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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计中人(抓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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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传信,叶姑娘和花七公子大婚。”

正在顺手浇花的铁手:“真的?!”

他将木桶和瓢放下,伸手在衣摆上擦了擦,快步过去拿起信封看。

看着看着,脸上就露出开怀的笑。

追命把酒壶塞住,也凑过来:“几时?”

铁手的手指,顺着信封往下滑,定在日期上。

“哇!这么快!”追命一下弹出去,坐到树根底下,重新拔开酒塞,给自己倒下两口酒,“值得举杯庆贺!”

靠在树下的冷血:“……”

那他岂不是天天在庆贺。

就是想要喝酒的借口。

他转开眼,看蝴蝶从高墙外飞进来寻花。

信看完,送往神侯诸葛正我桌上。

诸葛正我看完,乐呵呵顺着胸前的胡须:“叶姑娘帮了我们这么多大忙,看来这次,我们要送上一份厚礼,才算对得住她。”

“什么厚礼?神侯要送谁厚礼?”一道声音从书房外传进来。

诸葛正我一惊:“皇上?您怎么这种时候出宫!多危险!”

“神侯不要担心,朕是皇上,有人保护我。”皇上转移话题,“诸葛卿家还没告诉朕,要送谁厚礼呢?”

诸葛正我无奈摇头,将信纸奉上:“刚想进宫面呈皇上,没想到皇上先来了。”

皇上三两下浏览完信的内容,他乐道:“多送些,到时候,朕也挑一些贺礼一起送去。”

希望这姑娘,今岁也多多给他清剿一些赃银。

“容臣准备一二。”诸葛正我行礼退下。

江南。

花怀闻提笔书写着什么。

写完风干后,将纸张折叠好,塞进手指大小的竹筒里面,交给旁边候着的司空摘星。

“麻烦你走一趟了。”

司空摘星将东西收好,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我先走了。”

他一个翻身,消失在屋顶上。

花怀闻放下笔,走到庭院里看假山流水。

分别的第三十九天,不知他的小柳一切可好。

西南。

朱停窝在自己的摇椅里面,轻轻晃荡着。

他那西瓜一样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老板娘——朱停的老婆,拿着一张信纸,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老板!你的信!”

她戏谑叫着别人对他的称呼。

朱停睁开眼睛,伸手朝她要信:“给我。”

老板娘有些不高兴将信摔进他怀里。

“信信信。”她嘟囔着,摸着自己风情万种的脸蛋和身段,“你除了信,还能瞧见什么?”

朱停拿着信,重新躺下:“还有你。”

这人真是奇怪,日子好生生过着,就喜欢给自己找点儿不痛快。

何必。

事情能少管一些是一些。

活着不容易,该歇着就好好歇着,死了叫失去意识,并没有享受闲暇的乐趣。

老板娘瞬间高兴:“来,说说是哪家姑娘给你寄的信。”

“柳家。”

柳?

“唉哟。”老板娘惊讶,“都是师父送来的信?”

朱停“嗯”了一声,将信收起来:“走,去神水宫把剩下的机关全部修好,我们该要准备准备,去江南喝喜酒了。”

老板娘问:“谁的喜酒?”

朱停放好信,转头笑道:“自然是七童。”

太平王府。

宫九坐在铺了狐貍皮子的大椅上,垂眸看向跪在地上那个战战兢兢的青年。

在他背后,站着六七个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面目的人。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似的压在青年心上。

“你……便是皇叔藏了许多年的那位兄长?”

南王世子扑到宫九脚下,拼命磕头:“不关我事,是父王见我和皇上长得像,想要让我替代皇上坐上皇位而已,与我无关啊!我……我一点儿也不想要当皇帝!真的!”

“你不想做?”宫九挪开自己的脚,踩上南王世子肩膀,逼他看着自己,“你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甚至连皇上身边资历最老,最受信任的老太监都收买了,你说你不想要做皇帝?”

南王世子神色慌张,拼命摇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不是啊!这些事情都是我爹干的,是父王他……他想要我做皇帝!”

“既然皇叔想要你做,你就做。”宫九脚下用力,将人踹翻过来。

他俯身,靠前一些,盯着青年的眼睛:“弟弟帮你一把,你说如何?”

南王世子看着宫九眼里闪烁着的疯狂笑意,整个人都懵掉了。

“帮……帮我?可……可太平王不是以保家卫国为己任,与诸葛神侯一般,是圣上最为信任的忠臣?”

他眼前这个人,是太平王世子没错吧?

真的没被人易容代替吗?

宫九眼里的海浪,翻涌起来。

南王世子甚至可以看到里面涌动着的恨意。

恨意?

宫九在恨自己父亲?

为何?

难道真像父王所说那般,宫九误以为太平王杀掉了西夏送来的太平王妃?!

