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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楚打戏,潇洒优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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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短暂变色以后,香帅又恢复了冷静优雅的样子来。

他微笑着看向柳无眉:“楚某有件事情不太明白,弟妹可以解答否?”

“什么事情?”柳无眉从身上掏出一个药包来。

楚留香看着那药包,有些无奈。

现在的人,防他倒是严谨。

“李兄和弟妹为什么要抓楚某人?”

柳无眉朝他一笑,将药包洒下:“楚兄去问阎王吧。”

药包一洒,不出几息,楚留香就软软倒在坑里。

柳无眉反转长剑,将剑锋对准楚留香的脑袋,狠狠往下一刺!

噗——

鲜血四下飞溅。

花满楼拉着叶蝉衣,后退三五步。

刚翻墙回来的叶蝉衣,双手搭在花满楼手臂上,看着厨房的“凶杀现场”,两眼懵看向陆小凤。

“你……和这只鸡有仇?”

杀鸡就杀鸡,至于这么……

叶蝉衣打量着那一墙壁的血,把“残暴”两个字,吞回了肚子里。

她站在门口就这么壮观,也不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给自己噗呲了一脸血的陆小凤,看花满楼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花兄啊花兄,你可算回来了!”

对方要是再不回来,他就要发疯了。

花满楼不是很理解:“你既然不会杀鸡,为什么不去让护卫来,或者喊侍女来做?”

陆小凤伸手想要拉花满楼,但是一看自己血刺呼啦的手,自己都嫌弃地收了回去。

“这只鸡……它不一样。”陆小凤道,“我们抓这只鸡的时候,它在和一只狗打架,嘴里还发出了狗叫声。”

叶蝉衣和花满楼:“?”

“你怀疑这只鸡吃了毒花?”花满楼很快反应过来,温声道。

陆小凤点头:“可不嘛,这只鸡把那狗的眼睛都啄瞎了,那双翅膀一直扑通着,像铁扇一样,把护卫都打伤了,厉害着呢。”

要不是这样,他用得着亲自上手?

柳天问躺在庭院摇椅里面,慢悠悠晃着:“其实你还可以先动手扭断它的脖子,不必见血。”

血刺呼啦的陆小凤:“……”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处?

花满楼无奈挽起衣袖:“我来找吧。”

他虽不喜欢血,但忍忍还能过去,总比陆小凤来要好一点儿。

厨房上面挂着的襻膊沾了血,已经不能用了。

叶蝉衣解下自己头上的发带:“花花用这个吧。”

“这……”温雅君子有些犹豫,“不好吧?”

这可是衣衣常用的发带……

叶蝉衣将发带握在手中:“低头。”

她直接忽略了花满楼的问题。

温雅君子只好低头,任由叶蝉衣将发带绕过自己脖子,搭在肩膀上。

陆小凤偷笑。

他们家花兄这模样,未来肯定夫纲不振啊……

“拿着。”叶蝉衣把发带一端从花满楼胳膊下绕过,让他拿着,再将发带缠到背后,绕到另一只手,压住宽袖,从胳臂底下挽上肩膀,到后背交叉,绕回左边胳膊,再与发带另一端打个结就好。

叶蝉衣弄时,花满楼要俯身低头,任她动手。

对方身上那神秘幽冷的香气萦绕鼻端。

“好了。”叶蝉衣松开手,让花满楼进厨房去。

陆小凤看温雅君子耳垂和脖颈慢慢染红,心满意足回房换了一身衣衫。

这糖,酥香!

花满楼没一会儿就端了个白瓷碟子出来,放到石桌上。

柳天问从摇椅当中起身,用筷子拨弄那掏出来的看不出颜色的一坨东西,还有一些棕色的碎壳、像芝麻一样大小颜色,但圆滚滚的东西。

“这是毒花的籽?”叶蝉衣顺着小猫咪的毛发,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花满楼点头:“闻着味道像。”

陆小凤也试着闻了一下,除了臭,他什么都闻不出来。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极有可能就是石观音那毒花?”柳天问道。

花满楼点头:“不错。”

“可那附近,我和伯母都查了,并没有发现毒花的踪影。”陆小凤眉头锁住,百思不得其解。

他捏着自己的流苏发带,恨不得咬上一口。

叶蝉衣拍了下陆小凤肩膀:“带我们去看看。”

陆小凤正有此意。

刚回来不久的四个人,又翻墙走了。

他们去到虎丘塔下,在附近打转。

“就是这里了。”陆小凤圈了一个范围。

草地上还带有一丝血迹,应该就是鸡把狗眼睛啄瞎以后,残余的血迹。四周的草也被刨得很乱,看得出当时两只动物还打得挺乱挺激烈。

他们施展轻功在附近转了一大圈,的确没有发现栽种毒花的地方。

更何况虎丘塔就在这里,文人墨客最爱登顶吟诗,东西种在这里也容易被发现。

那么……

柳无眉会将东西种哪里呢?

