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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发疯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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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是挺不明白的。

她托着腮帮子,看漆黑大海:“那你就这样仰着头,对一晚上星星?”

花满楼耐心很好,即便他只是被抓来的鱼饵,也带上一种出门做客的从容:“我还在听海的声音。”

“海的声音?”小玉顺着自己的辫子,靠在船舷上,看这个奇怪的瞎子,“海不是水哗啦哗啦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

花满楼还是摇头,缓缓道:“海水的声音是海水的声音,可海水之下,还有各种鱼类传来的声音,有海草随着水流舞动的声音,更有珊瑚、贝壳等发出的声音。它们发出的声音,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快乐和烦忧。”

他以前很少能有机会,静静听海里的声音。

就连钱塘江大潮,也只是站在高处,听浩荡水声,听人群喧闹,听退水之后,各类海中生物,挣扎着重新往海里爬,却被提桶的人捡走。

小玉看着秀雅君子脸上的温柔笑意,嘀咕道:“你可真是奇怪。我看你这身装扮,好似新郎官,你是成亲的时候被掳上来的么?”

花满楼还没有回答,背后走来的宫九就冷冷看着小玉。

“你的话太多了。”

小玉的脸瞬间煞白,告罪一声,退到旁边去。

花满楼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仰望星空的模样。

“只是她问我答罢了,她又不曾泄露你们任何事情。”君子温声道,“何必苛责至此。”

宫九嗤笑:“不听话的仆人,本就不需要留。”

花满楼知道和他讲道理没办法讲,便不再说话。

有这功夫,多听听令他愉悦的事情,难道不好么?

“我想要杀你的心,还没变。”宫九在旁边的摇椅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腹部,轻轻踩动脚踏动起来。

他整个人的状态,比起上次要放松许多。

花满楼回:“我知道。”

对方身上还带着浓重的杀气,像是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碎尸一般。

宫九也看向星空:“那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不会。”花满楼不再看着星空,转身面对宫九,“你想要在衣衣面前杀了我,看她崩溃痛哭的样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温雅君子感觉胸口有些闷痛。

他绝不会给对方有这样一个机会,令衣衣伤心到这样的地步。

宫九摇晃的动作停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这样想?”他的眸子里,燃起来一点星火,“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叶蝉衣在你面前提过?”

衣衣说得没错,宫九其人,就是一个疯子。

想要打败一个疯子,唯有比他更疯。

不过,君子做不到这点。

他如实承认:“的确是衣衣这样说的你。”

“我就知道……”宫九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这普天之下,唯有她懂我所想。”

花满楼:“……九公子会不会想多了。”

——其实衣衣也不太懂你。

君子如是想。

宫九听不进这句话,他选择听取前一句。

他扣在腹部的手收紧:“花满楼,我更想杀你了……”

杀了她最爱的那个人,让她陷入人生最巨大的痛苦之中。

陪他一起感受痛的美妙。

难道不好么?

温雅君子听着宫九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眉心紧紧锁起。

宫九深呼吸一口气,离开船头,回到自己舱房。

他将自己的衣服扯开,取下墙上的鞭子……

啪!

哐啷——

碗摔在地上,叶蝉衣手握机械鞭,冷眼看着这个给自己送来掺了迷药汤水的人。

“滚吧。”

她不想破戒杀人,也不想为难这个一看就知道被迫办事的人。

来人果然松下一口气,连滚带爬跑走。

楚留香一闪身,跟上去。

慢了一步的陆小凤,只好留下来帮忙收拾惨剧。

这是花满楼失踪的第三日。

叶蝉衣脱下红衣,这两日都穿一身灰青色宽袍。

袍子正面看很素淡,背后却绣了一朵水雾中摇曳的蓝莲花。

那水雾和蓝莲花都像是真的一般,配上她那张清水洗净,不加修饰的冷淡面容,越发显得生人不近,似冰似雪。

她轻轻顺着大腿上红蓝异瞳猫的黑色毛发,对那些送上门试探的人,每每以一鞭子结束。

“衣衣姑娘。”陆小凤试探道,“你真没事儿?要不……我陪你喝喝酒?”