“他是他,我是我。”宫九从靴子里掏出一把(革翁)刀①,挑着青年的下巴,“他要护主是他的事情,我要反了,是我的事情。明白?”

小刀贴在脸上的冰寒气息,让南王世子喉咙发痒,却不敢咽下唾液。

“明……明白。”

宫九用小刀拍着他的脸:“你还做不做皇帝了?”

南王世子忍着眼泪,点头:“做……做。”

“很好。”宫九将小刀往下,在南王世子手掌上划破。

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南王世子从出生到现在,皮都没磕破过几次,宫九这一下,让他痛得直哆嗦。

可他也不敢放声叫,只能呜咽着流下眼泪。

“兄长这流眼泪的模样,可就不像那小子了。”他用带着血的刀背刮走南王世子脸上的眼泪,“那小子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头,从三十多步的阶梯上滚下来,可都没掉下一滴眼泪,只是红了眼睛而已……”

南王世子往后退缩,生怕那小刀尖尖,将自己眼睛戳瞎。

“比起他……”宫九摇头叹息,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抹干净自己的(革翁)刀。

唰——

(革翁)刀回鞘。

“……你差太远了。”宫九语气里,还有些叹息的意味。“等你登基以后,记得先在太平王面前杀了我,再杀了他。明白吗?嗯?”

他一手撑在膝盖上,脸上和眼中都没有丝毫感情。

仿佛他们说的话,是“吃饭没”这种寻常小事。

南王世子一时之间,都不敢应答。

他不能肯定宫九是属于父王所说的“可以利用的恨意”,还是识破了他们的想法,说出来试探他们对他有没有杀意。

“杀个宗亲就怕了,你怎么能当皇帝?”宫九缓缓擡眸,紧盯着他的眼。

南王世子被他眼里猛然释放的滔天恨意吓到,赶紧喊着:“杀!我杀!我一定先杀太平王,再杀你!”

宫九垂眸,将眼中恨意收拾好,重归淡漠。

他站起,拍拍袖摆沾上的灰:“来人,将他收拾好。”

火烛在背后摇曳,将宫九整张脸掩盖于黑暗之中,长长的影子,把南王世子包裹住。

那一瞬间。

他觉得自己看见了恶鬼。

——藏着屠龙刀的地狱恶鬼。

冷汗和衣裳,将他皮肉拉扯着。

无名岛。

唳——

海鸟高声吼叫,盘桓在无名岛上空。

叶蝉衣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于山巅处仰头追逐。

“鸟儿可真是自由。”她闭上眼睛,闻着山下传来的饭菜味道,“不过还是做人好,可以吃熟食。”

还以为她要讲些什么人生感概的老刀把子:“……”

“几位到岛上来,也快一个月了。”老刀把子看着他们几个的表情,“难道就不想回去看看家里人?”

叶蝉衣准备擡脚下山,闻言扭头看他:“你送我们回去?”

老刀把子:“……不送。”

想什么。

叶蝉衣差点儿翻白眼,忍住,只是闭上了眼皮子,再睁开:“那……老刀前辈这不是废话?我们又找不到办法回去,不住在这里,难道要住海里?”

系统也没神通广大到给她搞一个能自动循环清新空气的龙宫啊。

一日一度的废话讲完,再无话可说。

吃饭时,叶蝉衣建议道:“上官帮主和荆少侠应该能吃点儿别的东西了,我们待会儿给他们弄点肉送过去吧。”

天可怜见的,千万别在她拿到赏金之前挂掉。

活人和死人的赏金,可差得有点儿远。

她在心里默默点香祈祷。

用食盒装了一些饭菜过去,叶蝉衣殷勤得仿佛去郊游,装得满满当当。

今日。

上官金虹总算可以说话了,那浮肿的咽喉,恢复正常。

他一开口就是质问:“无命说,他听到陆大侠和楚香帅两人讲,要将我拉进贼船?”

给上官金虹送人的事情,他倒是思索了许久,瞒了下来。

“还有这种事情?”叶蝉衣一脸诧异,回头看向陆小凤,“老陆!”

陆小凤大叫冤枉:“荆少侠是不是没听全,我说的分明就是无名岛奸诈狡猾,不知道用什么条件将上官帮主拉上贼船,联手把我们几个困在岛上。”

“不错。”楚留香点头,“我们只是在商议揣测无名岛将我们引来的用意罢了。”

老刀把子:“……”

现在的年轻人把戏,怎么有点儿不一样了。

将上官金虹疑惑解完,一群人说要深夜踏浪,寻求浪漫与诗。

老刀把子不想奉陪了,回到自己屋里去。

吱呀——

门打开,本该被锁住的宫主,在屋里端正坐着,正凝睇着他。

【还好我不仅有大纲,还有细纲,不然今天完全写不完……】

【①(革翁)(weng第一声)刀:一种可以放到筒靴里面的小刀。(革翁合成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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