她脑筋一转,想到了一个别的主意。

“有了!”

日光耀耀,落在叶蝉衣布满光泽的眼睛里。

那里虎丘风景倒转,只剩下满桌子的山野小菜。

旁边还有另外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只头身分离的鸡,与一块木牌。

木牌上书七个大字:杀鸡赔钱,寻苦主。

这是虎丘塔附近一家小店。

往常也热闹,但绝不像今日这般热闹。

路过的文人雅士和老百姓都一起停住了脚步,问旁人:“这是怎么回事?”

无人知晓,各种猜测声起。

叶蝉衣他们四个,不紧不慢填饱肚子,见人数差不多了,才把嘴巴一擦。

桌上饭菜收走,叶蝉衣端坐桌前,一壶水,一杯子,一块碎砖石。

她将砖石往桌上一敲。

咚!

“诸位请听我说……”

四周人你推我,我推你,让旁人安静下来。

不然怎么听热闹。

“我家小弟今日路遇一只狂野桀骜的鸡,展翅斗恶犬,眼见狂鸡将恶犬双眼啄瞎,心生不忍,于是出手阻止……”叶蝉衣说话急如骤雨落湖,却在此时一收,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我们家小弟呢,力大无穷,是个武人,这手劲一下子没控制住……”

陆小弟:“……”

他年龄更大吧?

路人也发出疑问:“这位小兄弟……好像看起来比姑娘要年长一些?”

“这不重要。”叶蝉衣手一挥,“我们家小弟就是长得比较着急了一些,其实他今年才十六。”

花满楼和柳天问努力忍住不笑。

年方十六陆小凤:“……”

路人看了看陆小凤,又看了看叶蝉衣,目瞪口呆:“那的确是有点儿着急……”

“唉呀,你们别打断我。”叶蝉衣捡起一个悲伤的眼神和语调,继续道,“悲剧,就这样发生了。鸡兄它……惨死我们家小弟手下。”

路人不太明白:“一只鸡,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一个人。”

叶蝉衣拍着桌子,睁着自己那特意画过妆的水灵灵大眼睛,一脸天真与正义。

“那怎么行!一个人的命是命,难道一只鸡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知道一只鸡对那些全副身家不过茅屋一座,铜钱三两枚的老百姓来说,是什么吗?”

路人被她气势吓得结巴:“是……什么?”

“是一家人活着的依靠,也是一家人的命啊!”叶蝉衣深呼吸了一口气,憋出一汪眼泪来,“鸡兄死了,只是鸡兄一条命的事情吗?不!这是一个家庭的命之所系!是我们天朝社会良心的映照啊!”

她抹了抹眼角:“身为天朝一员,关心底层百姓生活,该当从你我做起,才能建设美好、友爱的天朝上国!”

“姑娘说得好!”

“姑娘说得太好了!”

一群穿着学子衣裳的少年,冒了出来,朝她拱手行礼,满含热泪。

“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敲开了我等读书人混沌的前路。”

啊这……

最终目的是为了煽动大家帮她找鸡的主人,推测鸡平日活动范围,从而圈定毒花大致所在的叶蝉衣。

唔,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轻咳一声:“这不算什么,只是天朝好百姓该有的觉悟罢了,兄台只管这叫热心老百姓就好。”

“好一个该有的觉悟!”学子激动砸拳,“不知可能与姑娘一起论书论道?”

叶蝉衣:“……”

不好意思,她不擅此道。

叶蝉衣拉过陆小凤牌挡箭牌,叹了一口气:“当务之急,还是劳烦诸位,帮我将此事宣扬一下,找到苦主。不然我和小弟内心实在不安!”

她红着眼睛,憋出一点眼泪来。

“再则,若是晚了……也不知人家急成什么样子。”

学子愧疚了。

“是我等愚钝了,姑娘等等,我们这就去帮姑娘找苦主!找到以后,希望姑娘赏脸去虎丘书院坐一坐。”

他说着,眼含热泪朝叶蝉衣拱手,转身拉着自己的同伴,发动看热闹的百姓四下嚷嚷去。

叶蝉衣石化脸:“!”

不知道找到鸡兄主人以后,她能不能溜。

人群散了,陆小凤不厚道噗呲笑了。

叶蝉衣幽幽看他:“我那年方十六的小弟,你有什么好笑的?”

年方十六的小弟陆小凤:“……”

做人何必互相伤害。

【这个要断的情节好长,嘤,我的午休时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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