叶蝉衣眼珠子黏在猫猫身上,头也不擡,只冷冷道:“你很闲?”

陆小凤叹气,自己喝酒。

相比花兄,他现在更担心衣衣姑娘。

花满楼失踪的第六日。

船还没来。

叶蝉衣格外生气,有点难以自抑。

她怒气冲冲闯到木屋旁边那家简陋客栈前,提起裙摆,用力朝着门扇一踹。

砰——

正要来开门的老狐貍,被门扇拍飞到墙上。

“噗……”他被震得吐出一口浓血。

陆小凤过去,揪起老狐貍的衣领:“你不是说那艘船会来吗?怎么还不来?”

老狐貍哭丧着脸:“这……这我哪知道啊!老头子我只是帮忙送人送货上船,这船上的事情,也轮不到我做主呐!”

“做不了主?”叶蝉衣冷笑,擡脚进店,反手一鞭。

啪——

柜台碎裂。

“那你就找一个能做主的人来。”她手腕折回,往左一挥。

砰——

一桌两椅粉碎。

这小店简陋,里面只有七八张桌子,可却日夜不停歇做着生意,要女人有女人,要赌钱可赌钱,要喝酒能喝酒……

只要是那些糜烂腐败的生活需要的调剂,这里全部都齐全。

如同人性垃圾场。

现在,那些人搂着衣衫不整的恩客,叽哇叫着喊救命。

叶蝉衣将那些桌子,连同桌子上的牌、酒统统打碎。

直到屋子里面没有任何可以粉碎的东西,她便指着外面:“给你们十个数的功夫出去,不然我连你们一起拆。十……”

刚数到七,屋子里就没了别的人。

叶蝉衣走向老狐貍,用鞭子擡起他的下巴,垂眸俯视他。

那双眼睛,毫无情绪波动,像是幽深寒潭冻上冰。

“现在,还不能找可以做主的人来吗?”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老狐貍抖成筛子了,也这么说。

叶蝉衣伸手,从他衣襟里抽出厚厚一沓银票。

老狐貍伸手要捞回来,被陆小凤扭住手制止起来。

她数了数:“一共五百万两银票……你这骗人上船,重复收费的活计,干得不错啊。”

“老楚,收着。晚些拿去赈灾救贫。”她靠近老狐貍,犹如乌云压向山顶,风雨满楼,即将降下暴雨雷霆,“你要是再不动,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拆了。”

陆小凤喊了句:“衣衣姑娘……”

柳天问不等他说什么,就把两个年轻人一起拉了出去。

叶蝉衣站起来。

啪啪——

支撑房子的两根顶梁,直接被打断。

砰!

小客栈瞬间塌了一半,灰尘四下飞舞。

断梁就砸在老狐貍背后。

他能感觉到掉落下来时候,那股刮人的风,晃荡人的巨震。

老狐貍抱着头蹬着腿,用屁股走路。

“我去!我马上就去!”

娘亲啊!

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人比九公子还要疯癫啊!!

叶蝉衣提着他的领子,把人丢出去。

老狐貍手忙脚乱,摸出一个信号弹,拉下引线。

咻——砰!!

信号炸开。

叶蝉衣从废墟中走出来,擡脚对准门前两根柱子,就是两脚。

嘭!!

小客栈彻底倒塌。

灰尘高高扬起。

叶蝉衣就站在灰尘之前,犹如刚从深渊出来的魔王,在睥睨蝼蚁。

老狐貍吓得软倒在沙滩上,不能动弹。

疯了疯了。

这人一定是疯了!

叶蝉衣并没有因此住手,那些名为狐貍窝,实为狐貍窑、赌窝的地方,被她一个个拆过去,全部用鞭子搅碎。

柳天问拿了一把椅子,坐镇在旁,双眼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这下,谁也不敢、不能动弹。

等到大船靠岸,船上的人所见,便是一地碎木。

这……

谁这么不长眼,来踢馆了?!!

【你们快看,这里有个小作者,她说加更真的会加更!ps:下一次加更是达到3000营养液。】

【我大概也有病,写了一天没挪窝,居然觉得偶尔来一次也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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