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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夫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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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君子:“……”

尚未成亲,也不能当面换给她看呐……

“你害羞什么啊?”叶蝉衣不是很明白,“又不是没……唔?”

剩下的话,君子给她捂嘴里了。

“我在这里换。”花满楼红了耳根,转过身去将外衣和袍子脱掉,换上圆领长袍。

叶蝉衣:“……”

这里面不还有一身亵衣亵裤,到底在害羞什么。

她还以为能看看肌肉什么的呢。

失落的叶蝉衣,给君子挑了一个白玉发冠。

换了一身装扮以后,花满楼身上的书卷气就更浓了。

他们换了一身装扮这会儿功夫,花家随行的护卫和侍女,已经将午饭收拾好。

饭后,他们才继续赶路。

黄昏至,马车到。

马车里的陆小凤和楚留香以及猫猫已经不在,只剩下五人。

赶马的马夫将马拉住,花家侍女迈着急切却不慌乱的碎步向前,搬出车凳,伸手扶着看起来有些病弱的柳天问下车。

随后,便是花满楼和叶蝉衣。

作为辈分最低的李玉函和柳无眉,自然是最后。

守在门口的护卫,看着那三四驾随行马车,还有些愣神。

他们少庄主平日出门,有这么阔绰吗?

“少庄主。”

李玉函压住心里的无名火,手掌往身后一挪:“这是我爹的小姑姑和她的儿子儿媳,也就是我的小姑婆和……表舅舅以及表舅母。你带人去后院,找个僻静的院子给他们住。”

护卫领命而去。

柳无眉拉着他的袖子,扯了扯:“夫君还是跟着小姑婆他们去比较好,长辈上门,晚辈哪里有不陪着的道理。至于爹那边,就由我去打声招呼好了。”

潜台词就是:盯着他们,我先去给爹那边的前辈上点眼药水。

李玉函立刻明白了柳无眉的打算。

他自然应好。

叶蝉衣瞥了一眼柳无眉单独离开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主院。

李观鱼全身瘫痪,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像个只能睁眼闭眼的活死人一样,躺在卧榻上,吹着夏日凉风。

他的五位好友,坐在一边与他细说往事,满是感叹。

柳无眉的脚步声响起后,五人就闭了嘴。

“外面来了许多人。”说话的是一位枯瘦矮小的黑衣老人,他便是有着“双剑无敌镇关东”之称的凌飞阁。

他与李观鱼有郎舅之亲。只不过两个人的妻子都去得早,留下他们两个鳏夫。

“是。”柳无眉恭敬行礼,“来人是我们在路上遇着的,说是爹的小姑姑。”

凌飞阁蹙眉:“我从未听你爹说过,他还有一个小姑姑。”

“是。”柳无眉知道这些前辈讨厌磨叽,她的语气虽虚弱依旧,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一些,“只不过对方说了好些爹的往事,不似作伪,我和夫君便先将人请回山庄来了。”

凌飞阁眉头拧得更深了,几乎要变成一道沟壑:“糊涂。我们此次乃是为了设计伏击那害了观鱼兄的人,又怎能随便将不明底细的人请回来?你就不怕,对方是害观鱼兄那人派来打探消息的?”

想他观鱼兄一世英名,这儿子儿媳都是些什么人呐!

简直离谱!

柳无眉满脸无奈,语气里透着为李观鱼着想的意思:“我和夫君也有这样的思虑。只是哪怕万一,倘若能够让爹见一见故人,想必他也是开心的。不过防备心不可失,无眉怕他们前来打探什么消息,还劳烦各位前辈多注意一些。我和夫君不才,只能靠各位前辈多担待了。”

她说着,就要跪下去。

旁边手持木剑的老人用木剑承在柳无眉膝盖上,将她扶了起来。

此人乃有“玉剑”誉称的萧石。哪怕已经年过半百,头发花白,也自有君子如玉的气质在身。

他开口道:“我们都是为了观鱼兄而来,不是为了你们夫妻而来,这虚礼就不必了。”

别整得他们欺负小辈一样。

磕碜谁呢。

柳无眉垂头应是,又关心了两句李观鱼的情况之后,她就离开了。

李玉函这边。

他将人带到了拥翠山庄最偏僻的一个院子,保管离他爹的主院足够远。

院子倒是精致,景致布置瞧着舒服。

“小姑婆和表舅舅、表舅母就暂时住在这里,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下人去办。”

拥翠山庄的护卫和侍女都在,李玉函做样子做得很足。

叶蝉衣轻轻挥着手中团扇:“我们需要什么,照顾我们的侍女都知道,留她们在这里布置打扫就好了。我们不如趁这个机会,先去看看我们那大表哥的情况。”

花满楼笑道:“也好。”

柳天问也点头:“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道我那大侄子怎么样了。蓦然相见,还有些紧张呢。”

李玉函:“……”

你们紧张个der!

柳无眉还在五位前辈那边,他哪里敢让人出去:“夜深了,明日再拜会吧。小姑婆远途而来,也正好歇息歇息。”

叶蝉衣用团扇遮着嘴巴,笑了起来:“瞧你说的,这天都还没黑透,怎么就夜深了呢。大侄子你真是会开玩笑。”

她给自己的人设是温婉媳妇,说话时与平日大相径庭,听得李玉函汗毛竖起,总觉得违和。

花满楼温声道:“大侄子的确幽默风趣了一些。我们从杭州府而来,一路犹如游山玩水,亦并不劳顿,哪里需要歇息。还是先去看看大表哥比较重要。”

李玉函:“……”

他觉得对方是在嘲笑他。

“你表舅舅、表舅母说得对。”柳天问一句话总结,“走吧,去瞧瞧我那大侄子要紧哩。”

李玉函:“……”

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

三人半拉半推着他,往主院走去。

中途路过花池,他都在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假装掉进去,须得回去换身衣裳,拖延一下时间。

只是叶蝉衣比他更早预料到了会出现的意外,在对方想要一头栽进去时,提前下脚将他拌到石阶那边。

他叽里咕噜就滚到了

不等他趁机装晕,叶蝉衣就扑了上来,双手在他胸口一拍。

“哎唷!大侄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呐?”

李玉函“噗”一口气吐出来,仿佛用嘴巴放了个屁一样响。

说他昏迷了,跟说猪在爬树没任何区别。

他再度失去了一个离开的借口。

眼看主院近了,他捂着肚子准备装闹肚子,要上茅房。

此时。

柳无眉推门出来,和他们打了个照面:“夫君?”眼睛往后一扫,她松开扶着门扇的双手,恭敬行礼,“小姑婆、表舅舅、表舅母。你们怎么来了?”

叶蝉衣娇笑着用扇子拍了拍空气,道:“我和夫君还没见过大表哥长什么样,这思亲之心呀,急如火焚,实在等不及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还浮出三分惊喜,三分期待,四分担忧。

柳无眉:“……”

这话她没法搭。

里面五人听到动静,扬声喊道:“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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