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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花花蛊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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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随云已经从被背叛的愤怒之中平静下来,冷冷道:“不必,我们回去就是。”

不知义兄搞什么,弄出个莫名其妙的晚宴来。

要应付这几人,精神不济可不行。与其留在这里不知要牵扯多久,他还不如回去睡一觉,好好应付今晚要发生的意外。

握草,无情。

不知金灵芝作何感想,她那边一直没声音。

叶蝉衣他们也不好干涉人家私生活,只好出水换衣,回到蝙蝠公子的房间。

房间重新收拾过,蝙蝠公子的床留给原随云睡,那被捆起来的三个人房间的床板,则是拆了过来,绕成一个“冂”字型来摆。左边是蝙蝠公子本来的床,横着的是柳天问和叶蝉衣睡的床,右边是两张并在一起的床板,花、凤、香三人一起睡。

原随云基本肯定,对方就是在怀疑监视自己。

就是不知……对方有没有确切知道,他就是蝙蝠公子。

黑暗之中,叶蝉衣全靠电子表来知晓时间。

笑死。

要不是有电子表在,谁会知道他们去洗澡的时候,竟然是大中午。

洗完澡,出来吃了个饭,睡一觉。

睡觉之前,叶蝉衣、楚留香和陆小凤,出门去提醒那几十个姑娘,不要去晚宴,安心待在石室里面。

哐哐哐——

三声铜锣响,门口响起脚步声。

蝙蝠公子手下来报,说晚宴即将开始,诸位客人可随心情前往大厅,若是不去,他们就送饭来。

叶蝉衣捏着蝙蝠公子的声音,说自己已经清楚,让对方下去忙活,待会儿自己前往就行。

将人打发走,叶蝉衣觉得有必要前去探一探。

“话说回来。”叶蝉衣看向原随云,“原公子那义兄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连今晚有宴会的事情都知道?”

原随云沉吟道:“义兄混进蝙蝠岛已有一段时间,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我还没问过他。义兄他……性子比较特殊,贯来做事,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谁知道他心血来潮,又要做什么。

要知道这个人,有时候比他还要疯,有一次,对方来他这里,说他沿路碰见五个护卫。

他也是多嘴和他说一句:“不对吧,我这一路安排的护卫,共有六人。”

对方转头就走了。

不过一盏茶功夫,对方就擦着手,慢条斯理走回来:“你说得对,是六个人。”

原随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出去一看。

好样的。

对方将他那一路的护卫都给扭断了脖子,用对方淌出来的血,在尸体上标着一二三。

凡此种种,数不胜数。

不过……

要是对方对上叶蝉衣他们,他倒是乐得看见对方发疯。

疯吧。

越疯越好。

“敢问原公子义兄,姓甚名谁?”叶蝉衣问。

原随云道:“宫九。”

果然是他没错。

叶蝉衣意料之内,但面上还是说:“宫九?江湖上,好像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义兄他不喜欢江湖名利。”原随云解释道。

叶蝉衣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说到这里,甬道中响起别的脚步声。

他们便不再说话,一路走到拍卖场最底层的大堂。

守在大堂门口的守卫问他们名字,叶蝉衣随便选了几个,被带着入座。

黑暗之中行走,不知前面有什么的感觉,实在不太妙。

花满楼扶着叶蝉衣的胳膊,带她走到桌后软垫坐下。

“这里的食物闻起来,比食盒送来的要香很多。”叶蝉衣伸手去摸筷子。

筷子没摸着,倒是摸到君子放在桌上的手。

她眉眼带着笑意,捏了捏。

温雅君子无奈将她的手抓住,把筷子放在她掌上,放轻声音问:“想吃什么?我帮你夹到碗里。”

叶蝉衣摸索着捧起碗,道:“好啊,不过我不知道有什么菜,你先说说。”

花满楼便将桌上有的菜色都说了一遍。

“那我要先吃糖醋排骨。”叶蝉衣将碗往君子的方向递了递,头偏过去,压低清冷声线道,“谢谢花郎了~”

啪嗒。

夹起的糖醋排骨,又滑落回去。

花满楼咽下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才重新稳定心神,夹起一块比较多肉的排骨,放到小姑娘碗里。

“不……不谢。”温雅君子说话都有些不太稳。

叶蝉衣将人调戏完,咬着排骨的时候,嘴唇都是止不住上翘的弧度。

光是听声音,她都能感觉到花花的紧张。

温雅君子听着旁边那咀嚼时,都会染上笑意的微小响动,耳根红透,有些无奈。

衣衣真是……

怎么就这么爱看他的热闹。

他伸出筷子,夹一块脊背上的鱼肉,尝了一口。

不腥,很鲜嫩。

他便将鱼脊那一条肉都拆下来,放到对方碗里:“尝尝看喜不喜欢。”

“唔……好吃!”叶蝉衣扒到嘴边,肯定了他的味觉和眼光。

花满楼轻笑一声,自己夹一片青菜吃。

小情侣吃个饭都恩恩爱爱秀不停,刚被义兄绿掉的原随云,坐在旁边简直食不下咽。

就在此时,对面有人扛着桌案,并到他们这边。

嗑。

桌案轻响,就在叶蝉衣他们跟前。

叶蝉衣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挨到花满楼胳膊上,让君子给自己夹一个红烧狮子头。

君子含笑伸手,稳稳夹住圆溜溜的狮子头,放在小姑娘碗里。

狮子头做得清爽鲜香,她嚼得有滋有味。

完全无视对面搬来的人。

“叶姑娘。”对面的人开口说话了,嗓音冷傲。

不是中午才撞见过的宫九,又是谁人。

叶蝉衣将红烧狮子头全部吃完,才开口回应他:“有事?”

这厮找她作甚。

难道不是应该找原随云,手拉手诉衷肠,说一说“义兄最看重的人是你,不是那个女人”云云。

他可说过,要不是原随云,他就把金灵芝一把掐死了。

宫九背靠低矮椅子,双手交叉在下巴前,两肘撑在扶手处。

黑暗中,他也瞧不见对面人的样子。

不过。

对方那漫不经心回答的样子,显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垂眸盯着黑暗中响起筷子撞上碗的来源处,似乎看到了对方那眼睛都不愿意擡起来的样子。

宫九眼神移到旁边,冷冷说出一句话。

这句话,成功让气氛瞬间冷寂,所有人停止动作。

原随云心里呐喊。

来了来了。

这疯子又来了。

叶蝉衣脸上笑意如洪炉点雪、晨霜见日一般,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她盯着黑暗的前方,冷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得了一道冷声,宫九平缓流淌的血液,反倒沸腾起来。

他说。

“我杀了他,你跟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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