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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种坏毛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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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停下脚步,道:“我只能带诸位到这里了,>

他拱手告别。

这群人虽说有些恶趣味,喜欢偷他红内裤,但……唉,也是可怜人。

领队叹息摇头,转身蹦跶下山。

“走吧。”叶蝉衣看着脚下潜隐的楼阁,往下走去。

离开青石板铺就的台阶后,脚下土地变得有些黏腻潮湿。

一路走到楼阁前。

陆小凤扶着旁边的树,用力将泥土揩在树根下。

再沾下去,他要平白无故重十斤八斤。

叶蝉衣没理会脚下变重的鞋子,而是推开院门,擡脚踏进去。

楼阁有七八座,她径直走向最豪华的一座:“分开搜。”

陆小凤伸手,将她胳膊抓住:“我们初来乍到,情况不明,分开有危险。”

“那你信不信,若是我们一起行动,宫九永远也不会让我们找到花花?”她的神色很平静,平静做着理智的分析,说着理智的话。

陆小凤注视着那双坚定的眼睛,手下松开,叹了一口气:“我不愿花兄有事儿,也不愿衣衣姑娘你有事儿。”

他们四人,缺一不可。

“我亦如此。”叶蝉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也要小心。”

她擡眸凝视着那座有六层高的楼阁,往阶梯走去。

柳天问随手指向右边:“我找这边。”

指完,人就是一晃,没了影儿。

“看来,伯母也并非我们所看见的那般冷静。”陆小凤眼神有些涣散。

楚留香用手掌压住他肩膀:“走吧,希望能早日见到花兄。”

不然。

他们俩也要绷不住了。

陆小凤重新将瞳孔光亮聚起,打起精神来,给楚留香臂膀拍一下,扯出个笑容来:“来,走吧。”

越是这种时候,他们越是不能沮丧。

沮丧容易拉走一个人的注意力,忽视四周细节。

要不得。

两人朝对方笑了一声,各自散去找人。

吱呀——

叶蝉衣推开楼阁大门。

一层散落着不少箭矢、兵刃,还有打斗过的痕迹。

她转了一圈,脚上沾上一些不知名粘稠液体。

此地没有灯火,加之天色昏暗,只能模糊见着一些影子。

二层、三层亦是如此。

走到四层。

楼梯断裂了两块,她迈步跨上去,在扶手处又发现了东西被削砍的痕迹。

阁楼里窗户紧闭着,窗边还挂上厚重的帘子,将整个地方都变得无比幽暗森然。

她握着手中长鞭,踏踏走过四层每一寸地方搜索。

四层依旧无人。

她又往上继续走,踏上第五层。

漆黑。

一望无际的漆黑。

叶蝉衣交叉着脚步,竖起耳朵听四周声音。

忽地。

一道破空声传来,向着她胸前xue道打过来!

叶蝉衣挥舞起机械鞭。

啪!咻——嘭。

那偷袭而来的东西被嵌在木头里。

她甩开暗器后,顺着暗器的方向追逐去,拇指推开鞭子上的按钮。

噼啪——

幽蓝的闪电,瞬间附着在机械鞭上,朝着前方狠狠抽下去。

电流闪烁靠近袭击之人,微弱的光照出一双熟悉的眼。

那双眼睛灰暗无光,不能折射出蓝色光电,却显得那么从容镇定。

叶蝉衣背后汗毛竖起,瞳孔瞬间瞪大。

啪!

气氛静寂。

陆小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整个人从凳子上跳起来,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上,用力得手背青筋全部冒起来。

可他那一张脸,却白得像是刷过面粉一样,还冒起满额的晶莹汗珠。

“你们竟然这样待花满楼!”他捏紧桌子边沿,硬生生掰下一块木头来。

对面安然坐着的宫主,脸色僵硬一瞬。

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悠然坐在自己宽敞舒适的椅子里,笑着看向情绪失控的浪子:“江湖传闻,陆小凤脾气向来很好,哪怕朋友将他卖了换钱,他也能苦笑一声后,谈笑自若。如今看来,传闻终究只是传闻。”

陆小凤胸膛剧烈上下起伏,努力压制着怒气:“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花满楼来开玩笑!”

“玩笑?”宫主吹走茶杯里的水雾,嘴角衔着一抹笑,“谁告诉你这是玩笑?花满楼登岛以后,的确一直被关在浮屠阁。九哥每日都会派遣流浪的亡命之徒,让他们去杀花满楼。那些亡命之徒,能是花七公子对手吗?”

浮屠阁是无名岛训练死士的地方,牢不可破,内藏机关。

倘若是他们训练死士,便会将人丢进去,只留下十个人三天的口粮,让一百个人尽情厮杀,十日以后再打开阁门。

关在里面的人,要能得到十日的口粮,往往都要厮杀至留下最后一到五人才能活。

她觉得九哥对花满楼还算仁慈了,没有用这法子,只是每日不定时派遣若干亡命之徒,带上粮食和水进去。

能斩杀花满楼的人,即可获得大额银两,若是不能,花满楼也不会杀他们,只会打斗一场,让他们吃点苦头后,点xue绑起来。

陆小凤咬牙,捏紧拳头:“可衣衣姑娘进了浮屠阁!”

试问一个终日被人追着要杀的花满楼,在黑暗之中,碰上满脚泥泞,脚步声全变的叶蝉衣,会当成什么?

他必定会主动出手,把人制住,免得虚耗体力!

然后呢?

陆小凤眼睛都红了。

叶蝉衣被突袭,不会反击吗?

必然会!

“你们太卑鄙了!”陆小凤将手中木头捏成碎屑。

他很难想象,这两人谁伤了谁以后,要如何抚平内心里面的惭愧、内疚和自厌。

陆小凤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冻在冰水里一样,连血管流淌的血都是寒凉的,骨头也在打颤。

宫主轻轻刮着杯盖上的浮沫,漫不经心道:“那又如何。”

她那轻飘飘的语气,好像说的并不是两个人,而是路边干枯的两棵草,又或者是春日凝在叶子上的两片霜花。

没了也就没了。

陆小凤咬紧牙齿,咬得口腔内壁被误伤,沁出铁腥的味道,滑落喉头。

宫主嘴角轻弯。

咻——嘣——

门外飞来一颗石子,将宫主手中杯盏打碎。

瓷器碎片与滚烫茶水一起迸溅开来。

宫主武功同样师承宫九师父,她的反应力也并不算差。

可人在得意的时候,稍有松懈,就会慢上一小会儿。

宫主翻身落在一旁时,那迸射的茶叶、茶水和碎瓷已经溅湿她一身。

她恨恨盯着门口一袭蓝衣,潇洒优雅背着手迈步进来的楚留香。

“江湖传闻,香帅是个怜香惜玉,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她摸到自己脸上刺痛的部位,再看手指,一片殷红,“原来,也不过如此。”

楚留香哂笑一声:“看来姑娘的消息不准,不如不听的好。”

“你!”宫主被气到。

楚留香擡脚将凳子踹开,挡到陆小凤面前:“还有。我们陆兄才是怜花惜玉的主,一般情况下都不打女人、小孩和老人。”

“但我不同。”楚留香对准宫主方向,擡脚朝那张坏掉的桌子,用力一踹。

“我没有这种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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