘾了?”

靳卓岐:“……”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是吧?”

他眉眼冷淡地解释:“不是霍呈决打来的,是骆霄的一个朋友,A市的一个缉毒警,骆霄牵的线,想让我帮忙捅了一个犯罪团伙,说在酒吧有交易,对方手上有枪所以不太安全。”

靳卓岐又说:“上次放了他鸽子,被对方察觉到异常了,可能不太好抓了。”

聂召心松下来,眼神游移:“哦。”

这样。

又追问:“那你要去吗?不是不安全吗?”

靳卓岐点了点头说:“去。”

他原来帮忙就只不过是帮他们让那些做交易的人放松警惕而已,因为那天放鸽子,对方或许要撤退了。

他不太想继续惹麻烦,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如果这件事的危险性足够殃及聂召,怎么他都不干。

况且,他现在已经不敢离开公寓半步了。

他应该有自己的思考,聂召就又点了点头。

“那注意安全。”

又忙的说:“你回来给我带份炒饭吧。”

靳卓岐转过头,撂声:“我回来给你炒,外面的不干净。”

聂召嘴角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也行。”

临出门,又回头看了一眼她。

“隔半个小时给我发条信息,不要微信要信息。”

聂召朝着门口方向挥手:“知道了。”

***

因为靳卓岐的帮助,警察这次的任务完美收工,那位警察都得了个一等功。

那次之后靳卓岐就更少出门,他本来就没什么事儿要做,工作也都是在书房。

聂召会坐在旁边听歌听书或者弹吉他,要么就是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听他敲键盘,或者坐在阳台上带着耳机晒太阳,脑子放空,吹着风,想象着远处的一切。

自从那次有些小摩擦之后,聂召感觉心情好像比之前更好了一些,只不过晚上很多时候还是会很疼,于是卧室运动由一周两次变成了四五次,各种花式没他们没进行过的。

靳卓岐明明知道隔音效果不好,也没有丝毫饶过她的意思,有时候过于刺激忍不住出声,他又停不下来,才会死死捂住她的唇,避免别人听到这种独属于他给她的声音。

她也像是上了瘾一样,即便是感觉要丢了,还是拘着他不放。

前几天还会在便利店买,后来直接在网上屯了整整一箱的安全用品,就放在床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很多时候聂召不太疼,知道旁边放着随取随用的东西,以及正值年少精力最旺盛的靳卓岐,他的身材好到让人爱不释手,心猿意马时常有。

很多时候靳卓岐也像是发了疯一样想给她留下很重的痕迹,以至于总是留下了很多难以直视的淤青。

天气逐渐炎热起来。

聂召很少买东西,换季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靳卓岐买的,作为一个恋人来说,他算是一个非常合格,合格到无微不至又体贴入骨的男性伴侣。

聂召从来没感觉过自己需要什么而难以启齿,仿佛在她提出之前,靳卓岐就已经默默解决了一切麻烦。

有快递员敲门,靳卓岐出去之后签收了两个盒子随手扔在了一旁沙发上。

聂召趁他去厨房洗手摸了摸,是个小盒子,依照大小来判断应该是个饰品什么的,里面还有一个很长的盒子,像是装钢笔的长度。

“靳卓岐,我能拆吗?”她好奇这是什么。

靳卓岐在厨房朗声“嗯”了下。

“你拆。”

她捏着旁边的一个伸缩刀,把外面那层丝带直接粗鲁撕开,摸着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打开之后,摸出来是个手表。

她看不到是什么颜色跟款式,只是摸着表带触感,价格应该不会很便宜。

不用问就知道是给她买的。

聂召很不喜欢自己身上有疤痕,可不光是手腕处那到深到有些狰狞的疤很显眼,额头上也有一点点的白印子,以及那段时间胳膊上也留下了一些很浅的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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