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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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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暮予笑说:“才用过饭,不可剧烈活动,去吧,散散步也好。”

眼看着三个小朋友走出门,又贴心的把门合上,临羡很有眼力见地移了移身子,离临瑜和临怜都远了点。

“靠弈小友这么近做什么,别挤着人家,”临瑜横了他一眼,“你小时候要是有这三个孩子这么懂事,我能多活十几年。”

临羡不乐意听这话,支着下巴道:“大将军,说正事儿呢。”

临瑜冷哼一声,正色道:“先前弈小友所说我已知晓,都察院左都御史宋大人,我曾与他有些交集,倒的确是个耿直之人,前日里我登门拜访,他态度颇佳,不过也没多聊什么。”

弈暮予颔首:“交集过深反倒不妙,将军这样就很好。”

“弈小友说得是,只是颜大人……”临瑜琢磨着道,“似乎对我太过热情,见我如见了一块儿流油的肥肉。”

“不怕他对着将军热情,只怕他在陛,颜大人该是自有分寸。”

一边似乎听得认真的临羡虚心请教:“为何?”

弈暮予看向他,说:“宋大人不涉党争是因性情清高,颜大人不涉党争是因不愿在陛下跟前失信,两位都是聪明人,缘由不同却都不是会主动在陛

临瑜颔首:“是了,我并不奢望他们能开口在陛/>

临怜舀了碗鸡汤,捧着碗喝了几口,说:“弈公子似是对朝堂之事颇为了解,未曾想过入朝为官吗?”

“我若说从未想过,二小姐想必也不会信吧,”弈暮予平和地说,“不过有些事想过了便算了,不属于自己的又何必强求呢?”

临羡歪头看他。

临瑜不太能理解他说这话的缘由,直言道:“弈小友有此才学,又有太子和国师帮衬,如何说是强求?”

弈暮予但笑不语。

倒是临怜率先点点头,说:“我与弈公子想法相同,横竖有些事情总是左右不了的,又何必白费功夫?我及笄时能硬拗着赖在临家,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若是早知婚事无论如何都不能由我自己做主,那早嫁晚嫁,嫁鸡还是嫁狗又有什么分别?”

弈暮予默了默,临瑜和临羡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临怜正喝着汤,见没人说话了,这才擡头瞥了他们一眼,说:“干嘛啊这是,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样儿,比起别个儿小姐我已经逍遥挺多年了,反正二十多年我都没有碰见过心仪之人,嫁谁都一样,听说那殷明清性格懦弱得很,我嫁作他妻,说不定还能称霸一方。”

临怜说话的语气轻快,说出来的话也有趣,惹得弈暮予有些想笑:“二小姐性情豁达。”

“弈公子谬赞,我倒也不是豁达,纯属破罐子破摔,我看这次天上那位就是想着让临瑜抗旨好把我们一锅给端了。”

临怜越说越眉飞色舞,说到尽兴之处啪地一拍桌:“我能让他如愿吗?收到信我就上路了,就怕来迟一刻那殷明安又给我们揪出什么错来,这么一想,嫁给殷明清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诶,姑奶奶嫁谁也不嫁他殷明安,这瘪犊子忙活半天什么好处都没讨到,该被气死了吧?”

“叫谁临瑜呢?”临瑜横了她一眼。

“我哥、我亲哥,弈公子,我亲哥当时肯定很生气是不是?还有临羡这小犊子,听说他还来找你麻烦了,这小子无法无天惯了,你该骂就骂、该打就打,甭惯着他。”临怜拍拍临羡的背,跟拍桌子似的啪啪作响。

临羡忍着挨了两下,第三下往左一撑躲了过去,险些撞到人,说:“对不住啊弈公子,她手上没分寸,打人可疼了。”

“无妨,”弈暮予顺手搀了他一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到桌上空当的地方,语气平和,“说来两位将军和二小姐此次来得巧,我有些东西正好想请三位瞧瞧。”

临羡扫了一眼那封信,说:“有关凌烟台?”

弈暮予颔首:“正是,前些日子我曾书信一封向寻宁前辈请教凌烟台一事,今日回信便到了。”

“既是国师回给弈公子的信,我等外人看了岂不有失礼数,还请弈公子说与我们听。”临羡眯眼笑道。

“也好,”弈暮予没有收回信,不紧不慢地道,“凌烟台之所以善于追踪、探人身世,究其原因是其私下经营三间名坊,正是云想坊、枕雨班、朝夕肆。”

“云想坊?”临怜若有所思,“这个我倒是听说过,据说那里的绣娘绣工极其出色,所制成品皆为皇亲国戚、朝堂官员所用。”

弈暮予一笑:“传言略有夸大,云想坊的成衣在市井多有贩卖,只是价格偏高,买得起的大多数都是富贵人家。”

“弈公子既说是成衣,那就是说还有其他没有在市面上贩卖的了?”临羡抓住他话语中的两个字,发问道。

弈暮予瞧了他一眼,目光中带上赞许,说:“不错,云想坊为真正的达官贵人们选衣时通常不会直接给成衣,而是让绣娘亲自上门拜访,这样制出来的衣服全都精贵又别致,且天下独此一件,故而贵人们也乐在其中。”

“绣娘上门量尺寸制衣裳,岂非是常事?”临怜皱眉道,“这算不得什么奇闻吧,为何那些个有钱人偏要选它云想坊?”

弈暮予说:“这便是我要同三位说的,云想坊迎来的第一位贵人,是当朝明溯王殷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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